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返程之路,亦是道阻且长!(1/2)

归途,依旧是那条来时的路。

只是这一次,秦淮茹的胆子大了许多。

或许是义诊三日,见证了自家男人受万人敬仰的伟岸,那份崇拜与爱意满溢得再也藏不住。又或许是想到回城之后,那张大床便不再是她一人的专属,心中生出了几分“临別”前最后的疯狂。

每隔一段路,经过无人的小树林,或是僻静的河边,坐在后座的秦淮茹便会红著脸,把娇躯紧贴许林宽厚的后背上,同时边用环住许林腰身的双手,隔著衣服演练起许林长官教给她的標准的保养枪械的动作,边用蚊子般的声音,低语一句:“长官,这边的地形不需要过去勘察一下吗……”

许林意外的发现秦淮茹的转变,自然十分的配合,二人一路游山玩水,到处打卡。天色越来越暗,两人却是越来越疯狂......

於是,本该半日便可抵达的路程,硬生生又拖到了月上中天。

“吱呀——”

老旧的二八大槓被推进垂花门,车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林心里泛起一丝嘀咕。

这阎老抠今天怎么转性了,居然没锁门。

往日里,但凡谁回来晚了半步,他那张老脸保准拉得跟长白山似的,堵在门口骂骂咧咧,非要占几句口头便宜才肯罢休。

夜深了,各家窗户都已是一片漆黑。

许林让秦淮茹先把车推回家,自己则像往常一样,在院中站定,目光如电,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

就在这时,中院西厢房的墙角阴影里,两个黑影猛地探出头来,正是傻柱和许大茂。

“嘘——”

许大茂压著嗓子,对著许林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即兴奋地朝他勾了勾手指。

许林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脚下无声,人已经鬼魅般凑了过去。

秦淮茹见状,脸上闪过一丝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自家男人这爱看热闹的毛病,真是刻在骨子里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言,推著车先进了自家门。

许林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身形一闪,彻底融入了阴影之中。

“干嘛呢?大半夜不睡觉,学人耗子打洞?”

“有好戏!”

许大茂的声音里压抑著一股即將喷薄的兴奋,他搓著手,眼睛在黑暗中放著贼光。

“许医生,你可算回来了!贾东旭今儿在厂里干活手潮,做坏了几个零件,被他们车间主任罚值大夜班。本来我跟傻柱合计著,今晚去趟半掩门快活快活,结果你猜怎么著?”

傻柱在一旁,强行把黏在秦淮茹窈窕背影上的目光收了回来。

他注意到许林投来的那道不善的眼神,脖子一缩,嘿嘿乾笑了两声,连忙接口道:“前院的阎老西,跟贾家那老虔婆,一前一后,鬼鬼祟祟,钻后院菜窖里去了!”

菜窖?

许林眉毛猛地一挑。

这个场景,这个地点,这股子熟悉的味道。

他脑中瞬间闪过上次易中海和贾张氏趁著夜色在菜窖里苟合的画面。

难怪今天阎老抠没锁门,合著是给自己开了扇寡妇门。

“我靠,这老虔婆的业务范围够广的啊,都发展到三大爷头上了?”

许林心里一阵冷笑。

上次是一大爷,这次是三大爷。

这贾张氏,是打算把院里这三位管事大爷挨个“攻坚”,来个一网打尽?

“怎么样,许哥?”许大茂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全是贪婪的光,“干不干他一票!阎老西那个算盘精,抠门抠到骨头里了,这次非得让他大出血不可!”

许林的兴致彻底被提了起来。

送上门的乐子,不看白不看。

更何况,上次全院大会那帮人堵在他家门口,背后煽风点火最起劲的,绝对少不了阎埠贵这个老东西。

“走!”

一声令下。

三人立刻猫下腰,借著夜色的掩护,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院菜窖口。

还是那个熟悉的配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菜窖的木门虚掩著,一道缝隙里,透出里面微弱的油灯光亮。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夹杂著贾张氏那独有的、压抑又放浪的嗯唧声,还有一个男人含混不清的粗重喘息,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许大茂和傻柱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同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许林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贾张氏那张布满横肉的脸,和那双標誌性的倒三角眼,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动手!”

许林低吼一声,声音里透著一股不耐。

傻柱一言不发,抬起脚卯足了劲,猛地踹在窖门上!

“砰!”

许大茂反应极快,在门板撞开的瞬间,一个箭步衝进去,將手里早就准备好的麻袋,劈头盖脸地朝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罩了下去。

“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砰!砰!砰!”

木棍与肉体接触的沉闷撞击声,在狭小的菜窖里密集地迴荡。

“哎哟!谁啊!”

“別打了!杀人啦!”

贾张氏杀猪般的嚎叫和阎埠贵惊恐万状的惨叫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绝望。

一顿酣畅淋漓的暴揍过后,许大茂才一把扯开麻袋。

昏暗的油灯下,只见贾张氏衣衫不整地蜷缩在墙角,头髮凌乱,嘴角带血。而她身旁,平日里人五人六、总端著一副为人师表架子的三大爷阎埠贵,此刻正光著膀子,抱著脑袋,浑身筛糠般地哆嗦著。他那张老脸青一块紫一块,肿得像个猪头,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嘿,真是你们俩啊!”

许大茂一脚踩在旁边的烂菜叶上,发出“嘎吱”一声响。他阴阳怪气地开口:“三大爷,您这大半夜的,是来菜窖跟贾大妈深入探討小学语文的教学方法呢?”

阎埠贵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立刻切换到了撒泼模式:“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我……我就是来拿颗白菜,阎老师好心,帮我照个亮,你们凭什么打人!”

“拿白菜?”傻柱鄙夷地朝地上啐了一口,“你拿白菜需要脱裤子吗?”

