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多谢陛下招待(2/2)
就见原剧情里阴晴不定、心狠手辣的可怕攻一竟然在盯著宿主的嘴巴发呆!
怎么!你也想吃鱼羹了吗?
贺应濯走神地盯著沈疏明,沈疏明的唇是淡红的,一吃东西就变得更加红了。
他吃起东西来,喜欢一整口含住,张嘴时尖尖的牙齿一闪而过。
没有表面上那么人畜无害的样子,全是偽装。
咬人一定也很疼。
贺应濯抿住唇。
就这么一言不发的盯著他吃完了一整碗的鱼羹。
他们两个,一个镇定自若的吃鱼羹,一个盯著人吃鱼羹,原本降至冰点的气氛变得莫名其妙。
沈疏明心满意足的放下空了的碗。
“陛下,这雨露的味道不错。”
贺应濯一下攥紧了垂落在身侧的手,“不怕朕给你下毒了?”
吃的还挺开心。
是知道这是全福做的吗?
“怕的吧,所以陛下千万不要嚇微臣。”沈疏明歪头笑,“臣胆子小。”
在场人,包括不是人的系统听到这话都沉默了一下。
你胆子小,这里就没胆子大的了。
尤其是已经准备將自己遗书藏身地,找机会告诉小卓子的全福。
“陛下。”
沈疏明突然正色喊了他一声。
贺应濯下意识看去,听见他说,“小黑鱼很好吃。”
他笑的和那日八角亭一样自在瀟洒,“谢陛下。”
贺应濯移开视线,“全福,再上一碗。”
“是,陛下。”不是很想杀鱼的全福老脸一苦,又安慰自己,好歹是杀鱼,不是杀他。
就这样吧。
沈疏明没拒绝。
一碗鱼羹才一小盅,讲究精致量小。
他决定帮贺应濯解决一些他不喜欢的小黑鱼!
就是端著鱼羹上来的全福,瞧著很命苦的样子。
贺应濯等他吃得心满意足了,不紧不慢的开口,“春猎的准备事宜,朕会多加一个人进来。”
“嗯?”沈疏明一顿,这种事情没必要和他说吧。
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他进去不过是给寧王做个面子功夫而已。
充其量就是个工具人,具体事宜贺应濯自然会安排心腹来做。
就同寧王一样,只是借他的手,实际上他们都有各自的安排。
说好听点,就是活轻鬆。
难听点,那就是没一个人真正信他。
沈疏明清楚,贺应濯也清楚,所以这时候说这个有点多此一举。
反倒像是特意找出一件事来遮掩什么目的一样。
那么贺应濯有什么目的,沈疏明问,“此人是谁?”
“需要微臣办什么事?”
贺应濯可疑的停顿了一秒,神色冷淡的端坐。
“到时候,你自会知晓。”
沈疏明垂眸,望著空空的盅,眉眼弯起,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直觉告诉贺应濯,这惯会得寸进尺的逆臣可能看出来了。
漆黑的眼眸暗了一瞬,那些他不愿意承认分毫的隱秘心思似乎被人一眼看穿。
在眼前人明亮瞭然的眸中走不过一招。
贺应濯突觉心气不顺,昨日浴池的恨意顷刻上来。
不懂自己为何做出这般蠢事。
就在他压制不住的前一刻,沈疏明开口,“这样啊…”
轻飘飘的笑意,犹如实质触及他的瞬间,贺应濯像是被烫到一般,猛然攥起手指。
“臣知晓了。”
“多谢陛下招待。”逆臣笑吟吟地。
……
沈疏明是顶著一眾人敬佩的目光,全须全尾的离开乾元殿的。
他立志於在塑造宠臣的形象。
其实是为了方便他日后在宫中行事,毕竟他要阻止的原剧情里,攻们几乎都是位高权重。
天子宠臣、陛下红人,有利於任务行事。
直到今日,沈疏明突然觉得这个人设可能要真成了。
当然,最大的收穫是——
他轻笑著略有些小得意,对系统说,“看来要重新评估了。”
“现在是八分把握。”
儘管这与任务没什么关係,沈疏明仍旧感到些许开心。
心情很好的去当值,遇见傻逼同僚也能笑著气死他们。
他开心了好一阵,然后物极必反。
寧王让他加班。
沈疏明:“……”
“本王给的地图,你拿好了,隔几日本王会派人过来跟著你,记得將他们全带进去。”
贺渊递来一张简易的地图,圈了此次春猎的大致地点。
沈疏明接过,幽幽道,“王爷,你有这个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屁股都伤成那样了,还不忘搞事业。
很可以,但不好意思,有时候光有毅力是不够的。
他会背刺。
贺渊对他难得说出的人话儼然很满意,黑了一天的脸好看多了。
“本王自会成功,你別的不行,还算有眼光。”
哇哦,真欠揍,沈疏明笑吟吟地想,就这德行也不怪他记仇吧。
虽然对寧王安排的加班很不爽,沈疏明还是全记了下来。
毕竟这活,他还在贺应濯那接了,迟早都得接手。
春猎什么的,原剧情应该不可能放过,沈疏明想到这,顺带去翻了一下原作。
上回是野战,这回升级了加上了偷情。
出场人物除了贺应濯这个正宫,还有寧王和傅照北,以及…小卓子。
是的,小卓子就是几乎都是位高权重的攻里,拉低了概率的那位攻六。
走的是后期偷情路线,因为陛下和寧王对於阮玉的关注。
一心想往上爬却找不到门路的小卓子把目光放在了阮玉身上。
只是围在阮玉身边的人都太有权势,小卓子一个小太监是抢不过的,如果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於是,有偷情,有刺激人的场景,必定有小卓子的回合。
至於小卓子一个小太监,为什么是攻六…
沈疏明感嘆的看向带了十几个侍卫,一有风吹草动就警惕起来的傅照北。
“这么害怕的吗?”
傅照北甩了一个白眼,“废话!”
“你知道现在京中想杀小爷的杀手有多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