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定侯爵世袭罔替(1/2)
刘曜战败授首,五千大军十不存一。
仅剩刘曜弟弟刘岳领著百余兵卒跋山涉水,绕行道路,这才勉强逃出生天,之后这百余人无粮无马,又有几人可回平阳,尚未可知。
蓝谷大战尘埃落定,刘曜首级被第一时间送至晋阳。
蓝谷捷报及刘曜首级传来的那一刻,刘畿当即丟了手中酒壶,丝毫不顾风仪跌坐在刺史府大堂中哈哈大笑:
“蓝谷之战得胜,我无忧矣!”
“妾恭贺郎君风云际会,时运堪握,待明日、鹏程九万。”
昔日羊皇后,今时刘家妇,羊献容得闻捷报亦是欣喜非常!
而今羊献容已与刘畿一体,刘畿荣则荣,刘畿亡,羊献容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羊献容自然希望刘畿的事业蒸蒸日上,甚至最好能改天换地,届时羊献容就不必再担忧司马氏的报復。
“哈哈!好了,今日功成,无需再逢场作戏,这酒宴、舞乐尽数撤下,后院之事还需有劳妇代为操持!”
“妾自当克勤妇道,为君分忧。”
“有劳!”
刘畿说罢,提起刘曜首级木匣及令狐盛生前所留书信前往晋阳宫。
刘曜败军丧师,雀鼠谷固若金汤,再加上刘渊身体看起来是不大好了,匈奴汉国內部势必动盪,刘畿还需趁此时机彻底结束晋阳乱象。
晋阳宫內,听闻刘畿请开朝会,司马炽面色陡然一苦。
近些日子,刘畿在刺史府內“花天酒地”,甚至当眾搂著羊献容令其侍酒,激得一眾晋室宗室、朝臣號哭不休,纷纷痛骂荡妇羞耻!
只是此时司马炽寄人篱下,晋阳世家、百姓又为冀州钱粮诱惑,在刘畿不侵犯晋阳门阀世家核心利益的前提下,短时间內不愿发作。
无兵无权的司马炽,也只能每日困守晋阳宫中,喝著闷酒,任凭司马氏顏面被刘畿一次次踩在地上。
这一次刘畿请开朝会,司马炽还以为刘畿又要来晋阳宫中羞辱自己。
司马炽有心不允,可晋阳宫內儘是刘畿兵卒,司马炽再不甘愿,终究还是没有曹髦的勇气,不得不在韩良白刃之下低头。
晋阳宫大殿,一眾晋室文武皆被刘畿“友善”请来,尤其是令狐氏如今当家的族老令狐祁。
当刘畿身穿官袍步入大殿,殿中文武皆向刘畿怒目而视。刘畿也不甚在意,只是恭敬的向司马炽下拜:
“臣刘畿將义兵行天诛!赖陛下神灵,阴阳並应,天气精明,陷陈克敌,部將曹德斩偽汉始安王刘曜,掩杀招降到贼胡並草补人员等共两千余人,夺到衣甲器械物色不少,蓝谷之患並已翦除净尽!”
刘畿说罢,一位宦官从刘畿手中接过木匣,当眾打开,顿时一阵恶臭扑鼻,始安王刘曜崭露人前。
刘曜曾多次隨刘聪侵犯洛阳,殿中文武还真有人认识刘曜。见当真是刘曜首级,殿中文武无不惊骇,隨即纷纷向司马炽恭贺。
说到底致使司马炽及一眾文武“出逃”洛阳的罪魁祸首不是刘畿,而是眼前已然授首的刘曜及尚在平阳的刘聪、刘渊。
现在刘曜这个罪魁祸首之一身死,又怎能不令殿中君臣文武欢欣鼓舞?甚至有些人看向刘畿的眼神更为复杂。
倘若没有刘畿强掠羊皇后一事,不少晋室文武不是不能捏著鼻子认刘畿是晋室忠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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