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晚上好，哥谭市（2/2）

“我的意思是，就居住环境来说，这里非常糟糕。”

这倒是大实话。

刘林在心底腹誹。

“对不？烂到家了！生活成本又高，处处是危险，雨也下个不停，简直是个怪物。”

布鲁斯的话引得在场眾人爆发一阵苦笑和低声附和。

“那到底为什么呢？为什么你们还爱著它？”

布鲁斯湛蓝色的眼眸看著连连点头的记者们，自问自答：

“真相是，只有你自己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留下来，为什么自己能忍受这城市。也许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曾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来，直到不久前才想通。但此时在这里，我可以回答大家为什么我爱它。

我爱它，是因为这是一座能让人们超越自己的城市。我曾经一放学就跑城里来，想像著自己將来可能会成为多伟大的一个人。

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也许这就是重点，这就是为什么。

我们匯聚於此，来到哥谭市，因为这座城市孕育著变革，我们带著自己的梦想来到这座城市，而它用坚硬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我们，我们的错误在这只眼睛之下一览无遗，我们对於自己的恐惧都被它证实，它说，”

布鲁斯想起那天被围殴时红头罩一號说的话，

“它说道：『来啊。来试试啊，敢吗？』”

布鲁斯將拳头握在胸前，言辞恳切：

“哥谭俯视著你，是吧？它不像世界上任何一座其他的城市，它在与你斗爭，挑战你，看你是否会放弃、离去、或沉沦至死。

但你们並没有认输，你们从內心深处就知道，只要你能经受住考验，穿过熊熊烈火，就必將迎来改变。

烈火过后，屹立著的是那个一直长存於我们理想中的自己，一个英雄！”

说完这段饱含激情的话，他轻吁一口气，接著说：

“这就是我回来的愿意，儘管我的双亲在这座城市遭遇了惨剧。因为这座城市让我们团结在一起，大家都是手足相亲的同伴。

但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我环顾四周，发现大家不再坚持反抗，我从大家的眼中看到了恐惧，这座充满挑战的城市正转变为恐怖的代言人。全都是拜红头罩帮所赐，这个组织劝你们放弃，因为它说你们的人生毫无意义，无足轻重。不久前，他们还尝试要谋杀我，他们几乎得逞了。

这就是我的第二个问题，这座城市究竟属於谁？

红头罩帮说，这座城市属於红头罩。猫头鹰说，这座城市属於猫头鹰法庭。今天我站在这，是要告诉大家，以上答案都不对！

这座城市属於你，属於我，属於你们，属於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哥谭人。我不怕他们，你们也不必怕。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一项挑战：阻止他们的阴谋。

没错，他们的確有阴谋，一个非常恐怖的阴谋。一切在这里结束，我身后的这栋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