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当真令人钦佩!(1/2)

而隱在人群里的东方不败,却掩唇低笑,眸光清亮:

“这人,倒真有两把刷子。”

“陈年旧帐翻得如此透彻,我倒是愈发想瞧瞧,他还能掏出多少秘密。”

场外看客们则再度炸了锅——

什么?

当今日月魔教教主,竟是个女子?这消息已足够震得人耳鸣目眩!

可紧接著,又爆出两代教主你死我活的权谋廝杀,连任我行被关在哪,都报得清清楚楚!

他这是要干什么?!

江湖中人无不愕然,五岳剑派一时踌躇难决。

定逸师太恨不得立刻掉头迴转恆山,再联合其余四派火速赶往西湖梅庄,抢先將任我行牢牢看住。

可她又怕自己前脚刚走,苏尘后脚就拋出一枚惊雷——炸得满江湖人仰马翻。

堂堂一位內力精纯、威望素著的恆山高尼,竟被苏尘搅得心神浮动,步子都迈得迟疑了。

此时。

苏尘却似对满场喧沸视若无睹,神色沉静如古井,只轻轻一叩醒木,声调清越而篤定:

“东方不败以女儿之躯修习《葵花宝典》,確已登峰造极。”

“可她所持,终究是残本——纵使主修的是最紧要的炼气篇,亦如断弦之琴,强奏则裂。”

“心若不寧,魔障自生。”

啪!

话音落,他再叩一记醒木,就此缄口。

至此,胭脂榜宋地副册十大佳人,尽数现身。

心不寧,则入魔。

这话究竟何意?

东方不败听闻自己女子身份被当眾揭破,面上虽微有讶色,却未见慌乱。

早在苏尘道破《葵花宝典》秘辛之时,她心底便已埋下伏笔,早有预备。

但——

当苏尘点出她所修功法存有暗疾,犹如当年任我行练《吸星大法》般,隨时可能走岔气脉、焚经毁脉时,东方不败指尖骤然一颤。

她当即不动声色,遣一名心腹高声发问:“宝典何处有瑕?”

苏尘却不答,只唇角微扬,笑意幽深难测。

东方不败心头火起,体內真气霎时翻涌如潮,几欲衝垮经络堤坝,直撞向一条禁行岔脉!

待她猛然收摄心神,额角已沁出细汗。

再抬眼望向苏尘时,目光已全然不同——

方才那一瞬的失控,竟与苏尘所言分毫不差!

心不寧,魔即至……此人,確有真章。

念头一转,她索性敛去所有试探,端坐亭中,闭目调息,稳住奔突的內息。

然而。

当事人尚能按捺,台下眾人却早已炸开了锅。

一边是惊魂未定——东方不败竟是女儿身?那胭脂榜第三的绝色容顏,究竟何等风致?

一边又疑云密布——苏尘所言,究竟几分真、几分诈?

今日他抖出的秘辛,桩桩件件,皆如刀劈斧凿,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此时。

十四號亭中,王语嫣早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她虽通览万卷武籍,却从未真正习武,亦非江湖中打滚的人。

对东方不败的性別之谜,她不过微微一怔,隨即坦然接纳——比起旁人,她反倒最先信了这桩秘闻。

再细细一想苏尘所言,她不禁低低一嘆,眸光清亮:

“苏公子这才是活学活用——武理烂熟於胸,秘辛瞭然於心,更兼洞明世情。”

“当真令人钦佩!”

这话声虽轻,可亭中诸人哪个不是耳力过人、百步听叶?

字字入耳,清晰无比。

霎时间——

慕容復脸色陡然阴沉,胸口似堵了块烧红的炭,又闷又烫。

“非也非也!”

“表妹只知其表,不知其里。这苏尘连魔教教主的隱秘都如数家珍,自身岂会干净?”

“画皮易识,人心难测——我看他倒是个披著儒衫的豺狼!”

包不同一听王语嫣盛讚苏尘,立时气血上头,张口便槓:

“你可有实证?”

王语嫣眉心微蹙,语气平缓却透著不容置疑。

这般冷淡,已是她少有的重话。

慕容復略一怔,定睛望去——只见她眉目沉静,眼底燃著一股从未有过的锋芒,全然不见往日在他面前的温顺恭谨。

这一眼,竟让他心头微盪。

可转念想到,这股神采,竟为苏尘而起……

他喉头一哽,五味翻腾。

包不同却顾不得这些弯弯绕绕。

他一旦入槓,便如脱韁野马,只认死理,不问青红。

当即反唇相讥:

“我无凭据,难道他就有?玄慈方丈要他指明《九阳神功》藏处,他不也守口如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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