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囚禁?(2/2)

虽说姬无渊下了令要杖责五十,但眾人也没有上前催促。

反倒是谢之宴自己主动去领了那五十杖刑罚。

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受责罚。

可偏偏,他心甘情愿......

夜色深沉,寒风朔朔,寂静的京城街道上,唯有马蹄声在空气中迴荡。

姬无渊抱著江晚棠一路策马疾驰著回了皇宫。

太极宫前,王福海一脸焦急,神色不安的来回踱步著。

直到马蹄声响起,黑色的高头骏马停在他的面前。

姬无渊翻身下马,隨后將江晚棠拦腰抱起,大步朝殿內走去

王福海见状匆匆跟了上去,刚鬆一口气,便见內殿的大门“砰”的一声,在他面前关上。

登时嚇得王福海浑身都跟著颤了颤。

殿內,姬无渊將江晚棠放在了软榻上,隨后欺身靠近......

江晚棠在他快要贴近之前,用力推开了他。

她面无表情的看著姬无渊,语气冷淡了到极点:“臣妾累了,想回长乐宫休息。”

姬无渊的俊脸瞬间沉了下来,他轻嘖”了一声,抬手掐著江晚棠的下頜,冷笑道:“怎么,一回宫,棠儿连装都懒得装了?”

“棠儿还真是不乖啊?”

原来,他早就看出她是装的了......

江晚棠看著眼前这个笑意沉沉的男人,只觉得他心思深得可怕。

她早就明白,一时的心软,不足以让他放过她的兄长。

姬无渊可以说是暴君,但绝不会是昏君。

从今夜来看,他暂时不会除掉兄长。

但也,只是“暂时”而已。

光是兄长敏感的身份这一点,姬无渊就不会容许他活著。

来不及从长计议,她便只能破釜沉舟。

除了装,她还会演,亦真亦假的演。

江晚棠看著他,突然微微一笑,她笑得很美,灿若朝霞,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

她说:“那若是臣妾乖乖听话,陛下能不能放过臣妾的兄长?”

“不可能,”姬无渊收回了掐著她下頜的手,目光复杂的注视著她:“孤劝你早日歇了这份心思。”

不知怎的,在面对这张熟悉的笑靨时,他突然就有些不忍。

隨后,姬无渊便移开了视线,他站起身来,淡淡道:“从今日起,你便好好待在这太极宫里,在大婚前,没有孤的允许,你便不能踏出半步。”

江晚棠心中冷笑,她抬起头,仰望著姬无渊,眼中满是倔强:“陛下这是要囚禁臣妾吗?”

闻言,姬无渊眉宇紧蹙。

“囚禁?”

他幽深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挣扎,浓烈的挣扎。

许久,姬无渊似乎是嘆息了一声,没有看江晚棠,只是声音冷静:“孤没有这样想,只是若不这样做,难免棠儿不会又偷跑出去做一些危险的事。”

“孤是在保护你,一个江槐舟不值得你这样为他付出。”

江晚棠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她轻笑出声,话语尖锐的道:“既然如此,陛下还不如將臣妾锁在笼子里,岂不是更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