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这是藐视活佛!(2/2)

脑子被糊得,连人话都听不懂了。

这活佛,这群喇嘛,一个都別想活。

陈峰喉结一滚,硬生生咽下杀机,牵起四女的手,径直朝宫门走去。上百喇嘛举棍拦路,棍尖在日头下泛著青光。

陈峰侧身一闪,轻鬆避过喇嘛横抡而来的禪杖,旋即手腕一抖,棍影如狂风扫落叶般横劈而出。

噼啪!咔嚓!

冲在最前的喇嘛像断线木偶般腾空飞出,狠狠撞进后排人群,骨裂声、闷哼声混作一团——有人肋骨扎进肺里,有人当场呕血,后排喇嘛全僵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峰拄棍而立,目光如刀,直刺眾人眉心。一股凌厉无匹的精神威压轰然碾下。

剎那间,那些喇嘛眼前血浪翻涌、尸堆成山,耳畔鬼哭悽厉,魂魄都在发颤,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他懒得再看这群软脚虾一眼,转身揽著四位女子快步穿过寺院后巷,钻进停车场,引擎低吼,车子如离弦之箭疾驰而去。

癩韃站在殿檐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烧起两簇幽绿火苗——竟敢当著他面行凶、扬长而去?绝不能放!必须抓回来!那个男人,得餵给罪巴鲁慢慢嚼碎!

罪巴鲁,不少喇嘛私下豢养,就像陈峰先前在轮迴庙撞见的那头:青灰皮毛、獠牙外翻、专食腐肉烂肠。这玩意儿实则是藏地独有的犬科异种,只生在雪域高寒之地。喇嘛们吹它为“地狱奔走的恶煞”,自己则披上降魔伏妖的金袍,信徒便越发五体投地、奉若神明。

癩韃暗中养了三只,此刻恨得牙根发痒,只想把陈峰活剥了塞进笼子,听他被撕咬时的惨嚎。

至於那四个女人?留著自用。这般姿容,別说见,他连梦里都没敢描摹过半分。

癩韃回到佛堂偏房,抄起卫星电话拨通一个號码。话筒里立刻响起恭敬藏语:“佛活大人,有何示下?”

“扎西巴扎,全城围捕——一男四女,女的个个赛天仙,一个都不能放走,务必堵死在蜡萨境內!”癩韃声音阴冷如冰碴。

“佛活大人放心,这事交给我,包您满意。”扎西巴扎笑得像只舔爪的禿鷲。

癩韃又將五人相貌、衣著、车牌號细细交代一遍,才掛断。

另一头,陈峰一行人不紧不慢驶过街巷,车窗半开,风里裹著酥油与尘土的味道。

车內气氛沉得能滴水。

“气疯了!”陈雪茹攥紧扶手,“老公,这地方还有王法吗?一群光头和尚说绑就绑,咱们可是持证合法入境的华夏人!”

“满大街喊『佛活』,比喊爹还顺嘴。”白洁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敲了敲车窗。

丁秋楠咬著下唇,华又琳盯著窗外掠过的经幡,两人脸色铁青。

“在藏地,佛活二字,在很多人心里,分量不比皇帝轻。”陈峰语气平静,却字字砸在人心上。

“狗日的!”向来温婉的丁秋楠突然啐出一句,声音不大,却震得空气一颤。

车子停在一家鎏金招牌的五星酒店门口。

刚踏出车门,陈峰眼角一跳——斜对麵茶馆二楼、街角修表摊、甚至酒店旋转门边的保洁员,七八道目光齐刷刷钉了过来,黏腻又阴冷。

他眼皮都没抬,径直走进大堂,刷房卡开了间总统套,乘电梯直上十八楼。

门外,那几双眼睛迅速凑拢,压低嗓音嘀咕:

“是不是他们?”

“错不了!那四个女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准是佛活点名要的人!快,叫巴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