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干就完了!(1/2)

“白先生。”

“陈阿伯,今儿个咋是你出来挑水,武哥呢?”

看著颤颤巍巍,挑著一担水,深一脚浅一脚走在雪地里的老人,白泽忙上前接过老人肩上的担子。

“谢谢白先生。”

“武哥儿昨儿个在朋友家喝了点酒,走夜路,摔折了腿,俺家儿媳又有孕在身……”

“哎,要是老徐还活著就好了。”

“他看骨头很在行,还不收街坊邻居钱,可惜人不在了,等吃过早饭,俺还得带武哥儿去邻镇找看骨头的大夫。”

陈阿伯苦脑道。

白泽道:“陈阿伯,实不相瞒,我也挺会看骨头的,待会儿给武哥瞅瞅。”

伤筋动骨一百天,陈阿伯家眼下就武哥儿一个劳动力。

武哥儿要是在家躺个一百天,一家人这个冬天就得喝西北风了。

如今这世道,普通百姓生活艰难,不知道这事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在他的能力范围內,又不会危及到他的生命,那就出手帮一把。

“白,白先生,没想到你还会正骨,你这手法比徐爷爷也不遑多让啊!”

武哥儿又惊又喜。

白泽悄悄给武哥儿的腿骨断裂处输送了一道木行之气,笑道:

“我明儿给你送点特製的膏药贴过来,保你一个月就能下地干活。”

凡人之伤,动用治癒法链,瞬间就能痊癒,可效果太过惊世骇俗,为了避免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用木行之气就好。

武哥儿家里有点积蓄,在床上躺一个月,还不至於让全家都喝西北风。

出了陈阿伯家,白泽两倍的钱雇了个逃难的百姓,让他接下来一个月去给陈阿伯家挑水。

“谢谢,谢谢白先生。”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铜钱,清瘦汉子连连鞠躬。

“清宴!”

李观澜挑著一担水,晃晃悠悠走来,打趣说道:

“你又在做善事了,你知不知道,你都快成咱们黑水镇的青天大老爷了。”

因为常年耕读,李观澜身子骨还成,不算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日行一善,功满三千,即可成仙。”

白泽说著,接过李观澜肩上的担子。

李观澜:“屁,这世道,向来都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算了,算了,不扯这些,对了,清宴,你今早不是要去府城么?”

白泽挑著水在前面走,李观澜在边上问。

白泽笑道:“另一个我已经去了。”

李观澜皱眉:“另一个你?啥意思?”

白泽:“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將水倒入水缸,白泽看向一旁穿著朴素,气质温婉的女子:

“嫂子,我有点事,要借用叔白一会儿时间,你看……”

李观澜的妻子云娘是他家的童养媳,大他足足六岁,李观澜五岁时,父母相继病逝……

一句话,这傢伙就是被自家娘子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云娘於他而言,既是妻子,又是姐姐。

李观澜家里凡事都是娘子在管,他也最听娘子的话。

用现代话说,李观澜就是妻管严,耙耳朵。

云娘笑道:“可。”

从李家出来,白泽带著李观澜去了季府。

一刻钟后。

三人出现在郊外一座矮山山顶。

山顶上有一座凉亭,凭栏而立,可俯瞰整个小镇雪景。

冷风刺骨,季青临打著哆嗦,裹紧身上的黑狐大氅,抱怨道:

“清宴,你到底有啥事,神神秘秘的,要在这儿说。”

“山顶风寒,我跟叔白,又不是你这样的习武之人,冻坏了咋办!”

李观澜同样裹紧了身上的白狐大氅,附和道:

“是啊,清宴,从这儿俯瞰黑水镇,雪景美是美,可也太,太冷了,阿秋——”

白泽凭栏而立,一袭青衫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答非所问:“羡之,叔白,你们觉得这世间有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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