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的回答:可以,我的朋友。(1/2)
沈浩没戏的时候,不看剧本,也不玩手机。
他最喜欢做的,是爬到片场最高的地方。
有时是堆叠的道具箱,有时是二楼锈跡斑斑的栏杆。
然后,他会像一头真正的狮子,懒洋洋地趴在那里,眯著眼,用君临天下的姿態,俯视著整个片场。
他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脚下所有忙碌的工作人员,都成了他领地里的羚羊和斑马,温顺,且脆弱。
他和女主角苏玉的感情戏,台词被导演大刀阔斧地砍到了最少。
大部分的情感交流,都通过最原始、最直接的动物性行为来表达。
他要表达喜爱与占有,不说露骨的情话。
而是像大型猫科动物那样,走到苏玉身边,低下头,用自己的脸颊,去轻轻地、反覆地,磨蹭她的手背与脸颊。
他在標记自己的所有物,留下气味。
他要表达內心挣扎与愤怒,不摔东西,也不大吼大叫。
他会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在房间里烦躁地、无声地来回踱步。
用指关节,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那沉闷的声响,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心臟抽紧。
剧组的道具师,成了全剧组最痛苦的人。
沈浩入戏太深,经常无意识地展现出属於“猛兽”的破坏欲。
一场他需要签署重要文件的戏,剧本只要求他內心挣扎。
开拍后,他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那支价值不菲的派克钢笔。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只用了两根手指。
轻描淡写地。
“咔嚓!”
钢笔被乾净利落地掰成了两段。
道具师的心,也跟著那支钢笔,碎成了两半。
而全剧最让观眾头皮炸裂的名场面,在拍摄一场“追妻”戏时诞生了。
慕容灃得知女主角静琬准备带著行李箱逃跑,勃然大怒。
沈浩没有按传统演法那样衝上去质问,或摔碎行李箱。
他只是静静地走到女主面前。
一言不发地拎起她放在地上的那个皮质行李箱。
然后,在女主角苏玉和全场工作人员惊恐万状的注视下。
他张开嘴。
用牙。
对准行李箱那个坚韧的皮质提手,一口咬了下去。
他没有一下咬断。
他像一头野兽撕扯不听话的猎物,用尽臼齿的力量,带著泄愤的意味,將那个提手,硬生生地、连撕带扯地,从箱体上剥离下来。
“啊——!”
苏玉那声发自肺腑的尖叫,真实到让录音师的耳麦都產生了爆音。
她后来在採访中,脸色依旧苍白,心有余悸地说:“我发誓,那一刻我真的相信,如果我敢跑,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我的腿。”
沈浩的“狮王”气场,让他毫无悬念地成了剧组食物链的绝对顶端。
连平时在片场最囂张跋扈、骂人从不带脏字的副导演,在沈浩面前都变得客客气气,说话轻声细语。
他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沈浩“標记”为有威胁的、需要被驱逐出领地的“二號雄狮”。
……
那一夜的情形,秦兰还是告知了经纪人。
经纪人欣喜若狂,立刻著手准备通稿,要將这段关係彻底坐实。
可就在秦兰等待通告给她最后確认,心中充满了一种不真实的甜蜜与期待时,经纪人突然拿著一份烫金封面的合同,衝进了她的化妆间。
她兴奋到声音都在颤抖。
“兰姐!拿下了!法国那个顶级奢侈品 v&a的代言!亚太区唯一代言人!”
秦兰的心猛地一跳。
这是她衝击一线大花,奠定自己时尚地位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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