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我是个体户(1/2)
做这种生意得吆喝,在后世时,林平新闻发布会都开过,从来没怯过场,这种小生意就更放得开了,他一手拢在嘴上,朗声喊道:“换……啤酒瓶子嘍……糖酥棍!”
林平也不明白为什么这种吆喝都是倒装句,先吆喝换啤酒瓶子,然后才吆喝糖酥棍,可能是先把主要表达的吆喝出去,然后再吆喝换酒瓶的东西。
总之,上一辈子林平的童年里,换酒瓶子的都是这么吆喝的,既然是在实践中得出的生意经验,肯定有它的道理,林平便有样学样,凭著记忆喊出了经典的吆喝声。
聚拢来的一群人中,有大人也有小孩,小孩早就被五顏六色的糖酥棍馋住了,他们都没吃过糖酥棍,虽然淞海市生產糖酥棍,但第二副食品厂却从来没在淞海市卖过糖酥棍,没有私营小贩。
供销社也没进过货,主要是进什么货得供销社领导批,领导不知道糖酥棍这东西,市民们就见不到糖酥棍,儘管很好卖,而且是暴利,但国营供销社就是不卖,谁也没辙!
小孩们嘰嘰喳喳的问:“叔叔,糖酥棍用酒瓶子换吗?一个酒瓶子换几根?”
“一个啤酒瓶子换两根,白酒瓶子临时不要!”
小孩子一看那糖酥棍跟自己身高差不多,一个酒瓶子能换两根这么大的甜品,太值了,家里有啤酒瓶子的二话不说,飞奔回家找酒瓶子去了。
家里头没有酒瓶子的问道:“那没酒瓶子能买吗?多少钱一根?”
林平刚才在来的路上,卖两毛一根,很快半筐就卖没了,两毛一根,卖掉两根才挣四毛钱,换一个酒瓶子就得五毛开外,所以不能再卖两毛一根了,伸出三根指头比划著名:“花钱买的话,三毛一根!”
旁边围著的大人一听,三毛一根不便宜啊,到工厂食堂打份能见到肉片的菜,才三毛多钱,两根糖酥棍就是六毛钱,能打个纯荤菜了!
这样一想,顿觉用啤酒瓶子换糖酥棍就跟白捡孩子的零食一样,就对自己的孩子说:“东东,你家去看看,看还有酒瓶子吗?有的话,都拿来换了吧!”
这是孩子们的一场盛宴,不一会功夫,都用菜篮子提著家里的瓶子出来了,里面啤酒瓶子和白酒瓶子都有!
儘管林平有言在先,不要白酒瓶子,因为白酒瓶子款式差异太大,价格差异就大,什么样的瓶子能卖多少钱,至少得干上半年才能全摸透。
但是看著孩子期盼的眼神,大人们软磨硬泡的讲价,林平乾脆说道:“白酒瓶子只能换一根,啤酒瓶子能换两根!”
於是乎皆大欢喜,林平就站在一条胡同主街没动地方,吆喝了四五次,就把两筐糖酥棍给换成了满满两筐酒瓶子。
还有那年龄稍小些的孩子,也就马上入小学的样子,因为力气小,跑的慢,来到一看,所有的糖酥棍都换没了,他们眼睛里立即满含珠泪!
玉米加糖精,让糖酥棍香甜无比,在后世可能家长都不让孩子吃,但在八十年代初,这种对零食的满足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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