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闹够了没有(1/2)

几月不见,祁斯年依旧是那般容貌昳丽,帅气得晃人眼。

今日是他生辰,难得褪去往日惯常的冷硬深色,一身米白色针织开衫衬著浅灰羊毛西裤,利落线条裹著几分温润气,少年感漫溢出来,竟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桀驁。

许是酒意上涌,他脸颊染著薄红,添了几分难得的软態。

此刻他死死捂著被打的地方,沈寒玉方才是拼了全力落下的手,疼得他眼尾都泛了红,眉峰蹙著,那份狼狈反倒衬得他愈发昳丽夺目。

换作从前,沈寒玉纵是怒火中烧,瞧著他这张脸,气也得先消去大半。

可今日不同,不知是昨日那个男人的沉稳模样在心底立了对比,还是亲眼撞见他出轨的画面太过刺目,此刻她望著他,心底只剩一片冰封的漠然,半分波澜都无。

她拢了拢身上松垮的睡衣,指尖攥著微凉的布料,声音淡得像结了霜,对著他,竟如同对著一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你怎么来了?”

祁斯年捂著后脑勺缓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抬头撞进沈寒玉眼底的冷淡,先是一怔,隨即想起白天发去的两条消息石沉大海,夜里生日宴她更是踪影全无,害得他被一眾好友打趣了整整一晚,不悦便顺著眉眼露了出来,语气带著惯有的理所当然,等著她像从前那般软声来哄。

从前向来如此,不管是他做错了什么,只要他摆出生气的模样,沈寒玉纵有万般委屈怒气,到头来都会放低姿態,小心翼翼地迁就照顾他。

更何况今日他不仅主动发了消息,还亲自找上门来,在他看来,她就算有天大的火气,也该顺著台阶下了。

可他等来的不是预想中的软语服软,沈寒玉非但没上前扶他半步,反倒反手扣住了门框,脊背挺得笔直,那姿態分明是隨时要將门狠狠关上,断了他的去路。

“祁斯年,我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

“分手?”

祁斯年眉头骤然拧紧,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瞧著他这副当真在认真回想的模样,沈寒玉只觉得心口涌上一阵荒谬的可笑。

冷战三月杳无音信,转头便与旁人翻云覆雨,这般光景,若非分手,难不成还是她在跟他闹脾气?

她甚至忍不住想,自己这头顶上,怕是早就绿得一片苍茫了。

只是再跟他这般拉扯下去,实在无趣又耗神。

沈寒玉今日身心俱疲,只盼著赶紧打发了他,好好睡上一觉。

她垂了垂眼,语气里半点耐心都不剩,只剩彻骨的凉:“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清楚。”

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他,逐字道:“还有事?我要休息了。”

祁斯年像是被这话噎住,隨即涌上一股莫名的火气,俊脸沉了下来,语气也添了几分厉色:

“沈寒玉,你闹够了没有?不过是冷战几天,你就拿分手说事?”

他压根没把那三个月的冷战当回事,只当是她又在耍小性子等著他低头,至於和旁人的纠缠,在他眼里不过是逢场作戏,算不得什么大事,况且他做得一向隱蔽,沈寒玉根本不可能知道。

“我亲自过来找你,是给你面子,別给脸不要脸。”

他忍著后脑勺的疼,往前踉蹌一步想靠近她,周身的酒气混著惯有的矜贵气息扑面而来。

沈寒玉却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就抵住了他的胸膛,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置喙的疏离:“祁斯年,离我远点!”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时,祁斯年竟莫名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从前她的指尖总是带著暖意,碰他时更是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从没有过这般冰冷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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