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钓鱼佬的虚荣心,是不分年代的(1/2)
唐樱上辈子其实挺喜欢钓鱼的。
在那个纷纷扰扰的名利场里待久了,人心比鱼嘴里的鉤子还要弯绕。
能有空閒找个僻静的水边,什么都不想,只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对她来说是一种难得的放空和解压。
只不过,她的技术,实在是乏善可陈。
属於那种理论知识丰富,实践操作拉胯的典型。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阿芬从最初的兴致勃勃,到后来的百无聊赖,最后已经靠在唐樱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她们带来的那个小水桶,里面依旧空空如也。
“姐……”阿芬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这鱼是不是都长眼睛了?怎么光往那边跑啊?”
她指的,是邓光宗和阿四的方向。
跟她们这边的冷清萧条比起来,那两人的钓位,简直可以用“鱼获丰收”来形容。
他们的那个大號活鱼桶,里面已经挤满了大大小小的海鱼,时不时还能听到鱼尾拍打桶壁的“啪啪”声。
尤其是那个叫阿四的男人,几乎每隔十几分钟,就能提一次竿。
每次提竿,都伴隨著他一声中气十足的低喝,和鱼线被绷紧的“嗡嗡”声。
就在刚才,他又钓上来一条不小的石斑。
那鱼在半空中拼命挣扎,银色的鳞片在夕阳下闪著光。
阿四单手握著鱼竿,另一只手熟练地抄起网兜,手腕一抖,就將那条活蹦乱跳的石斑捞了上来。
他解下鱼鉤,把鱼扔进桶里,脸上是那种溢於言表的得意。
钓鱼佬的虚荣心,是不分年代的。
钓上一条大鱼,恨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来欣赏自己的战果。
阿四摘下鱼,还特意朝唐樱她们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咧开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唐樱也被那边的动静吸引,看著邓光宗他们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鱼桶,眼里確实流露出几分羡慕。
邓光宗转过头,也朝著唐樱的方向看了过来。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夕阳的余暉,恰好从他侧面照过来,將他脸上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分明。
他戴著帽子,帽檐压得很低,让人看不真切。
直到这一刻,唐樱才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具衝击力的脸。
五官深邃,线条硬朗,本该是英俊的。
但这份英俊,却被一道狰狞的疤痕,彻底破坏了。
在他的右眼眼角下方,有一块硬幣大小的烧伤旧疤,皮肤皱缩著,顏色比周围的肤色要深上许多,像是某种烙印。
这道疤痕,让他整个人都透著一股挥之不去的凶悍之气。
唐樱意识到自己正盯著人家的伤疤看,这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她立刻收回视线,有些窘迫地垂下眼,隨即又觉得这样太过刻意,便抬起头,衝著对方的方向,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邓光宗似乎並不在意她刚才的失態,只是平静地看著她,然后也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就在这时,阿四那边又是一声大喝。
“又来一条!”
这次的动静,比刚才更大。
鱼竿被拉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看起来隨时都要断掉。
阿四的脸色都涨红了,他双腿岔开,稳住下盘,双手紧紧握著鱼竿,跟水下的那条大物角力。
这边的动静,彻底把阿芬的瞌睡虫给赶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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