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 横渡藏底河,渥巴锡(1/2)

三日后,蒙军开始横渡藏底河。

他们並没有任何一艘像样的战船,有的只是临时打造的木筏。

每艘木筏只能搭乘十个人。

这样想要横渡藏底河的话,其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负责为蒙军划船的,则是当地的船夫。

为了防止这些船夫耍花样,出工不出力,会有一名蒙古兵握著马头弯刀伺机而动。

“渡河!”

隨著郭绍的一声令下,数十张木筏就朝著藏底河的对岸缓慢驶去。

木筏子还未过半,迎面而来的就是吐蕃军的一支声势浩大的船队。

对岸忽然炸开十二朵墨浪——

铁叶船艏犁开的河水里,儘是裹著犀皮弓手的剪影。

当第一支鸣鏑撕破雾靄,水底传来饿犬分食般的凿击声,每击必有三根贯木深深弯折,断裂处渗出暗红的树胶黏液。

怎么回事?

木筏上,一名蒙古兵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当第三只筏溃解成齏粉时,他目眥尽裂之余,看见那些水鬼的刀篓里,竟插著自己小队削筏用的弯锯。

而绞在他腕上的束髮绳,另一端缠著敌船的锚链。

“啊!”

早就潜藏在水底的吐蕃兵,拆毁了木筏之后,迅速跳了出来,把木筏上的敌人一一杀死。

不习水性的蒙古士卒,被拖进了水里,“咕嚕嚕”大口大口喝著水,两眼翻白,双手双脚使劲儿的挣扎著,最终还是溺毙於河中。

远处衝撞过来的吐蕃军战船,直接击碎了残余的木筏。

岸上,原本列阵准备登上木筏的蒙古军,也是一阵骚乱。

“举盾!”

郭绍镇定自若的下达命令。

岸上黑压压的军阵突然变化起来,拉开七条锁链。

——这是蒙军弓弩手们標记射程的习俗。

蒙军的盾墙后,三百张雕弓同时抬高到四十五度,箭尾白翎在朝霞中连成惨白的潮线。

当第一波劲矢撕开雾色时,整条藏底河突然发出琴弦被拨响般的嗡鸣。

箭杆入水的剎那,带动二十丈范围內的河水剧烈痉挛。

中箭的吐蕃兵轰然倒伏,又猛地弓起身子,仿佛有看不见的鬼神攥著肩甲將他们按进沸腾的血浆里。

漂在最前方的两艘战船瞬间变成刺蝟,有个瘦小的军士甚至被箭串成十字,整个人横悬在船头压阵的三爪钉上,隨船体摇晃拍打出惊恐的水花。

“上!”

一名膀大腰圆的吐蕃兵怒吼著,甩动铁锚,扔向岸边。

铁锚砸在滩头卵石上的闷响中,三支贯穿盾牌的巨箭顶著箭尾白翎剧烈震颤,如同三枚疯狂的纺锤,將对面的一个蒙军盾兵射杀。

不少悍不畏死的吐蕃兵已怒吼著把带倒鉤的跳板钉进沙地——

钉头入土的瞬间,整块焦木上还没凝固的桐油骤然燃起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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