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御驾亲征,一战功成(1/2)

第156章 御驾亲征,一战功成

京师,紫禁城西暖阁。

“寧远大捷————斩首七千余级————”崇禎喃喃念著,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兄长,“皇兄,孙师傅此战,当真如捷报所说?”

朱由校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五弟,孙承宗用兵,向来只报七分功,不报十分险。”朱由校放下茶盏,“他说斩首七千,那战场上至少躺了上万具建奴尸体。他说寧远已安,那辽东半壁江山就算稳住了。”

“可是朝中仍有非议,”朱由检皱眉,“说辽餉耗费太巨,户部已无银可拨,有大臣昨日上疏,言辽东既已大胜,当裁减兵餉,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朱由校冷笑一声,“建奴还在辽河以北虎视眈眈,黄台吉六万大军只是受挫,未伤元气。这时候休养生息,等於给敌人喘息之机。”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巨大的辽东地图前:“6

崇禎走到兄长身边:“那皇兄的意思是?”

“朕要御驾亲征。”

他转过身,目光炯炯:“擬旨:太上皇御驾亲征辽东,总督平辽军务。调天下兵马,三路並进毛文龙、袁可立从朝鲜方向出兵;吴三桂出横岗,奇袭抚顺;

朕亲率中军,与孙承宗合兵,正面推进。”

“三路齐发,朕要黄台吉首尾不能相顾!”

崇禎沉默良久,终於缓缓点头:皇兄务必保重龙体————

“放心,”朱由校拍拍弟弟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光芒,“朕比谁都惜命。”

十日后,圣旨出京,朝野震动。

山海关。

春寒料峭,关城上却旌旗蔽日。五千京营精锐、三千御马监勇士列队关前,盔甲在初春阳光下泛著冷光。队伍中央,一面明黄龙旗格外醒目。

朱由校一身银甲,外罩明黄团龙战袍,骑在一匹青海龙驹上。

孙承宗率辽东眾將跪迎:“臣等恭迎太上皇!”

“都起来。”朱由校声音洪亮,传遍全场,“孙师傅,数月不见,你鬢角又添白髮了。”

“为国效劳,不敢言老。”

“前线战况如何?”朱由校单刀直入。

“稟太上皇,满桂將军已收復广寧外围七堡,赵率教將军正在整顿大凌河防务。黄台吉败退后,收缩兵力於瀋阳,摆出固守姿態。但探马来报,建奴正在秘密调集蒙古诸部兵马,似有反扑之意。”

“反扑?”朱由校笑了,“他还有这个实力吗?毛文龙、袁可立那边有消息吗?”

“昨日接到密报,毛帅已率东江军两万、战船三百艘,自皮岛出发,预计五日后可在朝鲜义州登陆。袁军门率一万五千朝鲜兵和登莱兵为后应,从平壤出发。”

“吴三桂呢?”

“吴將军率八千关寧铁骑,已出抚顺直插建奴腹地。为掩人耳目,全军换穿蒙古服饰。”

朱由校点点头:“时间正好。孙师傅,下一步如何打算?”

孙承宗拱手:“臣擬兵分三路:一路由满桂、赵率教率领,自广寧正面推进,吸引黄台吉主力;一路由祖大寿率领,自辽西走廊侧翼迁回;太上皇坐镇寧远,总督全局。待毛文龙、吴三桂两路得手,我军再全线出击。”

“不。”朱由校摇头,“朕要亲率中军,直扑瀋阳。”

“黄台吉不是要固守瀋阳吗?那我们就给他来个中心开花。”朱由校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朕率中军正面强攻,吸引其主力。而毛文龙、吴三桂两路,不必只是骚扰侧后—一朕要他们直插瀋阳!”

孙承宗倒吸一口凉气:“太上皇的意思是————”

“辽东这盘棋,朕要下得更大一些。”朱由校策马向前,“传令三军,即刻开拔。朕要在瀋阳城下,与黄台吉下一盘真正的生死棋!”

