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何雨水得知真相(1/2)
前身的记忆里,高阳就是个怂蛋,整天挨欺负。
院里那么多户,也就何雨水还有点良心。
每次傻柱或院里其他人欺负了高阳,她过后总会偷偷跑过来,说几句抱歉的话,有时还会塞给他一点自己省下来的钱或粮票。
这姑娘心地不坏,可往往越是这样的,在四合院里被欺负得越惨。
傻柱这外號真没白叫,认贼作父不说,还死心塌地舔著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
自打进了轧钢厂,傻柱的饭盒基本就成了贾家的专属,秦淮茹天天在门口截胡,傻柱还乐在其中。
亲妹妹瘦得跟竹竿似的,他倒像没看见。
真够丟人的。
何雨水擦了把脸上的泪水,声音发哽:“高阳大哥,我就知道你在。我哥他欺负你是不对……可他进了保卫科,你能不能……帮我说句话,把他放出来?”
高阳看著她。这傻姑娘,怕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就不问问你哥为什么进去?”
何雨水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三大爷说……他在厂里因为得罪了你,被一群女工打了,东旭哥也被牵连……都关进去了。”
阎阜贵。
高阳心里冷笑。果然是这老东西在背后攛掇。
自己不敢出头,就推个不知情的姑娘来当枪使。
他盯著何雨水看了几秒,转身进屋。
还好留了心。
除了从派出所拿回自己的钱,他还特意要了何大清那些信的抄录凭证和匯款记录。
闹吧,是该让你何雨水知道,你那个好哥哥,还有你们敬重的一大爷,背地里都干了什么“好事”。
高阳从屋里拿出一个旧信封,塞到何雨水手里。
“自己看吧。有些人看著人模狗样,乾的可不是人事。”
他没再多说,上下扫了眼眼前这瘦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姑娘,转身回屋,关上了门。
何雨水捏著信封,站在黑漆漆的院里,愣了会儿,才慢慢走回自己那间窄小的耳房。
煤油灯点亮,昏黄的光晕铺开。她抽出里面的纸。
最上面是几封信的抄件,字跡潦草,但能看清。
落款是何大清,寄件地址是模糊的“xx信箱”,收件人是“傻柱、何雨水”。
信很短,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爹在这边挺好,按月寄钱,你们兄妹好好的,听一大爷的话……
下面压著的是匯款单存根复印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张,两张,三张……每月十五块,从1951年开始,到1961年,几乎没断过。
匯款人:何大清。收款人:何雨水/傻柱。领取人签章栏里,盖著一个熟悉的私章——易中海。
何雨水的手开始抖。
她盯著那些数字,那些日期。
每月十五块,十年。
一笔一笔,清晰得刺眼。
她想起小时候饿得睡不著,傻柱从食堂带回的饭盒永远是空的,他说厂里效益不好。
她想起自己总穿著打补丁的衣裳,傻柱说钱要攒著给她將来用。
她想起每次开学交学费时的为难,傻柱挠著头去找一大爷“借”,易中海总是嘆著气“借”给他们,还说“柱子,要记得院里人的好”。
原来……钱一直都在。
每月十五块,十年。
一千八百块。
她一分都没见过。
哥哥知道吗?
他每月领著工资,却总说不够花。
他拿著饭盒討好秦淮茹,却让自己饿著肚子。
他对著易中海点头哈腰,说一大爷是恩人……
何雨水觉得浑身的血都往头顶冲,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扶著炕沿,腿软得站不住,慢慢滑坐在地上。
信纸从颤抖的手里飘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