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曜泽X江景成(番外完)(1/2)
司曜泽放完狠话就忽然凑近,目光仍然紧盯著他,那眼神太具侵略性,恍惚让人觉得自己是逃脱不掉的猎物。
江景成下意识垂眼,不想让自己眼里的慌乱被人发现,可还是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
“耳朵都红透了,江总还真是脸皮薄,色厉內荏的。”
“你这样……”司曜泽凑到他颈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根,声调愈发沙哑,“会让我以为你在期待我吻你。”
江景成提起一口气,说不上话。
男人却步步紧逼:“要么?”
他咬咬牙,已然乱了分寸,胡乱开口:“开你的车!你最好在十二点之前找个地方,否则我说不定会改变主意。”
事实上江景成现在就已经后悔了,他发现事情正在朝著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他根本无法预料今晚之后他和司曜泽的走向会怎么样。
原本就想撇得乾乾净净,现在又要滚到床上去了,这真的好吗?
“咔嗒。”
“砰——”
回应他江景成心里问题的是司曜泽给他扣上安全带后,急匆匆甩上车门的动静。
不多时,主驾驶的门就被拉开,车身一沉。
司曜泽从上车到关门系安全带也不知道用没用到三秒,黑色大g的起步推背感强烈,推著他们走向一个未知前路,已知激烈的夜晚。
做到最后江景成已经没力气抬手,连什么时候下车换到室內都不知道。
就当他以为今晚到此为止的时候,推门而入的瞬间他就被人掐住腰,扶著脖颈,重新掠夺了呼吸。
“江总不会以为车上那几次就够了吧?”男人鬆开他的唇舌,低笑著说。
江景成气得张口就咬住就近能咬住的肌肤,听见司曜泽吃痛嘶了一声,隨后便察觉腰间一痛,被男人报復性掐的。
一个没鬆口,一个没鬆手,不过也都收著劲,也不能真把人咬坏。
但江景成就是生气,不甘心自己被男人这样隨意摆弄。
“嘶……江景成,够了。”司曜泽拍拍他的后腰,哄道,“见不见人都不重要了,我这张脸要是破相了,你还能喜欢么?”
听见喜欢两字,江景成怒瞪他一眼,鬆了口,脱口骂道:“喜欢你爹个蛋!”
司曜泽的表情古怪了一瞬,抬手捏住他红肿的嘴唇,眯起眼睛说:“我爹的蛋就算了,你喜欢我的就好。”
江景成:“……牲口!”
被他无语凝噎的表情逗笑,司曜泽继续动作,“江总都这么骂了,我不当个牲口给江总看,可对不起你这声骂。”
於是,玄关处一次。
沙发上一次。
江景成侧躺在沙发上,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后的人抽身,拍了拍他,也让他起来说是去洗澡。
可他根本没力气动弹,闭上眼睛一句话都不想说,想著就这么躺在这算了。
下一秒手臂就被人抓住,將他整个人都捞了起来,抱著往浴室方向走去。
本以为这下是真的偃旗息鼓了,谁曾想走到一半,被横抱的江景成察觉到什么,倏地瞪大了眼睛,“你……”
司曜泽勾起唇角,“我什么?你男人就是很行,这点毋庸置疑。”
江景成仍在震惊之中,就算再年轻,来个一二三四五次已经很行了,他还能来,到底是什么可怕的身体?
“不信?那做给你看。”司曜泽说著就要放下他继续。
江景成嚇得一激灵,连忙把住他的胳膊,“我信我信我信!”
他是真怂了。
可司曜泽却不打算放过他,將他放到地上,捲土重来,扶著他往前走。
“江总,我今晚是一定要给你教训的。”
司曜泽咬住他的耳朵,嗓音沙哑,一阵阵酥麻从脊背爬上心口。
“好让你这张嘴知道,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说了我不喜欢的话,我就要这样惩罚你。”
“记住了吗?”
江景成碎不成声,呼吸急促。
司曜泽抬手托住他的下巴:“说不出话就点头。”
江景成不想动,突然眉头一皱,被刺激的脚都软了,最终还是咬著牙点了点头。
司曜泽满意地给了他一个痛快。
走到浴室的路好像有十公里那样远。
最后洗澡的时候司曜泽动他一下,江景成都累得睁不开眼睛了,还会下意识闪躲,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温柔地哄:“不碰你了,洗乾净就去睡觉,留著会生病,乖,別躲了,配合一下。”
江景成不动了,掛在男人胳膊上任由他搓搓洗洗。
被热醒的时候,艰难睁眼只看到一片漆黑,江景成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被司曜泽做死了,身在地府。
周围的一切都是滚烫的,包括他自己,昏昏沉沉,分不清白天黑夜。
实在太过疲倦,江景成放任自己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耳边好像又传来一些声音,有人在说话,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司总,他这是高烧,伴隨发炎症状,需要消炎,这倒不算什么大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到底是男人,这种事本就伤身,您又折腾得这么厉害,要是想往后岁月身体康健的话,这方面还是要节制,且不能太过,需要好好保养。”
“我知道。”
司曜泽看著床上连睡著都皱著眉的人,喉间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嘆息:“他若是听话,也不至於此。”
医生没接话,感情问题就超出他的工作范畴了。
就算认出躺在司总床上的是江氏集团的大公子,他也只当不知道。
江景成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眼神逐渐清明,看著陌生的房间,那些疯狂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衝击,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立马掀开被子下床。
身后的抽痛感让男人的俊脸扭曲了一瞬。
江景成低骂一声,缓了缓,下了床,闹了这么多动静都没见有人过来,他確定这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低头扫到床头放了张纸条,他拿了起来,一目十行,而后將纸条撕了个乾净扔在地上。
【我去公司了,你睡了三天,要是醒了觉得饿就去厨房把粥喝了,我帮你和你助理请了假,你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去公司工作,更不適合多活动,所以不准走,等我下班回来,要打要骂隨你便。】
狗东西!
凭什么要等他回来?
他又不是他老婆!
江景成冷著脸进了司曜泽的衣帽间,看著里面各种顏色款式的衣服、鞋子、手錶、领带和袖口,没忍住暗骂了一句骚东西。
他第一次见司曜泽的时候对方就打扮得非常精致,当时他还忍不住在心里讚扬了对方的长相和品味。
哪曾想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好皮囊,脱了这身人皮,就是个牲口!
江景成隨便挑了身新衣服换上走人。
晚上七点,司曜泽提著菜下班回家的时候,就扑了个空。
看著被房间里被撕碎的纸条还有旁边没被带走的药,他摇摇头,“就知道你没看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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