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仗义的刘嵐,吃醋的秋楠(2/2)
空气中,油墨的清香与女人身上特有的芬芳交织、发酵,瀰漫开一股別样的气息。
许久。
刘嵐慵懒地趴在许林坚实的胸膛上,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一根白皙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的衣襟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一圈,又一圈。
那轻柔的触感,带著微弱的电流,从皮肤一直传到心里。
她把脸颊贴在他的心口,感受著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能抚平一切焦躁与不安。
“今天在小食堂的时候,我听他们说……”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黏腻的鼻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但话语里潜藏的担忧却泄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说你要被调走了?”
画著圈的手指,停顿了一瞬。
许林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身躯,在那一刻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僵硬。
他在黑暗中勾了勾嘴角。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
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职位调动传闻,也能让这些依附於他的人,產生最原始的恐慌。
他享受这种感觉。
“嗯,暂时调走一段时间。”
他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声音平稳,不带一丝波澜,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定心丸,精准地打入她惶恐的內心。
“去负责东城区的供暖项目。”
他没有说得太详细,只是在末尾,又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
“是高部长和方区长亲自来厂里调的人。”
“高部长?”
“方区长?”
刘嵐的身子猛地一震,那双原本慵懒迷离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光芒。
在昏暗的办公室里,简直像两颗被骤然点亮的星辰!
她虽然只是一个食堂的帮厨,不懂什么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也知道“部长”和“区长”这两个词,代表著何等恐怖的分量!
那都是需要厂长杨安国点头哈腰,小心伺候的大人物!
这样的人物,竟然亲自来厂里,就为了调许林一个人过去负责一个新项目?
这……这哪里是什么处分!
这哪里是什么调走!
这分明是天大的重用!是连升几级的徵兆!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如同山洪暴发,瞬间衝垮了她心中所有的担忧与不安。
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骄傲,是深入骨髓的崇拜,是恨不得將自己彻底融入这个男人身体里的炙热爱意!
她跟对了人!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中还要强大,还要深不可测!
那些在背后嚼舌根,说他被杨厂长打压,说他要倒台的小人,简直就是一群睁眼瞎!
“难怪你今天还是这么有劲!你等著!”
刘嵐猛地从他怀里翻身坐起,动作之大,带起一阵香风。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许林,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燃烧著两簇火焰,脸颊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泛起动人的红晕。
“我非得给你出了这口恶气不可!”
她咬著银牙,话语里透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话音未落,她那双刚刚才整理好衣裳的縴手,便再度抬起,一颗,一颗,將身前的纽扣重新解开。
动作果决,没有半分迟疑。
仿佛那不是在解开衣衫,而是在解开某种封印,要释放出最原始、最炽热的力量,来为她的男人庆功,为他洗去那些不白之冤带来的晦气。
“……”
许林看著她这副斗志昂扬、仿佛要上阵杀敌的架势,嘴角扬起一抹无奈又带著几分欣赏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纵容的目光,静静地欣赏著眼前这动人的一幕。
这个时候,这种事,“拒绝”压根就是不存在的选项.......
七擒孟获后,也是终於送走心满意足的刘嵐,许林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刚准备起身,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丁秋楠。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刚才过来找许林,结果发现刘嵐先进去了,就一直在外面墙角那儿站著听了半天,心里又酸又涩,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
一见到许林,她再也绷不住了,直接扑进了许林的怀里。
“我不管!我等不了十八岁了!”丁秋楠把脸埋在许林胸口,声音闷闷的,却透著一股不顾一切的执拗,“刘嵐可以,我为什么不行?我什么名分都不要,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少女的馨香和那份决绝,让许林瞬间哑口无言
许林:“不是,小丁,你听我说,你还小.......”
丁秋楠:“我哪小了!”
许林:“.......”
丁秋楠:“你是不是刚刚太累了,要不休息两天?”
许林:“嗯?????”
虽然是很拙劣的激將法,但是確实十分有用
读者可都看到了,这可是她自找的,我也是迫於无奈没办法的选择。总不能被一个小娘们质疑践踏老爷们的尊严吧......
