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崔大可落幕,许林解锁新职务(1/2)
夜深了。
四合院里万籟俱寂,只有几声秋虫在墙角下不知疲倦地鸣叫。
西厢房二楼的主臥里,光线被压缩到极致,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在床头柜上投下一圈温暖而模糊的光晕。
谭氏不出意外的掛起了免战牌。
下午的时候,她就趁著许林没回来就找到了秦淮茹,告诉秦淮茹自己身子乏了,需要歇息两天,將夜晚的阵地全权交由她来镇守。
秦淮茹自然是当仁不让。
这个刚满十九岁的姑娘,骨子里有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面对谭氏略带调侃的眼神,她挺了挺胸脯,立下了军令状,保证一个人也能应对敌人的炮火。
隔壁的侧臥里,丁秋楠已经沉沉睡去。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嚇耗尽了她所有的心神,在秦淮茹的悉心安顿下,她终於坠入了安稳的梦乡。
主臥的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肥皂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
秦淮茹像一只找到了庇护所的猫儿,整个人蜷缩在许林宽阔的怀里。男人的心跳透过胸膛,沉稳,有力,一声又一声,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也敲在她那颗终於尘埃落定的心上。
前所未有的安寧。
“……事情就是这样,刘嵐她,也是个苦命人。”
许林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事后的沙哑,在静謐的房间里缓缓流淌。
他没有选择隱瞒。
他將今天在医务室发生的一切,连带著刘嵐那个赌鬼丈夫和她艰难的处境,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怀里的身子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闪动著清澈的光,里面没有他预想中的任何一丝怨懟,甚至没有一丁点的委屈。
“当家的,你做得对。”
她把温热的脸颊在许林坚实的胸口上轻轻蹭了蹭,动作带著全然的信赖与依恋。
“在俺们乡下,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的也常见。之前我们村的那个地主,光是摆在明面上的老婆就有七八个。”
“你能把这些事跟俺说,是看得起俺,俺心里……高兴。”
这不是假话,是她的肺腑之言。
嫁给许林,是她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去想的福分。这个男人,她的男人,没有因为娶了她进门,就把外面的事情藏著掖著。
他对自己坦诚相待。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被尊重的,是被真真切切放在心上的。
这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思绪转得很快,忽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丁护士呢?”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今天这事一出,名声怕是……”
秦淮茹的话语顿住了,她小心翼翼地抬眼观察著许林的表情,试探著,用极轻的声音问。
“要不,也把她……”
许林笑了。
他伸出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滑嫩得能掐出水的脸蛋。
“你这小脑袋瓜里想什么呢?”
“这事看缘分吧,强求不来。”
秦淮茹“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她是个聪明的姑娘,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停。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把这件事记下了。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曖昧的气氛,如同温水一般,在空气中慢慢升温,悄无声息地发酵。
秦淮茹的脸蛋越来越红,那抹緋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连脖颈都泛著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当家的,咱……咱们这几天都这么多次了,俺的肚子咋还没动静啊?”
许林听著她天真又带著几分急切的话,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收紧手臂,將她更深地揽入怀中,下巴抵著她柔顺的发顶,温言安慰。
“傻丫头,咱们都还年轻,不著急。”
“再说了,有我这个神医在,你还怕怀不上?”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想要孩子,那是隨时的事。我只是想著,等我们再稳定一点,再安稳一点,再要孩子。”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秦淮茹心中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她悬著的那颗心,彻底落回了实处。
男人的话,就是圣旨。
他说能怀上,就一定能怀上。
他说再等等,那就再等等。
心防一去,胆子也隨之大了起来。
她那只原本安分的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著圈,每一个动作都带著撩拨的意味。
整个人羞答答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她用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暗號,红著脸,吐气如兰。
“长官……今晚……还需要我执行任务吗?”
“枪械已经保养好了…..”
许林身体一僵,隨即一股热流直衝头顶,他立马当仁不让起来,这一夜无需多言……
……
第二天一早。
晨光熹微,透过窗欞,在地面上切割出淡金色的光斑。
许林睁开眼,充斥著一股蓄势待发的沛然精力,整个人神清气爽的起床了。
而秦淮茹早早的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她身上穿著一件浆洗得乾净的素色衬衫,正踮著脚,將打好的温水和崭新的毛巾放在脸盆架上。动作轻柔,生怕弄出一点声响惊扰了他。
许林没有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晨光勾勒著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著,神情专注而安详。
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因为她的存在,都染上了一层名为“家”的温度。
“醒了?”
秦淮茹一回头,正好对上他带著笑意的目光,脸颊瞬间飞上一抹好看的红晕,声音里带著新婚妻子特有的娇羞。
许林心里一片温软,他走上前,拉起秦淮茹的柔若无骨的手。
“今天你別去上班了,在家里陪著丁秋楠。”
许林的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安排。
“我会去厂里帮她请假。她受了惊嚇,需要有人陪著好好休息一天,安抚一下情绪。”
“嗯,我知道了。”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没有问任何多余的话。
她只是反手握住许林的手,轻声说:“当家的,你放心去忙吧,家里有我。”
许林吃完早饭,骑著自行车驶出四合院,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吹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许林脑中飞速运转,將即將发生的事情在心里过了一遍。
他没直接去医务室,车头一拐,径直朝著办公楼而去。
二楼,人事部。
李晓丽正端著一个巨大的白色搪瓷缸子,上面印著鲜红的“为人民服务”五个大字,有滋有味地吹著热气。
看到许林推门进来,她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开口就是一句打趣。
“哟,许主任,新婚燕尔,蜜里调油的时候,今儿个怎么捨得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许林没接她的话茬,径直走到她办公桌前。
“李主任,我来,是给丁秋楠请假的。”
他的声音不高,但里面的严肃和冷意,瞬间驱散了办公室里轻鬆的氛围。
李晓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她放下搪瓷缸子,身体微微前倾,察觉到了不对劲。
“出什么事了?”
许林没有添油加醋,只是用最简练、最客观的语言,將昨天发生在单身宿舍里的那场未遂的暴行,言简意賅地复述了一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晓丽的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握著搪瓷缸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
突然。
“啪!”
一声脆响。
厚实的搪瓷缸子被她重重地顿在桌面上,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在她手背上烫出了一片红印,她却浑然不觉。
“畜生!”
一声怒斥从她齿缝里挤了出来。
“这个胆大包天的畜生!”
李晓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她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一双杏眼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燃烧著火焰。
“这种人就该直接拉出去枪毙!在我们轧钢厂里搞这种齷齪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她不仅仅是人事部主任,更是一个女人。她能想像到,如果不是许林及时赶到,那个叫丁秋楠的年轻姑娘,一辈子就毁了。
这种感同身受的后怕与愤怒,让她出离了愤怒。
许林看著她激动的样子,沉声安抚道:“人,我已经捆了,送到保卫科了。但这事的后续,厂里必须得有个明確的章程。”
“你放心!”
李晓丽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神里满是煞气。
“我们这就去找厂长!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绝不能轻饶了他!”说完就风风火火地就准备往外冲也没有等许林。
看到李晓丽的反应,许林也是能理解,毕竟这事真要论起来,她的责任也不小,然后不紧不慢地转身,跟上了李晓丽的脚步。
杨安国正戴著老花镜,埋首於一堆文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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