“行了,別废话了。”许大茂懒得跟她掰扯,目光如刀,直刺阎埠贵,“三大爷,这事儿,您说怎么了结吧?是想让我们嚷嚷得全院都知道,明天再上您学校去给您好好宣传宣传,还是……”

“別!別!”

阎埠贵嚇得魂飞魄散。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我……我给钱!”他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痛快!”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但立刻觉得不够,又加了两根,“我、许林还有傻柱,一人一百!”

“什么?!”

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

“三百?你怎么不去抢!我……我哪有那么多钱!”

他確实没有。他那点微薄的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人,还要精打细算地攒钱,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八瓣花。上次被易中海和贾张氏坑走那两毛钱,他都心疼得好几天没睡好觉。现在一张嘴就是三百,这简直是要他的老命!

看著阎埠贵那副真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的无赖架势,许大茂和傻柱也犯了难。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许林开口了。

“三大爷没钱,这事儿,就能这么算了?”

许林的声音很平淡,却让菜窖里的温度骤降了几分。

许大茂和傻柱一愣。

“那哪儿行!”

“他没钱,有人有钱可以借啊。”

许林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幽深和玩味。

“这事儿,丟的可不光是阎埠贵一个人的脸。他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他出了这种丑闻,那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脸上,能有光吗?”

许大茂和傻柱的脑子转得没那么快,但他们听懂了许林话里的意思。

“许哥,你的意思是……”

“去,把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人请来。”许林吩咐道,“就说,院里出了天大的事,关乎咱们整个四合院脸面的大事,请他们过来主持公道。”

“好嘞!”

傻柱和许大茂眼睛瞬间亮了,像两个得了令的恶犬,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

很快,睡眼惺忪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被两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他们本是一脸不耐烦,但架不住这俩货在窗外跟催命似的,生怕吵醒家人,只好无奈地穿上衣服,被一路拽到了后院菜窖。

当他们看清菜窖里那副不堪入目的景象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贾张氏和阎埠贵衣衫不整地缩在角落,而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蔫坏的傢伙,走的时候顺手把两人的衣服给带走了,让他们只能保持著刚被捉姦时的狼狈模样。

看到这一幕的易中海,他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当初的遭遇。

一股夹杂著羞辱和背叛的怒火,轰然在他胸中炸开。

他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里,充满了刺骨的厌恶和恨意。

这个老虔婆,真是个祸害!

真他妈的閒不住!这点破事就不能忍忍自己动手解决!非得背著他偷人!

不过今天贾张氏倒不是没想找易中海,只是碰巧撞上了每天睡前雷打不动要来数一遍自家蔬菜数量的阎埠贵。两人在后院一对眼,阎埠贵便心领神会地比了个手势,贾张氏寻思著苍蝇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便点了头。所以易中海这股火,確实是有些冤枉了贾张氏,贾张氏只是发扬了“废物再利用”精神.......

“老阎,你……”

刘海中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阎埠贵,嘴唇开合了几次,却愣是没挤出一个完整的词,胸膛剧烈起伏,像是拉了半宿的风箱。

“这……这是个误会……”阎埠贵的声音细若蚊蝇,还在做著最后徒劳的挣扎,眼神却绝望地四处乱瞟。

“行了,都別演了。”

许林不耐烦地拍了拍手,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菜窖里迴荡,瞬间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强行拽了过来。

他好整以暇地扫过易中海和刘海中那两张精彩纷呈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易中海,刘海中,今天这事,你们看怎么办?”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又轻又慢,每一个字都像裹著冰碴子,精准地砸在两个老傢伙的心口上。

“这要是传出去,別人可不会说这是阎埠贵一个人的事。”

“人家只会说,瞧瞧,这优秀四合院,那几个管事大爷,一个跟自家徒弟的妈不清不楚,一个天天白天装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结果大半夜和寡妇钻菜窖。嘖嘖,这院里,还有好人吗?这院风,怕是从根上就烂了。”

这话,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天灵盖上。

刘海中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易中海的眼皮猛地一跳,太阳穴突突地疼。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一股凉气从脚底板顺著脊椎窜上后脑。

许林这是在点他!

这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易中海的丑事,许林也捏在手里!

虽然易中海並不知道,许林当初只是远远瞥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全凭猜测,但这並不妨碍此刻的威胁变得无比真实,无比致命。

“许林,你到底想说什么?”

易中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

“不想说什么。”许林摊了摊手,表情无辜得像个路人,“我就是觉得,为了咱们院的集体荣誉,这事儿啊,还是得內部解决。”

他的目光转向旁边两眼放光的许大茂和傻柱。

“许大茂、柱子还有我,今天发现了阎埠贵和贾张氏搞破鞋这种恶劣的行径,还出了力,总得给点封口费吧?”

“要不然我们只能拉著这两个人这副样子到街道办自首了……”

许林懒洋洋地看向那两个帮凶:“你们说呢?”

“对!封口费!”

许大茂和傻柱两人立刻心领神会,异口同声地吼道,活像两只要分食的鬣狗。

易中海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骨节发白。

他彻底明白了。

许林这是要把他们三个管事大爷死死地捆在一起,用一个人的丑闻,敲诈他们三个人的钱!

“老阎,你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刘海中官迷心性发作,还想挣扎著撇清关係,把自己的袍子从这摊烂泥里摘出去。

“刘海中,话不能这么说。”

许林笑呵呵地看著他,那笑容却让刘海中浑身发毛。

“院里出了这种事,你这个天天自称是院里的二大爷难道就没有管理不善的责任?你要是觉得没关係,那行,我现在就去把院里人都叫起来,开个全院大会,评评理!”

“你!”

刘海中被这一句话噎得死死的,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当场厥过去。

开全院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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