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踢馆踢到家门口了?行,这道大煮乾丝我做了!(1/2)

林晓把手机锁屏,放回兜里。

淮扬菜银奖,大煮乾丝,刀工强项。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意思很明確——周六那天,他做文思豆腐端上去,对面坐著一个比他更有资格做这道菜的人。

这事不算坏,但也算不上好。

他重新打开手机,给张明回了条消息:“知道了,没影响。”

张明秒回:“你打算做什么菜?我好提前跟组织方报备。”

“还没定,到时候再说。”

“……林师傅,后天就上场了,你菜还没定?”

林晓没再回復。

关了手机,收拾厨房,走人。

回家的路上他想了想,文思豆腐还是要做。

越是撞上淮扬菜的专业选手,越得拿这道菜。

道理很简单——你在人家的地盘上,拿出一道淮扬名菜,做得比人家还好,这才叫有说服力。

前提是,真得做到比人家好。

89%的熟练度,差那1%到90%。

明天还有一整天。

——

周五一早,林晓到店里第一件事不是备料,是拆快递。

昨天在网上加急买了十盒內酯豆腐,一大早送到了。

郑凯进门,看到料理台上摆了一排豆腐,愣了两秒:“老板,你这是要开豆腐坊?”

“今天你看店,午市的菜你来,能搞定吧?”

“几桌以內没问题。”

“行。”

林晓搬了五盒豆腐到后厨最里面的工作檯上,把门半掩上。

第一块豆腐上砧板。

他调整了握刀的位置,比昨天稍微靠前了一点。

这个细节是师父菜谱里写的——“刀尖三寸处为力点,指腹贴脊,借刀身自重下行”。

昨天他刀握得太靠后,导致尾端几刀的力度不够均匀。

一刀,两刀,三刀。

横丝推进到中段,他能感觉到豆腐內部含水量的细微差异。

靠近中心的部分稍嫩,表层略紧实。

这种差异在普通切法里根本察觉不到,但当你要把一块豆腐切出上千根丝,任何一点不均匀都会变成断裂的隱患。

横丝完成。

他转了九十度,开始切竖丝。

手腕放鬆,肩膀下沉,呼吸节奏跟刀的推进频率同步。

三分半钟后,入水。

他拿筷子拨了拨。

断了一根。

系统提示:文思豆腐熟练度89%。

还是89%。

就差那一根。

林晓把水碗端开,拿起第二块豆腐。

第二块:一千两百根,断了一根。

89%。

第三块:一千三百根,断了三根。

89%。

反而多断了。

林晓停了下来。

切了三块,手指间的疲劳感已经开始积累。再硬切下去,只会越断越多。

他洗了手,出了后厨,去前面坐了一会儿。

周若琳在吧檯后面对帐,看到他出来,问了一句:“练完了?”

“歇会儿。”

“你从昨天到现在切了多少块豆腐了?”

林晓想了想:“十一二块吧。”

“光豆腐钱就花了不少。”

“系统商城里一份文思豆腐的完整配方標价八百情绪值,这算便宜的了。”

周若琳撇了撇嘴,没接话。

林晓从冰柜里拿了瓶水,喝了两口,翻出手机查了一下陆远征的信息。

搜索结果不多。

一个美食节目的短视频,两篇地方媒体的报导。

短视频里,陆远征在一个演播厅的厨房里做大煮乾丝。

手法確实利落——一块白色的豆腐乾,被他片成薄如纸的片,再切成髮丝般的细条。

镜头给了个近景,豆腐乾丝搭在手指上能透光。

弹幕里一片“牛逼”。

林晓把视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

陆远征的片刀功夫確实不错。

这种乾丝的切法跟文思豆腐有本质区別——乾丝是硬切,追求速度和均匀;文思豆腐是软切,追求控制。

两种刀工,方向不一样。

但在外行和评委面前,视觉衝击是一样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又回了后厨。

——

午市来了十二桌。

郑凯一个人扛灶,林晓只在最后上了一桌的松鼠鱖鱼。

郑凯炒的家常菜没出大问题,客人吃完基本都没什么特別反馈,情绪值给的也平淡——大多数是+5到+8之间。

唯独有一桌,是个带著小孩的年轻妈妈。

小孩六七岁,挑食,什么菜都不怎么碰。他妈妈点了份番茄炒蛋,小孩吃了一口就不吃了。

周若琳过去问怎么了,那妈妈有点不好意思:“他嫌蛋炒老了,在家都是我给他炒溏心的那种。”

郑凯在后厨听到了,皱了皱眉——番茄炒蛋本来就得炒到全熟才好吃,这小孩够矫情的。

林晓拿了两个鸡蛋,起了个小锅。

鸡蛋打散,加一点点牛奶和盐,不放料酒。

锅烧到四成热,倒油,油温刚起来就把蛋液倒进去。

铲子快速推散,蛋液刚刚凝固就关火,靠锅底的余温把蛋花推到刚好成型。

这种做法出来的鸡蛋嫩得发颤,介於溏心和全熟之间,小孩吃正合適。

番茄那边他另起一锅,去皮去籽,只用中心最甜的部分,加了半勺白糖提鲜,熬成半流质的酱状。

最后把蛋花拌进去,装盘。

端出去的时候,小孩看了一眼,夹了一筷子。

然后埋头开始吃。

他妈妈愣了一下,也夹了一块。

“这个蛋怎么炒的?也太嫩了。”

周若琳笑了笑:“我们老板特意给小朋友做的。”

情绪值+15。

小孩那边也跳了——+12。

一碗番茄炒蛋,收了二十七点情绪值。

林晓回到后厨,继续面对他的豆腐。

——

下午两点半。

第四块豆腐上砧板。

这次他换了个思路。

之前每次切,他都在追求丝的数量——切得越细,丝越多,看起来越牛。

但师父菜谱上从头到尾没提过“数量”这个词。

写的是“入水不断”。

不是“入水一千五百根不断”。

不是“入水两千根不断”。

就是“不断”。

他降了一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