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拆弹……还能用手拆的?(2/2)

几乎在瞬间就找到了那两个被强力磁铁吸附在上面的炸弹。

又是两块黄色的c4。

上面的红色计时器,已经跳到了【00:03:12】。

陈烬一把將它们扯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起来!”

他低喝一声,拉著还没回过神的王艷兵,从地上爬了起来。

“还有一个!”

陈烬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不远处那个绿色的垃圾桶。

他看准方向,猛地一推王艷兵。

“滚开!”

王艷兵被他推得一个趔趄,身体不受控制地撞向了那个垃圾桶。

“哗啦——”

垃圾桶应声而倒,里面的各种垃圾散落一地,散发出阵阵酸臭。

陈烬紧隨其后,“扑”了过去,整个人摔在了垃圾堆里。

他的手,精准地插进一堆果皮纸屑中。

找到了。

最后一颗。

他將炸弹攥在手里,迅速起身。

“商场,洗手间!”

他对著王艷兵吼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两人不再演戏,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旁边的商场大门。

……

“砰!”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地关上,反锁。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王艷兵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心臟狂跳不止,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湿。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比他经歷过的任何一次实战演习都要惊心动魄。

陈烬却异常冷静。

他走到洗手台前,將口袋里的三块炸弹。

连同从王艷兵身上拿出来的那一块,整齐地摆在了光洁的檯面上。

四块黄色的c4。

四个闪烁的红色计时器。

【00:00:58】

【00:00:57】

【00:00:56】

不足一分钟。

王艷兵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些跳动的数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陈烬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双手,化作了两道残影。

没有工具,没有图纸。

只有一双快得让人看不清的手指。

他在那些错综复杂的引线上,飞快地进行著捏、拧、拽的动作。

王艷兵甚至看不清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只看到,陈烬的手指在一块炸弹上停留不超过三秒,就会立刻移到下一块。

“嘀——”

第一声轻响。

最左边那块炸弹的计时器,瞬间凝固,然后熄灭。

“嘀——”

第二声。

“嘀——”

第三声。

当第四声轻微的电子音响起时,洗手间內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四个计时器,全部归於黑暗。

成了。

王艷兵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他看著陈烬那张依旧平静的脸,喉咙发乾,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拆弹……还能用手拆的?

而且是四颗一起?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陈烬的脸色忽然一变。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射向洗手间的门板。

一个“嘘”的手势,瞬间做出。

“有人来了。”

陈烬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耳语。

王艷兵立刻屏住了呼吸。

果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三个人。

脚步很轻,带著一种职业军人特有的节奏。

紧接著,是几句低沉的,他听不懂的外国语言。

王艷兵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恐怖分子!

他们追过来了!

“咔噠。”

一声轻响。

洗手间的门锁,从外面被撬开了。

王艷兵的瞳孔骤然收缩,下意识地就要摆出格斗姿势。

可他身边的陈烬,却比他更快。

只见陈烬的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门后方的墙壁上。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闪著寒光的战术匕首。

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穿著黑色夹克的男人,端著手枪,警惕地探了进来。

就在他踏入洗手间的一剎那。

一道黑影,从他视线的死角处,暴起!

“噗嗤!”

是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男人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声响。

鲜血从他的脖颈间喷涌而出。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恐怖分子察觉到不对,立刻举枪冲了进来。

迎接他的,是陈烬面无表情的脸,和一抹快到极致的刀光。

匕首精准地从他的肋下刺入,直没至柄。

又是一声闷哼。

第三个人守在门外,看到同伴接连倒下,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他刚想后退呼救。

一只手,却闪电般地从门內伸出。

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將他整个人都拖了进来。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世界,彻底安静了。

整个过程,从开门到结束,不超过五秒钟。

三名训练有素的持枪恐怖分子,被赤手空拳的陈烬。

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瞬杀。

王艷兵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他见过杀人。

甚至亲手杀过人。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艺术般的杀戮。

陈烬面无表情地將三具尸体拖进隔间,关上门。

他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仔细地冲洗著匕首上的血跡。

然后,他用一张纸巾,將匕首擦拭乾净,隨手揣回了口袋里。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王艷兵。

王艷兵嘴唇哆嗦著,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

“你到底……是谁?”

陈烬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平静如水。

他淡淡地开口,吐出了四个字。

“一个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