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何大清这多少有点现学现用(1/2)

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透著令人骨髓发寒的冷酷,

“凑近点,闻闻,看看。你不是稀罕她吗?不是觉得她哪儿都好吗?”

他强行把傻柱的脑袋,朝著秦淮茹那沾满污秽、狼狈不堪的臀部位置按过去!

“今天,老子就让你彻底清醒清醒!你要是连这都尝了,闻了,看了,还特么的执迷不悟……”

何大清手上加力,傻柱的脸几乎要贴到那污秽之处,

“那你这儿子,老子就当从来没生过!你就跟她一样,烂在这里,发臭,等死!”

何大清这多少有点现学现用。

昨晚在殯仪馆,小叔何洪涛用王秀秀的尸体,给他上了血淋淋的一课,击碎了他所有的侥倖和虚偽。

现在,他用类似的方式,要用最不堪、最直白、最摧毁尊严的画面,来给儿子傻柱上最后一课。

打破他那个由秦淮茹虚偽笑容和易中海虚假关怀编织的、可悲的幻梦!

傻柱被父亲强行按著头,视角被迫聚焦。

他看到了什么?

曾经在他梦里都带著光环的“秦姐”,此刻像一条骯脏的蛆虫瘫在地上,屎尿横流,浑身颤抖,脸上血污泪水泥污混成一团,散发著恶臭。

那曾经让他心动的丰腴身体,此刻只是痛苦蜷缩的一团烂肉。

那曾经温柔的眼眸,只剩下涣散和恐惧。

没有美好,没有温存,没有他幻想中的任何一丝值得留恋的东西。

只有最赤裸的狼狈,最原始的丑陋,和最彻底的……幻灭。

昨晚许大茂那番话,那瓶烧刀子,那些罐头,像是一道微光,开始撬动他坚固的认知堡垒。

而现在,父亲这粗暴残酷的“教学”,就像一把重锤,將堡垒残存的墙壁,彻底砸成了齏粉!

“嗬……嗬……”傻柱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

他没有挣扎,任由父亲按著。

眼泪无声地狂涌,却不是为秦淮茹,也不是为自己这不堪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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