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年代文里的重生逆袭野草受74(1/2)
“你是!你就是!”
“起初我只是觉得你跟我像,我跟你聊得来,更忍不住想靠近你。”
“可你的身世,你提到的许多东西,都让我觉得你可能是我的孩子,对不起,我派了人去调查你,刚才得到了消息,你不是高家亲生的孩子,对吗?”
顾霜月喜极而泣,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高星尘,像是要把错过的年月都看回来。
高星尘大约能猜到高为民两口子厌恶他的嘴脸,比如说他是什么白眼狼,不该养他这样的话。
却没想到会阴差阳错造成这样有利於他的误会。
高星尘有点想笑,但忍住了,他回忆了一下电视剧里遇到这种情节的反应,做出茫然又震惊的样子。
“什……我不知道,我有记忆的时候他们就告诉我,我的父母去世了,我以后要跟著叔叔婶婶生活,怎么会这样?”
“我怎么会是您的孩子呢?”
“你就是我的孩子!你若不是我的孩子,怎么会有那个平安符?那是我生產前特意去庙里求来的,你的名字是你父亲取的,字更是你的外婆亲手绣的,不会有错的!”
从高星尘口中得知的平安符细节,让顾霜月確定了高星尘的身份。
“星尘,是我太著急了,你好好想想,我不逼你。”
“等你什么时候能接受这个事实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你的父亲和你的爷爷都在等你回家。”
“……好。”
高星尘犹豫著点头,內心早已狂跳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跟顾霜月回家,可不能操之过急,这种事他太著急就不对了。
成为秦家的孩子……
那可是江家都要仰望的存在,更重要的是,他往后有更多机会接触顾则远了。
顾霜月只是顾家的养女,就算是亲生的,他和顾则远也没有血yuan关係,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
又是三天过去。
江敘的四合院里。
国外引进的dna技术等待时间有些长,结果好歹是出来了。
一个让秦家人满意,同时又让周以衡有些无所適从的结果。
秦老爷子怕是空欢喜一场,谁也没告诉,他儿子秦剑山是从军医院听到老爷子找关係验dna的消息才知道的。
直到瞒不住了,秦老爷子就把这事跟儿子说了。
见周以衡第一面,秦剑山和秦老爷子一样,几乎篤定周以衡就是秦家血脉,但还差一个从科学上能確定亲属关係的结果。
同样也怕是空欢喜,父子俩又默契地瞒了顾霜月这件事,直到结果出来。
他们今天要去秦家认亲,江敘原本是不用去的,毕竟他与秦家不算亲厚,这算家事。
但周以衡要求江敘陪同,秦家父子想著周以衡在燕京就江敘一个熟人,不觉得奇怪,便同意了。
穿衣镜前。
周以衡扣上衬衫领的最后一颗扣子,要系领带的时候却怎么都系不好,修长有力的手指缠绕在领带上,透著股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色气。
江敘双手环胸倚在门上,欣赏了好一会,才在男人烦躁皱眉的时候上前接手了这项工作。
细白如玉的手指搭了上来,被周以衡麦色的肌肤衬得更显白皙,指尖更是莹白好看,让人想握在手上把玩。
周以衡也的確这么做了,反手握住细腻光滑的手背,指腹忍不住摩挲。
江敘撩起眼皮看他,鼻息间发出一声轻笑,把手从男人掌心抽了出来。
“紧张?”他揶揄道。
周以衡没说话,下意识滚动喉结吞咽的动作却將他此刻心境暴露无遗。
他皱著眉,想了好一会才措词形容:“很……突然。”
从拍卖会场被秦老爷子询问,到后面一一核对確定细节,再到提供什么dna样本做亲子鑑定,最后確定他和秦剑山为直系亲属。
眼下又要准备去秦家认亲,这一切发生的都太突然了。
短短两个多星期的时间,他就找到他的家了。
他不是什么饥荒流民,也不是被父母丟弃的孩子,他的家人甚至是各界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周以衡倒也没有因此过分激动,无论家世好与不好,他都已经这么长大了。
他只是觉得突然,突然拥有一个家,突然拥有家人,突然被告知不是孤儿。
这会对他以后的人生產生很大的改变。
“还有呢?”
江敘手指翻飞,灵巧地穿梭在领带中,绕来绕去便系出了一个完美的领结。
欣赏了一下自己完美的杰作,视线上移,落在他男人凸起的性感喉结上,江敘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
像被小猫爪子挠了似的,这处是周以衡身上敏感的地方。
从拍卖会回来之后,江敘认可了周以衡对他鞍前马后的表现,某天夜里释放出了信號,之后自然是被里里外外吃了个乾净。
虽累但爽,吃了半年素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此后自然就是夜夜笙歌,连著好几天下来,周以衡那体格子都觉得腰打桩打酸了,可见他们吃的有多撑,多不节制。
再到后来还是江敘更吃不消一些,周以衡只是腰酸,並不影响其他。
受不住的时候,江敘就对周以衡的喉结还有耳根下手。
摸著耳朵根子,含著喉结,就能早些结束。
本来想著第二天有重要的事,江敘和周以衡都心照不宣的没乱来。
不过周以衡半夜里睡不著,翻来覆去的,江敘实在受不了,一个翻身骑到他腰上,用行动帮他忘掉脑子里繁杂的事。
只一次,江敘就累得趴在某人的胸肌上睡著了。
周以衡受他感染,也拥著人渐渐睡了过去。
这大清早的,江敘这么一挠很容易出事。
“別闹。”周以衡攥住小猫爪子,虽是制止,却透著宠溺的味道。
“没闹呢。”江敘抽了抽手,被攥紧了,索性顺势把另一只手搭他肩上,亲昵地环抱在一起,“这不是帮你缓解紧张么?”
“我没紧张。”
小时候在山里猎野猪,险些被獠牙伤到的时候他都不曾紧张。
江敘:“那你倒是说说你在想什么,这么心不在焉,还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听的吗?”
周以衡抿了抿嘴唇,露出些许犯难的神色。
“到底是什么?你在担心什么吗?”江敘眯了眯眼睛。
“……嗯。”男人低沉的声音从喉间挤出,“我在担心,他们知道我们的关係会……”
江敘隱约猜出他的心思,明白他的担心,嘴上却调侃道:“怎么回事啊,你还真想跟我演一出周平贵跟王宝釧的故事不成?”
“穷小子摇身一变,飞上枝头成凤凰,就不要我这糟糠之妻了?”
江敘话音刚落,搭在他腰上的大手就滑了下去,在挺翘绵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打了一巴掌。
周以衡不悦地说:“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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