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背靠「组织」的程器?(1/2)

程器的心跳像是漏了半拍

虽然表面没有异动,但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的可能性。

不论是马家庶子、漕帮堂口,还是镇山门的客卿。

自己动手的时候,不可能留下什么证据。

但也確如铁山所说。

今日在大庭广眾之下,为了掩藏出手特徵,刻意避开了上三路。

但在面对永信的时候,有几招没收住力道方向。

只能硬生生地扭转,导致出手的动作有些怪异。

没想到这么小的细节,都被铁山觉察到了。

但仔细揣摩铁山说的话,倒像是试探,並没有实质证据。

电光石火间,程器已经想出了应对。

血案现场的打斗痕跡,还有那名逃脱客卿的证词。

都已经认定了面甲人是多人行凶。

自己这外来流民的身份,寻常在城中更是独来独往。

怎么也不可能怀疑到自己身上。

程器不动声色地往椅背靠了靠,像是给自己找一个舒適的姿势。

“铁门主这话可不敢乱说。

“我是来要钱的,又不是来索命的。

“所习武学多是杀招,所以才克制了一下。”

铁山嘆了口气:“近些日子,门內死了许多客卿,如今人人自危,我这门主也不好做啊。”

他紧接著转头正视著程器,脸上的表情多有无奈。

“程门主,你在武道的造诣也不低。

“关於这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听得程器有些不耐烦。

也不知是难逢敌手让他有些飘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他越来越不喜欢,这种虚以委蛇的交流方式。

“这种事情,铁门主应该去问衙门,衙门有专业的仵作。”程器说话直截了当。

铁山笑呵呵地给程器沏满茶水。

“我门內的客卿,都是见风使舵之辈。

“说出来也不怕程门主笑话,外面这几位的心,早就不在镇山门了。”

铁山自嘲地轻呵了一声。

他看向內室和外堂的那扇门,嘴角瞬间沉了下去。

就好像是外边坐著的,是什么生死仇敌一样。

“我不关心他们的死活,我只关心镇山门的未来。”

铁山兜兜转转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暗示。

对於客卿的死,他不再追究。

他踏入武道这么多年,交手的武者也不在少数。

哪怕不知道对手师承何人,但只要过几招,也能推测出个大概。

那些死去客卿的尸首,他看过后有所发现,但谁也没说。

尸首的所有受击部位,皆是要害。

这种杀人路子的武学,江湖上並不多见,军伍中倒是常有。

铁山问出“上三路”的问题时,並不是想套话。

就是想听听程器如何回答。

当听完程器的解释后,铁山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凶手疑似內力圆满的武者,所习武学全是杀招。

这和程器不谋而合。

但铁山並不觉得,凶手便是程器。

因为他从那名活下来的客卿口中,得知凶手不止一个人

这些人的举手投足,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般。

明显是接受过统一、专业的训练。

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定不是寻常江湖武者。

而是有组织、有谋划的一个群体。

所以铁山才说得那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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