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3章 十年(1/2)

不行,思想已经走错了,幸好被自己及时发现。一定要把自己的身体控制住,不能爱文贤婈。

他爱的人只能是文贤鶯,不管文贤鶯以后会变得多老,胸脯多垂,屁股多塌,脸上有多皱,那都是他的妻子。

文贤鶯给他生了大儿石颂文,还给他生了小女石心盼。文贤鶯在知道爹老贼文敬才是他杀父仇人时,选择用心融化他的仇恨。文贤鶯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下人,但没有歧视,还待他如朋友。文贤鶯在差点被他强暴,楚楚可怜,却选择信任他,不告诉任何人。

他和文贤鶯的故事很多很多,点点滴滴,滴滴点点,不管是爭吵的,斗气的,还是开玩笑的。每一点,每一个尘埃,每一丝气息,那都是爱。

从和文贤鶯结婚的那一刻开始,他整个人都属於文贤鶯的,即使是分出来那么一丁点,那也是对这份圣洁的爱褻瀆。

他不能爱文贤婈,文贤婈很漂亮,看一看可以,爱的只能是文贤鶯。

他以后c的女人,唯一也只有文贤鶯,要是忍不住,那就割下来晒乾,装进文贤鶯的裤兜里。

这天晚上,石宽没有去看山羊他们开夜工,他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不方便走夜路到背后农场去。

这是藉口,也不是藉口。回到自己的豪华单间,躺在床上,把文贤鶯他们的照片拿出来,压在了胸口,却是不敢闭上眼睛睡过去。

他怕一旦睡著,文贤婈又会不打招呼的钻进他的美梦里。

提心弔胆中,浑浑沌沌的一夜终於过去。天空下著濛濛细雨,石宽不愿意待在舒服的监舍里,一瘸一拐走去背后农场,看犯人们干活。

山羊他们昨晚连夜把几棵柳树都放倒,做好了二十多巴木耙子,这会五六个人一把,有人拉就有人扶,飞奔在一块一块的稻田里,喊声、笑声匯成一片。

即使是二十多把木耙子,也安排不完监狱的全部犯人。没有木耙拉的,就拿著锄头在旁边弄田基,或者把田沟拓宽。总之是没有一个閒的,就连面九和包棍两人,也在做一些轻鬆的活。

之前搭秧棚的那些草,拆出来了並没有丟弃,犯人们用来搭了个雨棚,如果是雨下得太大,就会到雨棚里临时避一下雨。

现在倒是方便了石宽,靠在雨棚前的柱子上,看著稻田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晚上不敢睡著,到了这里,人就有些昏昏欲睡。

文贤婈昨晚也是一夜不睡,她早就知道自己爱上石宽了。她不知道这种爱对不对,他要回到龙湾镇寻找答案。现在和沈静香,以及一脸好奇的文心彤,坐在回乡的汽车上,摇摇晃晃,同样昏昏欲睡。

本来说好了,再过两天才回安平县龙湾镇的。文贤婈昨天突然就通知说今天就走,弄得沈静香都有点手足无措。这会她搂著文心彤,依然有点疑惑的问:

“她姑姑啊,说好了过两天才回去,怎么这么急?今天就要走?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文贤婈昏昏欲睡,却是睡不著,沈静香的话清晰地传入了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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