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全员现世反穿(1)(1/2)
“同学,可以开始你的答辩了。”
陌生的声音从前方响起,沈疏明意识不清的晃了晃头。
接收到信息的大脑冒出一堆疑惑来。
答辩?什么答辩,是让我答辩吗,我居然还有答辩的机会吗?
自从穿书后,“答辩” “论文”这种小眾的词汇已经被大脑彻底刪除。
乍一听到答辩两个字,沈疏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再睁眼,模糊的场景变得清晰起来,他站在一个很大的教室里,身前隔了一段距离的位置坐了三位导师。
余光瞥见身后散发出幽幽光泽的多媒体触屏、
许是他面色不对,三位导师对视一眼,“…同学?”
“抱歉。”沈疏明回神,搞清楚眼下的情况不禁头疼起来。
一觉醒来穿回了一年前的答辩现场,且看时间流速,已经轮到他了,这是什么恐怖故事的开端。
惨的是他现在是这个恐怖故事的男主角,排除掉他压力过大梦到自己在答辩。
那这一般就是现实,沈疏明来不及考虑系统还在不在,通过审问系统来知道答案了。
他只知道——他绝对不能二辩啊!!
沈疏明懨懨垂眉,晃了下身体,表示自己身体不太舒服,耽误几位老师时间了。
他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开始。
“同学,你没问题吗?”
“是。”沈疏明頷首,“请放心,我可以的。”
见他坚持,坐在最中央的导师对他比了个请的手势。
沈疏明微笑鞠躬,报出自己的论文题目,穿越前他被论文折磨了几个月。
干什么都逃不开论文,点开朋友圈一刷不是吐槽论文的,就是吐槽导师的。
沈疏明在此之前从没想到这种折磨深刻到他现在都还有印象。
凭藉著台上ppt的简略描写,死去的回忆不停的攻击他,沈疏明顺利完成答辩,带上u盘出去的一刻,他还有点恍惚。
哇塞,迟来的答辩就这么完成了。
他在楼梯口站了会,顺著往下走,清大的花草树木一眼望去还是有熟悉感,甚至没多久就想起了宿舍的路该怎么走。
再摸到口袋里的手机,颇有种恍然隔世的悵然。
这种自己突然老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可恶的封建古代,唯一的电子设备是系统。
想到起系统,沈疏明边往宿舍走,边喊系统,“小爱系统?”
过了一会,颤巍巍的声音在脑中回应。
【…宿主亲亲】
沈疏明:“解释。”
【啊啊啊啊,宿主亲亲你千万不要骂我,这件事不是我乾的!】
系统急忙证明清白。
沈疏明嗯嗯两声,系统以为他信了,就听他说,“绝对和你逃不开干係。”
“能用纯爱值穿越的就你一个统,统贩子你这次又给我整回来了?”
统贩子又冤又心虚,它支支吾吾半天,电流噼啪响。
“说快点。”沈疏明声音淡下来。
系统慌张的解释:【是维护时…发现没有异常后,主系统找我询问情况。】
问的自然是沈疏明怎么不用纯爱值,系统说宿主亲亲想多待一会,主系统瞭然,捨不得那个世界的人。
谁知了解完解封时误触了,一个不小心把沈疏明送过来了。
怕沈疏明生气,系统连声保证一周后就能將他们送回去,並且本次不算纯爱值。
考虑到两边的时间流速,沈疏明接受了。
然而系统支支吾吾的一看就是还有情况瞒著没说。
【宿主亲亲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呢?】
系统弱弱地问。
沈疏明面无表情:“我可以说脏话吗?”
【…呃?】系统试探:【不能?】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
一阵寂静,系统真想哭,它坚强的忍住了,自顾自將两个消息说了出来。
【好消息就是陛下也来了!按照传送的绑定范围,他一定不会离宿主亲亲很远。】
【坏…咳,坏消息就是…一不小心大家都来了…】
沈疏明:“?”
【就是攻二三四五六七…】
“等等,停停停,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阴间话。”
沈疏明忍不住问它,“攻二攻三…寧王和顾凉云他们?人都没了,你们现在把魂拉出来了?”
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只要一周时间到了,大家都会回去的!】
【我们这边的情况主系统已经在加急处理了宿主亲亲,而且考虑到安全问题,他们所有人都使用不了內力。】
相当于禁掉了掛,毕竟这边可没什么超规格的力量。
沈疏明一言难尽,心情不是特別美好,“还有呢?”
系统一阵卡顿显然不知道还要干什么,沈疏明头疼的扶额,“说了那么多我的补偿呢?”
这些死了又被拉出来的人隨意跑到这来,沈疏明已经能想到这一周的鸡飞狗跳了。
精神损失必须由系统那一边负责,纯爱系统被面无表情的宿主训了一顿,完全无力招架。
沈疏明说,“小爱系统,我知道这件事你是被连累了,主系统犯的错凭什么要你承担呢,这样…你连线一下对面。”
“接下来我说什么,你都只管点头就好,怎样?”
系统连连点头,帮他连线了主系统那边。
走到宿舍的时候,补偿已经谈了四五个了。
沈疏明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既然是你们的责任,座作为替你擦屁股的那一方,我需要有他们所有人的免费定位。”
合情合理,主系统挑不出毛病。
定位下来后,他点开界面看到了三个红標,在红標的最上方贴心的標了头像。
他找到贺应濯的头像点进去。
……
大学城商业街,人潮涌动,穿著时尚的男女多不胜数,听说附近还有一个剧组在取景。
跑去看热闹的人不少,然而每个路过茶具店橱窗前的人总要脚下一慢,身体走了,头还要往后看。
当然不是看橱窗里的茶具,而是站在橱窗外的青年。
他穿了身一看就面料昂贵的宽大的云缎锦衣,外罩月白黑金暗纹的长衫,玉带束出紧实挺拔的腰身。
老实说他的气质看上去不太適合这种白,可眉眼俊美,神色冷淡,天生的矜贵感。
让他看上去高不可攀,很有近来流行的仙尊感。
路过的人胡话猜测,难不成这就是那个剧组的人么,他们听说拍的是现偶来著。
还是说这是单纯的汉服爱好者。
碍於青年冷淡的神色,加之对大帅哥有种天然的畏惧,上去搭訕的人很少。
但也不乏总有胆大的人和天生的社交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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