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分享（1/2）

那浮在牧河上空的身影，自然就是牧河河神了。

但与封梓见到祂的时候不同，此时的河神的形体正在不断地发生著变化，仿佛在颤抖一般——

事实上，现在的河神確实正在难以自制地颤抖著：

倘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位於其“胸口”位置的本源正在轻微抖动。

“那个名为『寸心』的凡人，竟然如此恐怖……”河神回忆著不久前发生的那一幕，心有余悸地低声道：

“这真的是筑基境界的炼气士吗？只怕那位金丹境界的炼气士也远远不如他了。”

对於人们传说中的那位、第一个突破了金丹境界的炼气士，河神是与其有过一面之缘的。

可即便是那位人族的强者，在河神看来，实力也与自己不相伯仲。

甚至於，倘若祂利用牧河的地利，那位金丹炼气士根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面对封梓，河神只觉得恐怖，心中根本升不起任何对抗的念头。

而对方的气息，甚至只是一个筑基境界的炼气士！

原本，在河神的想法中，惹不起这位“瘟神”，祂还躲不起吗？

因此，只要封梓的要求並不过分，祂也就能答应就答应，坚决不和他纠葛下去。

在河神看来，祂是先天神圣，只要牧河一日不乾涸，祂便能存在一日，寻常人族的寿命完全不及自己。

大不了，祂就忍气吞声几年。

这个人族总会离开的，届时，自己再把定居在河岸的牧河部落赶走便是——

河神到底还是一尊受人信仰的神圣，祂所能想到的最“过分”的处罚，也不过是將部落驱离而已。

但这才过去了几日，那个名为寸心的人族便变得更加强大了！

这让河神的心思不由得活络了几分：

“自天地开闢以来，已过去了数十万载的岁月，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先天的生灵从来都是这方天地的主角。

“但先天生灵的实力都是与生俱来，但从鯤鹏开始，许多站在顶端的存在也逐渐消失了。

“相较於人族和妖族，先天神圣的实力进步太过迟缓，將来也会逐渐退出这方天地的舞台……”

若是封梓听到了河神心中的自言自语，一定会怒斥一句“胡说八道”。

毕竟，当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天，便看到了鯤鹏那巨大的身影。

当然，河神是不知道这一点的，只是在心中盘算著：

“那个名为『寸心』的人族，我看不懂他的实力，也看不透他的稟赋究竟有多出眾，甚至看不清他的修行道途。

“但神奇的是……我总是觉得，倘若有谁能够主导这个世界的未来，那便只有那个人族了。”

河神必须承认，做出这个判断並没有任何依据，只是出於某种“直觉”的指引。

但与人族的直觉、或是妖族的本能不同的是，先天神圣的“本能”並非是生物的本能——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先天神圣其实並非是什么生物，而是某种更接近大道本源的、近似於某种“本质”的“存在”。

因此，河神无条件地相信著自己的直觉：

“既然那个名为寸心的人族如此重视牧河部落，我便投其所好，通过这个部落和他搭上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