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大人,不愧是您(1/2)
一个时辰后。
沈疏明隨手拾起一件还算乾净的外衫,披在身上,才坐起来。
肩颈攀上一双手,带著潮湿热气的身体贴了上来。
冷淡的声线幽幽响起,呼出的气息打在耳畔。
“去哪?”
“点盏灯,倒杯水,陛下不渴?”
沈疏明笑了下,偏头去看他,昏沉的夜色下身后人抚著他的脸吻过来。
剩余的光影被尽数遮盖,眼前只余一片暗色。
柔软的唇游移在沈疏明的脸颊上,像蛇吐出信子轻轻描绘著轮廓。
有点痒,沈疏明稍微避开了点。
不等身前人反应过来,抬手摁住他苍白的后颈主动亲了亲他的下頜、唇角。
闻著浅淡沉香被另一种情慾所取代的味道,手指摩挲了下,“太黑了。”
“不点灯,怎么看见你。”
攀在肩颈上的手鬆了松。
沈疏明自然的拿起他的手放入被褥中,“別著凉。”
“濯濯,要喝水吗?”
他懒懒抱怨,“陛下为这事脱水请太医的话,臣能不能请来太医都不好说。”
“总觉得自己突然被宫中的太医格外不待见。”
“似乎我来的时候,他们总告假,未免太过分了些。”
这话半真半假,太医不敢来见他倒是真的,约莫是怕这病看得是某种不能外传的事。
知道太多小命不保,太医们为此苦恼不已。
但若是沈疏明真叫了太医,也没有哪个太医敢推辞不来。
这话纯粹是开玩笑。
贺应濯声音微哑,“谁敢。”
几句话下来,攀在他肩颈上的手终於鬆开。
“有朕在,没人敢不待见你。”
沈疏明跟他唱反调,“就算是陛下也管不到这吧,他们会在心里不待见我。”
“不过无所谓,我倒也不是很在乎。”
沈疏明披好外衫起身,脚下走得很慢,摸著黑也熟门熟路的翻到了烛台。
身影在明灭的光影中晃动,仿佛要融入其中消失一般,可他的声音却一直传来。
四下寂静。
便分外清晰明显。
好似漆黑的殿內每一处都存在他。
贺应濯靠在床榻上,即便看不见他的身影,也可以听见他的声音。
“都是一面之缘的人,甚至长什么样都记不得。”
“不待见我便也没什么,臣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比如陛下、比如阿磐和松良…”
“朕不喜他们不待见你。”
贺应濯声音低哑,不带波澜,“朕的人,他们就该仰头去看。”
“好暴君的行为。”
笑声疏懒,尾调散漫的扬起,“他们敌视臣怎么办?”
“无能之辈也只剩下敌视一个行为。”
“於朕而言,不堪大用。”
“嗯——”他笑,“是以,那些无用之辈也无需陛下在意。”
“他们的话都不必听,就这么看著我,听我说不就好了?”
次啦,烛火燃起,灯光摇曳。
快要融入暗色的身影一下在贺应濯眼中明亮起来。
隨时想要抓住他,將他禁錮在身边,放在眼皮底下,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紧绷起来的神经鬆懈了一分。
却仍旧一错不错地盯著他看。
沈疏明转过身,明亮的烛火折射出他的影子,放大、拉长,强烈的提醒著他的存在感。
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般,神色轻鬆的拎起茶壶倒了杯水,视身后的窥视於无物。
从容不迫地做著他的事,问贺应濯,“凉的,能喝吗?”
“…可。”
“要不还是喝热的?我去热一下。”
“不必。”
答得尤为快速肯定。
“好。”沈疏明说,“依你。”
他端著杯盏过来,递给贺应濯,作出恭恭敬敬的模样,“陛下,请用水。”
贺应濯:“…呈上来。”
“这便来。”沈疏明闷闷的笑。
餵他喝完水,窝在床榻上缠绵悱惻说了些话,沈疏明系好衣袍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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