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秦穹温侯(1/2)
大暗黑天的所掌握的邪祟之意,笼罩了骸骨墙。
佛门祖兵们的功法,砸在上面,被扭曲之后消泯一空。
虽然大暗黑天本尊没有降临,但这一手,已经足以说明其强大。
当下,威凤也好,去病也罢,都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蛮荒的压迫力。
秦穹和尉迟敬德则好了不少。
不过他们眼神同样凝重,因为这玩意怎么看,都更像是邪祟,感觉比白莲教还邪乎。
“衝锋。”
后方,李君肃见到大暗黑天,表情淡然的抬起手。
身后,虎屠卫们瞬间释放血气,白虎族们身上的血气重甲,爆发出浓郁的黑红之气。
白虎本身的煞气与血气相融,让虎屠卫们化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黑红色浪潮。
血气近乎凝为实质,笼罩在白虎周身。
血色流光直接让西域的地面颤动,如果不是身处天阶大阵之中,西域的大地已经开裂了。
魔族也不甘示弱,化为暗紫色的流光冲向了骸骨墙。
“准备,放五个宝库,进献地脉。”
“让地脉把尔朱融他们,推上武尊。”
冒毒看著这一幕,面色少见的凝重起来。
安王的大军,他最头疼的威胁。
如今看来,他还是小瞧虎屠卫了。
黑红色的浪潮与暗紫色的流光,直接把场上试图追击玄甲军的图腾战士们撞得爆成了血雾。
血雾化为血气,被衝锋的虎屠卫吸收。
一瞬间,战场就被清空了一小片。
轰隆!
一声巨响,暗红色的天光拔地而起。
暗紫色的流光与暗红色的光芒平分秋色。
没有超度,也没有抚慰。
虎屠卫直接撞碎了面前的绝境。
大军正式踏入了西域。
与此同时,圣池方向,密宗的上师们受到冒毒的传音,把五枚储物戒丟了进去。
天穹,暗金色的阵法一瞬间就爆发出了耀眼的光泽。
原本只在凝聚月狼王的阵法,再一次浮现了鹰图腾与豹图腾。
与之相对应的,部落大军们开始凝聚。
在大军之后,圣火教的身影渐渐凝实。
撑离的威压变得更加厚重。
阵法开始吸收皇朝精锐们的本源,加持在西域部族身上。
西域的圣山方向,忽然爆发出浩瀚的威压。
那是其他雄主强行突破的气息。
其中,一道气息变得无比纯粹。
月光照在了冒毒身旁,身影凝实。
“单于。”
白狼现世,看著战场,瞳孔一缩。
他对於皇朝有天生的畏惧,当初在秘境,武安侯给他的压迫力就很强了。
现在,亲眼看到安王带兵打了进来,可以说梦魘成为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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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辅佐拓拔韜,带著月狼骑,出发。”
“还有你们,带上你们的骑兵,出发。”
冒毒对白狼可汗吩咐完之后,侧头看向五王。
“交给我们吧,单于。”
五王没有白狼那么畏惧,他们只想从姓霍的身上找回场子。
五王瞬间消失,下方早就等待多时的大军们,早就结成了前骑后步的阵型。
西域的核心永远是轻骑兵,骑射是他们的看家本事。
侧翼也是骑兵,同时兼任远处弩手。
机动性是西域最自傲的能力。
五王之所以这么想找回场子,也是因为姓霍的太不讲道理了。
只有他们用机动性欺负的份,忽然被皇朝在机动性这方面打了一巴掌,肯定得记很久。
西域的大军,也开始了衝锋,他们在阵法的加持下,变得愈发强韧。
圣山脚下,死去的图腾战士们,再次凝聚出身形。
越狂热的,就越强。
冒毒见状,眼神一凝。
还有这种好事?
不过很快,冒毒就发现了不对。
虽然这部分大军还会恢復,但是重新凝聚的人数比起一开始存在的少了很多。
重新凝聚的部落战士,应该是吸收了其他同僚的本源,才得以被映照。
“也是好事,能够多部分精兵。”
“我去了。”
拓拔韜说罢,身影也消失了。
冒毒回过神,握住腰间的弯刀。
他在等,等其他雄主现世,大战正式开始。
现在,双方都还在拔剑出鞘阶段。
玄甲精锐有伤的,但还没出现阵亡。
现在虎屠卫接管了战场,想死就更难了。
虽然面对的只是图腾战士这种炮灰,但哪怕炮灰,放去其他外邦,那也是灭顶之灾了。
不是什么大军,都敢拼著跟会自爆还不怕死的大军拼杀的。
玄甲精锐不仅敢,而且还能扛住爆炸,也就皇朝能养出这种大军。
这也让冒毒感觉有些头疼,刚开始就感觉到皇朝的底蕴,比西域深一层。
也就是神农部落还没到,不然冒毒得更头疼。
“最后还是要靠撑离和於都金才行。”
冒毒看著战场,內心低喃。
下一息,黑红色的流星拔地而起。
这一下,也让冒毒所有的思绪收敛。
温侯动了。
在安王带著大军撞碎骸骨墙,皇帝带著玄甲精锐后撤之时,他动了。
骸骨墙下。
安王正带著虎屠卫穿过骸骨墙,魔族大军们更是不客气,魔域直接笼罩了这墙,开始吸纳其其中的怨气。
远方的衝锋,自然被李君肃的神识捕捉到了。
李君肃握住了照寒的刀柄,瞥了眼骸骨墙,大暗黑天本尊没有来此,说明他也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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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出乎了李君肃的预料,看起来兵主虚影那一刀把他砍老实了。
“继续。”
李君肃抬起手,刚想继续衝锋,天穹便有一道血色流星坠落而来。
这颗流星不是衝著虎屠卫来的,而是衝著安王身后的玄甲大军,或者说秦穹去的。
“好胆!”
秦穹朗声一笑,手中双鐧旋转,暗红色的心火,慢慢化为了橙红色。
“武繚!”
温侯落地,直接把周围的玄甲精锐砸飞。
血气之中,声音传出,接著方天画戟挥出,繁复的攻击犹如暴雨一般,倾泻在秦穹身上。
温侯不像霸王,那么莽。
他选秦穹既是为了打一场,也是为了告诉皇帝,他的能力。
在温侯看来,他的武力也是一种资本,所以他从不吝嗇展示。
不过,温侯忘了一点,那就是皇帝並非什么人都收。
“秦穹,別让他跑了。”
皇帝一边带著大军后撤,一边对著秦穹传音。
他本人对於温侯干过的事特別敏感,他可不想试试方天画戟的威力。
接下来,他要回去休整一下,看看战场情况了。
“放心。”
秦穹说罢,手中双鐧犹如灵蛇一般,每一次不仅能截击到方天画戟的攻击轨跡,还能缠上对方,对著温侯的死穴招呼。
当下,秦穹架住方天画戟,接著驾马往前一突,一鐧直接敲在了温侯的心口。
让其气血逆流的同时,闷哼一声。
“你行不行?”
秦穹笑了。
温侯看著秦穹,眼神无比凝重。
长兵打短兵,有天生的优势。
他没占到优势,同时又吃了个小亏,说明这傢伙在技艺方面,肯定是比自己强的。
“行不行,等你试过了才知道。”
温侯冷笑一声,旋身后撤,接著往前踏出一步,身影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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