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交易(1/2)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金一道这几百年来收了不少根骨上佳的弟子,以为有金礐上人从旁指点,结婴有望,不曾想连一个成的都没有,反倒將家底掏了个空。”
尉迟春秋嗤笑一声,幸灾乐祸地道:
“如今他门中仅余的三个金丹都是老弱之辈,天灵根的齐载微尚未结丹,拋开他的立场不论,是绝对无法在金礐上人寿尽之前结婴的。”
“本门却有祖师传下的至宝,在两位太上长老手中,遇上元婴都有几分自保之力,寻常金丹如何抵挡?”
张允听到这里顿时瞭然:
越秀宗怕的是金礐上人一死,青羽宗反攻金一不说,还要图谋越秀。
之前与青羽宗站在一起,是因为越秀宗只有一位金丹,別无选择,如今出了个韦沧海,有了上桌的资格,心思自然就多了起来,甚至连离国那边都搭上了线。
正所谓“牵一髮而动全身”,金礐上人坐化便是那根头髮了。
只是不知道,这位居高俯视越国修界五百余年的一代奇人,究竟还有多少时日?
张允自知眼下不过一小小炼气,稍不留心便成炮灰,最少也得筑基之后,才有些许自保之力。
他朝著尉迟春秋问道:“师伯眼下有何打算?”
“眼下別无良策,我明日再去求见,他若仍避而不见…我再去求见锻衡子前辈。”
尉迟春秋仰起头来,看著荡荡虚空,喃喃地道:
“希望事情没我想得那般糟罢。”
张允轻声道:“师伯也不必太过忧心了。”
尉迟春秋听了这话,站起身来,朝他頷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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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所言关乎三宗形势大体不差,这一节你需知晓,至於未来如何演变…越秀宗的立场尚不明確,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伯虑愁眠了。”
“弟子谨记。”
尉迟春秋不再多言,挥手將一道青光收入袖中,负手往房內行去。
……
五天后。
张允睁开双眼,舒展神识,察觉楼下无人,便將阵法布好,元神遁入仙府。
那株真阳草通体呈现明亮的火红色,他走上前去数了两次,不多不少恰是十片叶子。
张允喜不自胜,小心翼翼地將这灵草挖出,又清理了附著在根茎上的泥土,正准备离开仙府时,瞥见被他丟在一旁的靛果树。
那果树上头的树叶早已乾枯脱落,如今光禿禿的只剩枝干,他也不管能不能活,拾起来重新栽入灵田,又从井中打了两桶水浇上,才带著九转真阳草回归肉身。
驾著炪火扇一路疾驰,赶至彩云坊市,还不到巳时。
因时辰尚早,坊市里行人不多,但两旁摆摊的散修却已將位置占满。
张允直奔韩休那处,果然见到那熟悉的黑衣修士,正低头看著地面出神,不由鬆了口气。
他在离著韩休还有数十丈远的地方放慢脚步,装作閒庭信步的模样向前走去。
到了韩休的地摊前,忽的惊呼道:“哎呀!这不是韩道友么?”
韩休抬头一看立时大喜,猛地跳起,叫道:“张道友!”
狭长的双目中隱有泪光,笑意却止不住,似已喜极而泣。
张允呵呵一笑,说道:“是我,多年不见,韩道友一向还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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