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下之主,他的(1/2)
燕京的街道上早已掛上一些花灯,明亮的花灯在白日看只有一点余暉,没有夜晚那么好看,却別有一番风味。
上了拱桥,一低头就能瞧见下方河流上飘著的一些花灯,顺著河水起起伏伏。
沈疏明边走边看,“白日也会放花灯?我以为只有晚间才会有。”
“嗯,没有时辰限制。有些百姓会提前放,还有便是那些开铺子的人特意放下去一些。”
贺应濯往他们来时的后方瞧了眼。
沈疏明明白了他的意思。
摸著下巴说,“確实有好多花纹。”
四四方方的花灯,中间点了烛心,外面绘製了各种图案。
摊面上还摆著一些香囊,塞满了特製乾花,除了香囊,一路走来,打眼一瞧就能看见各种花的元素。
走在里面逐渐被花包围,清雅或浓郁的淡香扑来。
在一眾花里,沈疏明偏偏挑中了桃花酒。
他穿越前,是个喝果酒的人,因为觉得就这个好喝点了。
完全不理解爱喝啤酒的人,苦死了,没有果酒的情况下,沈疏明一般不参与这项活动。
看到桃花酒,突然就很馋。
酒量一般的傢伙看了眼各种宴席都会喝酒十分能喝的贺应濯。
大气道,“来两坛!”
“誒,两坛桃花酒,算您六两银子!”
说是两坛,放上来也就两个拳头那么大。
沈疏明正要掏银子,六两银钱已经被放置到了摊面上。
他一顿,眼神问他哪来的银子。
贺应濯避开他的视线,付了银子的他,感到莫名羞耻的也是他,提上绑在酒罈子上的草绳,走得很快,一下就涌入人潮。
贺应濯闷头走得飞快,不知何时人群多了起来,笑语淌过耳畔,他才发觉身边都是一些陌生的百姓。
放眼望去,儘是陌生的人,沈疏明呢?
心重重一跳,很像某种不好的预感,席捲来的还有心慌无措,贺应濯手上拎著的酒罈子差点都摔了。
他也不管,扭头就要去找人,然后手上一轻,摇晃在指尖的草绳被人勾了过去,温热的手牵住了他。
“我说,跑那么快做什么?”
“人这么多,要找你可是很难的欸。”
沈疏明拎好了那两坛酒,身边人也没有说话,“那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怎么我一问你就要跑。”顾忌著周遭百姓太多,他放低了声音,“我看全福的脸色那么古怪,这银钱不会是他的吧。”
旁边人说,“…借的。”
又是一个与贺应濯掛不上鉤的小眾词汇,难怪他走那么快。
沈疏明:“我又不会笑你。”
如果说这话的时候他没有笑,听上去真有几分可信度。
然而贺应濯的关注点似乎不在这,熙熙攘攘的人潮涌动,穿行在他们身侧,抬眼望去,花灯更亮了,他听见贺应濯的声音。
“刚才找不到你。”
“嗯。”沈疏明说,“所以我找到你了。”
贺应濯话音一顿,接著说,“朕觉得像是一场噩梦。”
“那很好,这必不可能是梦了,因为你现在可不是陛下。”
沈疏明纠正他的措辞,换只手指拎那两坛酒。
目光在街边的各种摊位打转,瞧见一个做糖人的,草扎木桩上插著十二生肖的款式,目光一滑直奔小蛇看去。
呆头呆脑地,恰好旁边插著的一个威风凛凛的龙形,这么一看显得小蛇更呆。
“老板,给我来两个糖人!”沈疏明手指了小蛇和小龙的形状。
旁边神游天外那位,在付银钱的时候回魂了,二话不说给了钱,完全没有沈疏明插手的机会。
他索性心安理得的让贺应濯付钱,接过两个糖人,把小蛇那个塞他嘴里。
贺应濯拧眉,“不爱吃。”
“那这个。”他又换了龙形。
仍旧得到了拒绝,“不是形状的问题。”贺应濯说。
沈疏明含泪吃了两个糖人,腻得开始找茶水摊。
至始至终,他们牵著的手都没有鬆开。
哪怕偶尔会有人看到,投以隱秘的注视,像在看什么稀有的人群,那两只手也黏在一起,无言的告诉他——不会再丟了。
贺应濯侧目望去,就看到他被糖染得亮了些的唇。
突然想尝尝糖人的味道。
这个想法一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晃悠去了桥下河边放花灯,还是会时不时翻出来。
花灯也是贺应濯掏得银子。
没什么特別的花纹,也没提笔写什么字,他们在河边將它放进去,看著那盏匯入河流中,夹杂在无数盏明亮的花灯中直至分辨不出来。
拎著桃花酒也是这时候开封的,沈疏明尝了一口,淡淡的清甜味,他舔了下嘴唇,“还不错。”
“不尝尝吗?”
没听到回应,沈疏明回头。
唇上传来温度,他就这么突然亲上来。
仅仅贴了一瞬很快离开,贺应濯抿唇,“甜的。”
沈疏明愣了一下,抬手喝了口酒,唇上沾著透明的酒渍,轻笑著斜了他一眼。
“要再试一次吗?”
他张开了嘴,皓白的齿,艷红的舌。
贺应濯这辈子都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勾人。
光是笑吟吟地弯起眸子冲他笑,就能挑起某些不可言说的欲望。
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亲了上去。
比起之前只会啃咬,毫无章法的亲。
这个吻堪称轻柔,一点点的舔掉酒渍,还是甜的只是这回带了別的味道。
大脑也跟著晕晕乎乎,没多久被反客为主,只剩下承受的能力。
火星子燎遍全身。
积压的反应上来了,贺应濯轻喘出声。
亲他的人顿了顿追著吻上来,让他被迫吞掉了所有的声音。
桃花酒被打翻。
衣袍浸透了酒液,清甜的味道蔓延开,熏得大脑和身体飘忽。
所有的感官都在唇齿间。
不过人都是不满足的,亲吻解决不了深处的反应。
隔靴搔痒般磨人,贺应濯开始主动。
手摸进了衣裳里触及到温热的肌肤,衣襟领口也被他蹭开了。
锁骨上的红痣隨著呼吸起伏,分外勾人。
沈疏明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震惊的停下了。
“等下,这...”
话音截止在锁骨上酥麻的痒意,沈疏明睁大眼,抿唇溢出一道分辨不出来的声音。
赶紧摁住了贺应濯,將他压在颈窝,先让系统別念叨“野外很不纯爱”了。
轻咳出声,“冷静点,这里是外面啊...”
“到处都是人啊。”
这也太超过了,什么野外,这是看著做了吧。
而且这人伤都还没好。
沈疏明头疼,就这个姿势半压著他的后颈。
良久才感受到怀里人平復下来,大概是清醒了,身体寸寸变僵。
他好笑,羞耻心被贺应濯的反应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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