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还让不让本狗睡觉了!(2/2)

可是,这副堪称完美的身体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有的像是蜈蚣一样蜿蜒在背上,那是旧伤。

有的还泛著红,是刚结痂的新伤。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臂上缠著的那圈已经被血水浸透的纱布。

那纱布已经和皮肉粘连在一起,周围的皮肤红肿不堪。

听到开门声,秦烈下意识地侧过身,想拿毛巾挡住那些伤疤,怕嚇著她。

“怎么进来了?还没洗好呢……”

“別动。”

沈苒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是气,更是疼。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拍开他想遮挡的手,眼睛死死盯著那处伤口: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这就是你说的皮外伤?”

秦烈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真没事,当时没感觉,回来路上才觉得有点疼……”

“闭嘴!”

沈苒红著眼眶吼了他一句。

她转身从柜子里拿出医药箱,里面有剪刀、酒精、碘伏和纱布。

“坐下。”她命令道。

秦烈看著她那双微红的眼睛,哪敢不听。

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像个做错事的大孩子,任由她摆弄。

沈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那层沾血的纱布。

因为血跡乾涸,纱布和皮肉粘连在了一起。

每揭开一点,都要拉扯到伤口。

秦烈咬著牙,一声不吭。

只是手臂肌肉因为疼痛而微微紧绷,青筋暴起。

沈苒的手有些抖。

她虽然是兽医,治疗过无数动物,见过无数血腥的场面。

可当这伤口出现在自己爱人身上时,那种专业素养仿佛都失效了,只剩下满心的疼惜。

终於,纱布完全揭开,露出了下面那个狰狞的贯穿伤。

那是中弹的伤口,虽然已经在战地医院缝合过了,但因为这几天的奔波,伤口有些崩开,红肿发炎,还在往外渗著血水。

“都烂成这样了……再深一点就要伤到骨头了你知道吗?!”

沈苒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眼眶通红。

“秦烈,你是不是不想要这条胳膊了?你是不是觉得你是铁打的?”

她一边骂,一边用棉签蘸著酒精给他清洗伤口周围。

酒精的刺激性很大,秦烈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一颤。

“疼吗?”沈苒动作一顿,语气凶巴巴的,手下的动作却轻得像羽毛。

“不疼。”秦烈看著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见你就不疼了。”

“油嘴滑舌!”

沈苒吸了吸鼻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迅速给他清创、上药、包扎。

包扎好后,沈苒长舒了一口气。

正准备站起来收拾东西,却发现秦烈一直盯著她看。

那种眼神,深邃、灼热,像是要把她吸进去。

浴室里的空间本就狭小,水汽蒸腾,让气氛变得格外曖昧。

沈苒这才意识到,秦烈还光著上半身。

而她穿著单薄的睡衣,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脸有些发烫,想要后退,却被秦烈用没受伤的右手一把拉住。

“苒苒。”

他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嗯?”沈苒抬头。

“我真的好想你。”

秦烈单手用力,直接將她捞进了怀里,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

炽热的呼吸瞬间逼近,带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將她整个人笼罩住。

“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想,在丛林里啃树皮的时候也想。

我就想,我要是回不来,我的媳妇该被人欺负了。

所以我咬著牙也得爬回来。”

沈苒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甜蜜。

她看著眼前这个爱她的男人,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是为了保家卫国。

而此时此刻,他眼里的每一分忍耐和渴望,都是因为爱她。

“没人敢欺负我。”

沈苒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著他刚毅的脸庞,指腹划过那道眉骨上的伤痕:

“但是秦烈,你要是再敢让我担惊受怕,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秦烈的吻来得急切又凶猛,带著久別重逢的渴望,仿佛要將这些日子的思念全部倾泻出来。

他的唇舌霸道地攻城掠地,不给沈苒一丝喘息的机会。

沈苒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化成了一摊水,只能紧紧攀附著他这棵大树,任由他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秦烈才依依不捨地鬆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额头抵著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他眼底赤红一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浓浓的情慾和克制:

“媳妇……回屋?”

沈苒早已浑身发软,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把头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秦烈低笑一声,隨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

用没受伤的手臂一把將沈苒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浴室,直奔臥室。

臥室里,窗帘紧闭,昏黄的檯灯散发著曖昧的光晕。

秦烈將沈苒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隨即便覆了上去。

他看著身下的女孩,乌黑的长髮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皙精致。

那双总是透著精明和倔强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羞涩。

“可以吗?”

秦烈忍住快要爆炸的身子,目光深情地注视著她。

结婚快三年,也就这一年才开始亲近,最多就拉拉小手,就连接吻都很少。

他一向都很尊敬她。

哪怕此刻他已经箭在弦上,他也想得到她完全的许可。

沈苒看著他额头上忍耐出的汗珠,看著他眼里那快要溢出来的爱意。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傻瓜……我是你媳妇啊。”

这句话,就像是燎原的火种,瞬间点燃了秦烈所有的理智。

“沈苒,我爱你!”

纱帐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

......

对於他们两人来说,这其实是第一次。

秦烈虽然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但这会儿却显得有些笨拙和急切。

他像是个得到了稀世珍宝的孩子,既想一口吞下,又怕弄坏了她。

沈苒虽然理论知识丰富,但这实操也是头一回,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疼吗?”

他停下来,声音紧绷,汗水顺著额头滴落在她胸口。

“有一点……”

沈苒咬著唇,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我轻点……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他低下头,细细密密地吻著她的眼角、鼻尖、嘴唇,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从温柔的试探,到热烈的交融。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风吹过葡萄架,发出沙沙的声响,似乎在为这对久別重逢的恋人伴奏。

只有院子里的狼牙,趴在窝里,无奈地用两只前爪捂住了耳朵:

可恶的大个子,一回来就跟主人打架。

动静还这么大,还让不让本狗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