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1章 意义(1/2)

明亮的油灯旁,文贤鶯伏在书桌上,手里的钢笔刷刷刷写个不停。她不是在给学生们批改作业,而是给爹娘写信。

这个爹娘是石宽的爹娘,当然,她是石宽的妻子,自然也是叫做爹娘。

她不知道爹娘认不认识字,但是七爷认识,这信明天给七爷烧了,七爷肯定会告诉爹娘的。

她没有见过爹娘,这次写信,就当是成为石宽妻子之后的一次交谈吧。她把石宽坐牢,自己如何的想念,以及孩子们的情况,全部都密密麻麻的写进了纸里。

写完了再看,自己都觉得有些囉嗦。不过这信明天就要烧掉,只有天上的人能看到,那也无所谓。

写完了信,独自躺在宽敞的床上,却是怎么的都睡不著。睡不著,自然是因为想石宽。

文贤婈说石宽和人打架,受伤住院,还去照料了几天。那么说石宽是能经常见到文贤婈的,文贤婈回龙湾镇做清明,他肯定是知道的,怎么就不捎点话回来?

就算文贤林和沈静香是女的,不好意思说太多话,那问问家里的情况,说说自己的近况,这也是应该的啊。

以她所了解的石宽,绝对不会这样不声不响。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文贤婈有话瞒著她。

这一晚,她梦到了石宽,梦到石宽抱著她痛哭,说对不起她,说以前睡了別的女人,是个混蛋,是个畜生,还猛地扇自己的脸。

石宽在和她结婚时,就已经坦白了睡过胡氏和甄氏,她当时觉得不可置信,但选择接受了。毕竟那些事发生在她和石宽没有確立关係之前,她也在心里原谅石宽,因为石宽都向她坦白了,这说明没有以后。

石宽都已经向她坦白,而且得到她谅解的事,怎么还自己翻出来,这么的內疚,这么的自责呢?

她很是想不明白,不过那是梦,梦里的事情,谁又能说得清楚,想得明白?

早上,天才刚刚蒙蒙亮,大山准备好了行囊,准备赶回家过清明。他家在茶树坪,离得比较远,要早点回去。

回去前要告知一声文贤鶯啊,这么的早,文贤鶯都还没起床呢。他便来到了秀英的门前。秀英这个清明节不回去,要留下来帮文贤鶯看家,告知秀英一声,让秀英帮告诉文贤鶯也是一样的。

“啪啪啪……”

大山拍打著秀英的房门,不等里面的人回答,就先说了:

“秀英,我要赶回家了,你起来帮看一下门。”

秀英是下人,不会睡太迟,这会也已经准备齐了的。听到大山的叫喊声,就在里面回答:

“我马上起来,你先別走那么快,等我起来了再回去,免得被人钻进来。”

也確实是,石宽在南邕,赵仲能又回县城了,他要再走,这个家就没有个成年男人在,还是得小心谨慎点。大山应了一声,就掏出了小烟来,等待秀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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