第183章 「启民，你放过我吧！」（2/2）

最后，秦老的发言为本次研討会画上了句號。

秦老依旧保持著一贯的务实作风：“感谢诸位精心准备的发言，今天的研討会体现了百花齐放百家爭鸣————”

和研討会上的爭论相比，秦老无疑是最大的贏家，包括《当代》，第二期和第三期的发行量已经突破了一百万册。

倘若没有白哗发言里所说的“市场性”，《当代》还真不能取得这么好的成绩。

秦老更是懒得理会这些评论家的爭论，杂誌社的发行量才是硬道理，这一层，很多杂誌社还没有看透，包括同是人文社旗下的《人民文学》杂誌————

这方面，秦老的理念无疑是走在华国文学期刊的前列的。

散会的时候，张启民急往石铁生那边走去。

因为石铁生行动不便，需要四个人一起把他连同轮椅一起抬到楼下。

张启民抢先一步，扶住了轮椅的把手。

隨后上来了三个人，大家齐心合力抬起了石铁生。

到了楼下，石铁生激动地说道：“启民，辛苦你们了！”

张启民笑笑，拍了拍石铁生的肩膀，推起轮椅，往人文社的食堂走去。

1988年，杂誌社开研討会一般还是在自己的单位进行，这是老传统了，但会议的举办伙食自然是比平时好上几倍。

今天是人文社下面的《当代》杂誌办事，原先的食堂底楼布置成了饭店大堂的形式，来宾们分几大桌就餐。

张启民推著石铁生，把石铁生安排在了自己的旁边。

然后，张启民就看到了贺绍骏，招呼道：“贺老师，您来这边坐！”

贺绍骏闻言，往张启民这边走来。

“铁生你好！”

“老贺，你今天的发言可真精彩啊！”

张启民意外地发现，石铁生和贺绍骏二人竟然认识，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隨后，张启民又看到张燕琳进了门，正在寻找座位，就喊道：“张老师，这边来坐吧！”

张燕琳正愁自己应该坐在哪里，听到张启民的呼喊，遂也朝这边走来。

看到张燕琳走近，张启民向贺绍骏和石铁生介绍道：“贺老师、铁生大哥，这位是桂省的文学评论家张燕琳，其实大家都在会上听过她的精彩发言了。”

贺绍骏笑道：“是的，张老师这么年轻，就已经有深厚的文学理论基础，非常了不起！”

张燕琳下午那么大的场面都没有怯场，被贺绍骏一夸，竟有些不自然起来，脸色也开始变红：“谢谢贺老师的夸奖，我还得向您学习！”

这时候，石铁生笑道：“张老师是南方来的，真不容易！”

张燕琳对石铁生说道：“铁生老师您好，您的小说我也读过几篇，写得非常棒，我正想著写一篇文章呢！”

石铁生受宠若惊：“哎，我的小说离启民的小说还差得远呢————”

贺绍骏说道：“我今天在研討会上的交流稿，已经给《文学评论》杂誌了。”

“贺老师，你这么快————”

张燕琳闻言，发出了讚嘆。

贺绍骏听后，看了张启民一眼：“是的，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期《文学评论》就能刊登出来了，谁让启民的小说写得这么好，引起了大的读者反响呢？”

张启民闻言，微笑不止：“贺老师辛苦了，您今天得喝酒，庆祝您的文章发表！”

贺绍骏闻言，顿时变得紧张无比：“不，不，我是逢酒必醉，逢酒必醉————”

当张启民给张燕琳的杯子倒上满满一杯白酒的时候，贺绍骏看得眼睛都直了：“这————”

一旁的石铁生被贺绍骏的神情逗笑，感慨道：“老贺，再也不能老眼光看待一切了，我本来以为写《白鹿村》的是个年纪很大的作者，想不到启民这么年轻；还有，你看看燕琳，酒量这么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旁边桌上，白曄和几个读者代表坐在一起，有些冷清。

张启民看到白曄不断拿眼神往他们这桌瞅，大有想过来的意思，张启民就当没看见，故意拿起酒瓶假装往贺绍骏的杯子里倒酒，唬得贺绍骏大喊：“启民，你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