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带髮修行(1/2)

房遗爱看著眼前这几个嬉笑打闹的兄弟,心中一片温暖。

是啊。

天大的事,有兄弟们一起扛著,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暂时放下了所有的烦恼,与兄弟们共度著这难得的悠閒时光。

酒宴散去,月上中天。

程处辉哼著不成调的小曲,骑著马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风带著些许凉意,吹散了他身上的几分酒气。

他脑子里还迴荡著兄弟们爽朗的笑声,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跟这帮兄弟待在一起,就算是喝凉水都觉得是甜的。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蜀地,气氛却远不如长安这般轻鬆。

蜀王府內,灯火通明。

李恪一身锦袍,面带温和的笑意,亲手为柴哲威斟满一杯酒。

“哲威,这几日在崇州还习惯吗?”

“军中事务若有不顺,儘管与我说。”

柴哲威端起酒杯,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多谢殿下关心,一切都好。”

他一口饮尽杯中酒,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里的那股烦躁。

李恪对他確实不错,一到蜀地就给了军司马的实权职位。

平日里更是嘘寒问暖,礼贤下士的姿態做得十足。

可柴哲威不是傻子。

他清楚得很,李恪看重的,根本不是他柴哲威。

而是他背后的程处辉,是他爹柴绍,是他们这帮在长安城里盘根错节的勛贵子弟。

这位素有贤名的蜀王,嘴上说著兄弟情义,眼里却全是算计。

每一次的嘘寒问暖,都像是在提醒他,你不过是我拉拢程处辉的一颗棋子。

这种感觉,让他浑身难受。

他柴哲威也是將门之后,他想去的是真刀真枪的战场。

而不是在这王府里,陪著一个亲王玩什么夺嫡的过家家游戏。

“殿下若无他事,末將先行告退了。”

柴哲威站起身,拱了拱手,语气生硬。

李恪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復如常。

“好,哲威早些歇息。”

看著柴哲威转身离去的背影,李恪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还真是块难啃的硬骨头。

柴哲威回到自己的住处,胸中的烦闷愈发浓烈。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案上。

桌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跳了一下。

去他娘的蜀王。

去他娘的拉拢。

老子不伺候了。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疯狂滋生。

去南詔。

听说那边的治军极严,军中只看军功,不看出身。

那才是爷们该待的地方。

想到这里,柴哲威眼中的烦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决然。

他立刻铺开纸张,研好墨,提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远在长安的父亲柴绍,言明自己的志向,请父亲原谅他的擅自决定。

另一封,则是给程处辉的。

信上的內容简单直接。

“处辉,蜀地这鸟地方,老子待不下去了,准备去南詔当个大头兵,你可得罩著我。”

写完信,他小心地封好,唤来心腹,连夜送出。

做完这一切,柴哲威只觉得浑身一阵轻鬆。

南詔。

等著我。

程处辉回到府中,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程处辉后面收到书信,想到岳飞將军在南詔治军的铁血手段。

那可真是个磨炼人的地方。

柴哲威那耿直的性子,在李恪那种心机深沉的人身边,迟早要吃亏。

这去了军中,跟著岳飞將军好好操练一番。

等他从南詔军中出来,绝对能脱胎换骨。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面沉如水,锐利的目光死死盯著下方跪著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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