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义渠返乡(1/2)

田丰才回到家,袁绍的命令就传了下来。

隨后半个月,从鄴城发往临淄的车马、粮秣、军械不断筹备。

旌旗招展,尘土飞扬。

熟悉这种动静的鄴城军民都知道,又有战事要来了。

这股山雨欲来的气息,让本就因官渡新败而惶惑的人心,愈发浮动。

最是坐立难安的,当属袁尚。

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理解!

田丰,你一个根正苗红的冀州人,冀州士人的代表人物之一,怎么会去为袁谭说话,据说还惹怒了大人?

“我妻族是冀州高门,我麾下多冀州俊杰,审公这般冀州柱石也倾力助我,就连沮授之子沮鵠,亦与我亲善!”

袁尚在自己的府邸內烦躁地踱步,百思不得其解。

“那袁谭勾连的是郭图、辛评这等河南士人,是外来者,田元皓,你这浓眉大眼的,怎能……怎能行此背弃乡梓之举?”

他想不明白,一股执拗的怒气涌上心头,非要去找田丰问个清楚不可。

然而,接连几次递帖拜访,都被田丰以“奉令筹措粮草,无暇他顾”为由,硬生生挡了回来。

田丰也没想到袁尚如此不识趣,竟在自己府门外死缠烂打,颇有不得答案不罢休的架势。

被纠缠得烦了,加之对袁尚这种只知內斗、不明大局的行径本就鄙夷,田丰终於扔出来一句话。

“老夫心中,只有河北大局,唯有大將军之令,什么冀州、河南,什么长幼嫡庶,在曹贼兵锋面前,皆是虚妄,皮之不存,毛將焉附?此等浅显道理,小儿若是不懂,便回去闭门读书,莫要在此妨碍公务,徒惹人笑!”

袁尚僵立当场,羞愤难当。

他身为袁绍最宠爱的儿子,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尤其还是来自一个他本以为会支持自己的冀州老臣!

这老匹夫,简直不可理喻!

大人就该把他关在狱中!

袁尚碰了一鼻子灰,自然是没有后续。

而在这期间,袁谭重心一直在做两件事。

徵募军队,派出细作。

他现在手里的四郡国,从面积上来说,占据了青州的七成,麾下的城市、重镇,足足有六七座。

青州是丘陵地形,並无险关。

如果不能放弃这些地方,势必要分兵把守。

原来的地方军,良莠不济。

有地方豪族的僕从,有收编的黄巾余孽,后来歷经几次战爭,才勉强形成了战斗力。

除此之外,最能打的,只剩下他从鄴城带来的四千人马。

之前王修提议过,这四千人马可以分兵,这样起码能保证两三个城镇的安全。

但他和沮授都不赞同。

这场和曹操的战爭,是无法避免野战的。

乌巢之后,整个河北集团的粮秣,不算富裕。

青州刺史部的粮草,更是拮据。

如果一味的依託城镇防守,相当於被动的放弃了补给,曹操一旦控制了乡村,反而会对他形成包围之势。

所以,扩军,有组织,有架构的扩军。

这些新组建的军队,纵然不能立马派上用场,但在防守城镇的过程中,能够起到辅助的作用,就已经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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