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魏明余党来抢地:一个阉人也敢跟我横?(1/2)

张龙和赵四几人来回搬著那点少得可怜的行李,脸上却没半分喜色。

这地方根本算不上赏赐,反倒像个方便监视的牢笼。

无非是从小一点的换到一个大一点的。

“娘娘,都收拾妥当了。”张龙进屋,声音有些发闷。

沈清月坐在窗边,手里还捏著那份地契。

她看著窗外空荡荡的院子,一言不发。

李牧正在检查屋子,他的动作很细致,从门轴的缝隙到窗户的插销,都一一上手试过。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到一个新环境,首先要確保的是安全。

“娘娘,我……我去把您的床铺好。”张龙看这沉闷的气氛,找了个藉口就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李牧打来一盆清水,拧乾抹布,开始擦拭桌椅上的浮尘。

他的动作不快,却有条不紊,每一处角落都不放过。

沈清月就那么静静的看著他。

她看著他把蒙尘的桌子擦出木纹,又把歪斜的烛台摆正。

他就像一个最本分的下人,打理著这间以后属於她的屋子。

可他不是。

这个念头在沈清月心里无比清晰。

巷子里那个杀伐果断的身影,与眼前这个低头擦拭家具的男人,两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脑中交叠,形成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你……”

她终於开口,声音有些干。

李牧的动作停下,他转过身,手里还拿著湿布。

“你不是他。”沈清月没有用疑问,而是陈述。

李牧没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真正的李牧,那个八皇子安插的眼线,已经死了,对吗?”沈清月追问。

李牧把抹布放回盆里,擦了擦手。

“娘娘为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沈清月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尺。“一个在宫里待了十几年的太监,不会有你那样的身手,更不会有你那样的城府。”

巷战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沈清月为他上药时的触碰,那种肌肤灼热的触感,此刻重新变得鲜明。

李牧扯了扯嘴角。

“知道这个秘密,对娘娘没好处。”

“有好处。”沈清月迎著他的注视,没有退缩,“至少我知道,睡在隔壁的不是一条隨时会咬人的毒蛇。”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但我也知道,那是一头隨时会衝出去搏命的猛虎。”

“李牧,我不管你到底是谁,从哪里来。我只问你,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李牧没有立刻回答。

屋子里的空气好似凝固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女人。

她依然清冷,高傲,但那份高傲之下,多了一份孤注一掷的信赖。

她把自己的命,把沈家的未来,都押在了他这个来歷不明的“假太监”身上。

“会。”

一个字,简单干脆。

沈清月悬著的心,落回了原处。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鬆弛下来。

“那就答应我一件事。”她往前走了一步。

“什么事?”

“不准再一个人去冒险。”沈清月的声音发紧,泄露了她的后怕,“这次是运气好,你算计了周通,也算计了陈虎。可下一次呢?”

“如果周通不配合你,如果陈虎晚到一步,你怎么办?死在巷子里吗?”

李牧看著她激动的模样,没有反驳。

他確实赌了。

赌周通除掉魏明的决心,赌陈虎对沈家的忠心。

“我答应你。”他开口。

听到这个回答,沈清月的情绪平復不少。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李牧话锋一改。

“你说。”

“从今天起,你不能再把自己当成一个只需要人保护的囚犯。”李牧的目光变得锐利,“你是前太子妃,是镇国公的女儿。你要学著怎么管人,怎么理事,怎么把这五十亩废地,变成我们安身立命的根基。”

沈清月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些。

从被废黜流放的那一刻起,她想的只有怎么活下去,怎么洗刷冤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