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糖酥棍换酒瓶(1/2)

林平骑著摩托车飞驰而过,刚才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静到鸦雀无声的程度,只有柳树上的知了,兀自烦躁的叫著。

起初,人们没有议论的声音,而是都远远的望著林平的背影,如同笼中的鸟儿仰望高飞天空的雄鹰……

这种状態大概持续了有一两分钟,直到贺永年慢慢从树荫里走出来,用力的咳嗽了一声。

四个生產队副队长这才反应过来,嚷嚷道:“都愣著干什么?抓紧时间干活,还想不想回家吃饭了?”

喊了好几声,人们才懒洋洋的动弹起来,每个人都被林平刺激到了,感慨自己这生活不是人过的日子,憧憬著和林平一样进城,大碗筛酒大块吃肉,成套穿衣,论秤分金银的落草时光……

手动起来以后,他们嘴里也没閒著,嘟嘟囔囔骂骂咧咧的,赶牲口的扬起手里的鞭子狠狠的打牲口,后面推排子车的,用力踹著排子车的后挡板……

每个人都像是在撒气。

那些临时凑不上手,在旁边站著的人,就开始閒言碎语的骂那座石头桥!

“这老不死的老古董,没这玩意还不用这么累呢!”

“该换个桥了,这桥上下出溜滑,坑了多少社员了!”

“就是就是,往地里送个氨水磨烦半天,早该拆了换个铁桥了。”

“这种桥往后只能走摩托车嘍!”

……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甩片汤儿话,一句没提贺永年,但贺永年听到的每句话,都好像是在骂自己。

他们谁也没有明骂,都用发牢骚的方式表达对现状的不满,这就相当於家庭不合的妯娌们,平时虽然打不起来,但閒著没事就摔盆子砸碗儿骂猫玩儿,指桑骂槐,含沙射影……

贺永年早就听出来了,心中暗暗发狠:看来,林平这个刺头儿拿不下,以后越来越难以服眾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得把林平给拉回生產队里来,攥的死死的,叫別人看看,没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是时候动个大招了!贺永年准备要出手了,不过一开始他不会用太激进的手段,正如林平所料,还是以拉拢为主,如果拉拢不成,他有可能撕破老脸,发动家族势力,对林平进行暴力攻击,但那是鱼死网破实在没招的情况下了。

单有一线之明,老谋深算的贺永年也不会做那种蠢事,杀人要诛心,不能诛心的手段,统统都没用,他要是的社员的绝对服从,而不是单纯的武力相爭。

林平驶进村里,心中暗想:这次回来不知不觉间有点高调了,昨天隨身听被贺强等人发现了,借去听歌,估计影响范围不小,肯定不止他一个人听。

今天买回辆摩托车来,从全村人面前经过,这几天村里的新闻人物没別人了,指定是我,造成的影响就是,鸡蛋不能从村里收了,人怕出名猪怕壮,这时候再在村里收鸡蛋,自己这赚钱的小生意很容易暴露。

有了摩托车以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从淞海市周边农村收鸡蛋,自己村里的就先不碰了,而且最近这段时间,贺永年一定在疯狂的打听我到底在城里干什么。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紧紧盯上,时间久了,没有个打听不出来。

所以林平决定,还得开发个第二职业,这个职业要足够安全,可以暴露在阳光下,关键还得赚钱!

改开伊始,这种小生意多的是,林平都瞭然於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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