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1/2)
【平安县日军宪兵中队驻地】
夜色深沉,平安县日军宪兵队驻地门口,两盏探照灯射出惨白的光柱,无情地切割著黑暗。
一个偽军军官连滚带爬地从长街尽头跑来,帽子歪斜,武装带鬆散,脸上涕泪交加,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瘌皮狗。
他一路哭爹喊娘,声音悽厉得能划破凝固的夜雾,直扑那戒备森严的驻地大门。
“太君!太君!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名偽军军官模样的人影哭天喊娘的从街口位置一直嚷嚷到驻地门口。
“八嘎!站住!什么滴干活?!”
门口持枪肃立的日军哨兵立刻警觉地端起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枪口对准来人,用生硬的中文厉声呵斥,眼神里充满了对眼前这条“支那走狗”毫不掩饰的轻蔑,
“再敢上前,死啦死啦地!”
那偽军军官嚇得一个急剎,差点栽倒在地,慌忙高举双手,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带著哭腔喊道:
“太君!別开枪!是自己人!县里……县里天塌了!我有十万火急的情报,要当面稟报平田太君!”
在日本人眼里,这些投靠过来的偽军,地位比他们养的秋田犬高不到哪里去。
那哨兵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著,丝毫没有放行的意思。僵持中,营区內匆匆跑出一个穿著中式长衫、戴著圆框眼镜的翻译官。
他先是对日军哨兵点头哈腰,用日语解释了几句,然后才转向那偽军军官,不耐烦地呵斥:
“平田中佐让你进去!快点儿!”
哨兵这才冷哼一声,极不情愿地侧身让开一条缝隙。
翻译官领著如同惊弓之鸟的偽军军官往里走,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地问道:
“城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刚才坂田师团长的电话直接打到平田中佐这里,口气非常严厉!”
偽军军官一边小跑一边抹著冷汗,语无伦次地匯报:
“是……是八路!八路军的李云龙!还有晋绥军的楚云飞!他们带人混进城里了!正赶上娄旅长的侄子在稻香楼办喜事,他们……他们占了酒楼,把在里面喝喜酒的皇协军长官们……全给扣下了!当成了人质!”
翻译官闻言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李云龙和楚云飞?他们竟然敢跑到平安县城来联手搞事?!那现在稻香楼情况怎么样?你们那么多人,就没组织力量打进去?”
“打?谁敢打啊!”
偽军军官叫苦不迭,脸皱成了苦瓜,
“楼里全是咱们的长官,还有不少有头有脸的乡绅!
子弹不长眼,伤著哪一个,回头都得掉脑袋!兄弟们只敢在外面围著,不敢轻举妄动啊!”
翻译官眉头紧锁,厉声警告道:
“记住!见到平田太君,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有一句假话,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不敢!”
偽军军官点头如捣蒜,恨不得当场跪下磕几个响头。
就在偽军忙著向他们的日本主子搬救兵时,稻香楼內的“罪魁祸首”们也没閒著。
二楼一间僻静的厢房內,气氛诡异。
李云龙瞪著牛眼,死死盯著张云笙手里那盒从戏班子翻出来的胭脂,仿佛那是什么洪水猛兽,嗓门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在往下掉:
“啥?!让老子扮娘们?!你他娘的出的什么餿主意!老子从娘胎里出来就是带把儿的!堂堂七尺男儿,独立团团长!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连摆手,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
张云笙强忍著笑意,耐心劝道:
“团长,团长!您小点声!这不是情况紧急嘛!
鬼子偽军把外面围得跟铁桶似的,硬冲伤亡太大。就是稍微在脸上描画两笔,再换身行头,混在女眷里好脱身!”
“那也不行!老子……”
李云龙梗著脖子,话说到一半,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闪过一道狡黠的光,猛地伸手指向一旁一直沉默观察的楚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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