龙旗猎猎,大军出关。

朝鲜义州。

鸭绿江尚未完全解冻,江面上浮冰碰撞,发出隆隆声响。

毛文龙站在旗舰船头,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

“大帅,对岸烽火台已空,建奴守军都撤到义州城里了。”副將毛承禄低声道,“探马来报,城中只有八百守军,为首的只是个甲喇额真。”

“八百?”毛文龙冷笑,“黄台吉这是把所有家当都押到瀋阳去了。也好,省得老子费劲。”

他转身下令:“传令,第一营登陆后直扑南门,第二营绕到北门截杀。告诉弟兄们,拿下义州,城中財物,三成归个人,七成充公!”

战鼓擂响,三百艘战船如离弦之箭,冲向对岸。这些东江军老兵在皮岛与建奴周旋多年,个个悍不畏死。不过半个时辰,义州城头已换上大明旗帜。

毛文龙大步走进城中,在府衙坐定。酒刚温好,探马又至。

“报——!袁军门已率登莱水师全歼江口敌船,俘获粮船三十艘!”

“好!”毛文龙一饮而尽,“给袁军门去信,请他分兵五千,沿江扫荡残敌,保障粮道。其余兵马,休整一日,明日北上。”

“大帅,咱们真要打瀋阳?”毛承禄有些迟疑,“太上皇的旨意是不是太冒险了?咱们只有两万人————”

“两万怎么了?”毛文龙眼一瞪,“当年浑河血战,浙兵三千对建奴数万,不照样杀得血流成河?更何况,太上皇不是一般人。”

他压低声:“你可知,太上皇禪位前,曾召我密谈。他说了一句话,我至今记得—一毛帅,建奴也是人,一刀砍下去也会死。他们不怕死,我们就比他们更不怕死;他们敢拼命,我们就敢把命拼光”。

,毛承禄默然。

“传令下去,”毛文龙起身,“明日五更造饭,天明出发。告诉弟兄们,这一仗不是为朝廷打的,是为咱们死去的辽东汉子打的。瀋阳城破之日,我毛文龙亲自为战死的弟兄们酹酒!”

同一时间,抚顺以南三百里。

吴三桂勒马山岗,望著远处隱约可见的城郭轮廓。十八岁的少年將军,银甲外罩蒙古皮袍,眼神锐利如鹰。

“少將军,探明了,抚顺只有老弱守军一千五,青壮都被调往瀋阳了。”家將吴襄低声道,“城中粮草充足,足够咱们用三个月。”

吴三桂点点头:“黄台吉这是倾巢而出啊。正好,咱们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传令,全军轻装,今夜丑时攻城。入城后,凡持械者格杀,但不得滥杀妇孺,不得劫掠民財—这是太上皇特別交代的。”

“太上皇真是仁德。”吴襄感慨。

“仁德?”吴三桂笑了,“吴叔,你错了。太上皇这不是仁德,是高明。抚顺的百姓也是女真人,杀了他们,只会让其他女真部落同仇敌愾。不杀他们,反而施以仁政,女真各部就会想一跟著黄台吉打仗送死,不如归顺大明过安生日子。”

他顿了顿:“太上皇还说了句话,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咱们这八千骑兵,不仅要拿下抚顺,还要让这片土地上的女真人,从心里认大明的旗。”

丑时,抚顺城外。

没有战鼓,没有號角,八千关寧铁骑如幽灵般出现在城墙下。飞鉤上墙,绳索攀爬,不过一炷香时间,城门已从內部打开。

巷战持续到黎明。守军全军覆没,关寧军伤亡不到二百。

吴三桂看著侍卫升起大明旗帜。他转身对亲兵道:“飞鸽传书寧远:抚顺已克,城中安堵如故。另,派快马通知毛帅,我已按计划北上,请他速向瀋阳推进,形成夹击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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