许林一个横抱,就將瘦小的丁秋楠抱在怀中,三两步走到办公桌前,大手一挥就將桌面上的材料都推到了地上,开闢出了临时战场
直到短兵相接,丁秋楠才忽然明白许林说自己还小是什么意思了
……
从办公室出来,天已经擦黑了。
丁秋楠走路的姿势十分的不自然,一瘸一拐的。许林乾脆弯下腰,直接把她背了起来,一直送到单身宿舍楼下,看著她红著脸扶墙离开后,许林才转身回家。
许林回到四合院,夜色已经深沉如墨。
因为回来的太晚,谭氏已经吃完回去休息了,所以许林的晚饭温在锅里,是秦淮茹特意给他留的。秦淮茹摆好饭菜后,许林一个人坐在桌边,就著昏黄的灯光,安静地吃起了饭。整个过程,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秦淮茹则是站在许林的身后,轻轻的给许林揉著肩膀
饭后许林没有多言,只是牵起秦淮茹的手。
秦淮茹的手温润柔软,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裹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传递过来的、不容置喙的力量。她顺从地跟著他,二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间作为他们秘密堡垒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谭丽雅早已等候在那里
“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瞬间让这方小天地的氛围变得更加熨帖。
许林点了点头,鬆开秦淮茹,走到屋子中央的沙发上坐下。
秦淮茹和谭丽雅一左一右,自然而然地围坐在他身边,动作熟稔,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混杂著两个女人身上独有的体香,形成一种能让任何男人卸下所有防备的安心气息。
然而今晚,许林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將她们揽入怀中。
他沉默著。
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信號。
秦淮茹和谭丽雅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询问,但她们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待著。她们都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不说,便是不需要她们问。他想说的时候,一个字都不会藏。
许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一下,又一下,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终於,他开口了,声音平稳而清晰,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今天,刘嵐来找过我。”
秦淮茹的身体微微一顿,隨即放鬆下来。这件事,许林早就跟她透过底,她有心理准备。
谭丽雅则只是抬眼看了看许林,目光柔和,继续安静地听著。
许林没有停顿,话锋一转,直接坦白了发生的一切。
“还有,丁秋楠……”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一瞬,目光依次扫过眼前两个女人的脸庞,观察著她们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也成了我的人。”
话音落下。
地下室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
没有预想中的质问,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醋意。
秦淮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垂下了眼帘,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
谭丽雅摆弄头髮的手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著许林,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许林没有催促,他给了她们足够的时间去消化这个消息。他知道,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告知,而是一场对他家庭內部稳定性的终极考验。他选择坦白,是因为他从不屑於在这种事情上欺骗和隱瞒。他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与毫无保留的接纳。
良久。
秦淮茹和谭丽雅再次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仿佛进行了一场无声的、只属於她们女人之间的交流。她们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看到了那份早已达成的默契。
最终,还是秦淮茹忍不住噗嗤一笑先开了口,“就这事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刘嵐的事,你早就跟我透过气,我没什么意见。”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许林的脸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怨懟,反而带著浓浓的爱意。
“至於丁秋楠这事儿……我其实能理解。”
她的话让许林眉梢微动。
只听秦淮茹继续说道:“秋楠那丫头,我见过几次,心思单纯得很,眼睛里藏不住事。她一门心思都在你身上,这事儿早点定下来,反倒是好事。要是被別人利用秋楠对你的喜欢做了文章,那才是麻烦事~”
她伸手,轻轻拂去许林衣领上沾染的一点灰尘,动作自然而然,带著妻子独有的亲昵。
“你现在的位置越来越高,盯著你的人也越来越多。秋楠那丫头长得俊,性子又软,要是没到这一步,就这么不清不楚地掛著,早晚要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惦记上,到时候不管是给你还是给她自己,都是个大麻烦。”
谭丽雅在这时也点了点头,声音温婉地补充道:
“淮茹说的在理。”
她的目光里带著一丝过来人的通透与关切。
“而且一个姑娘家,自己住在单身宿舍里,人多眼杂的,终究不安全。我看,你还是儘快想个办法,把秋楠也安置到院子里来吧。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归是放心一些。”
两个女人,一唱一和。
她们没有討论许林应不应该,而是在直接探討这件事发生后,如何处理才最稳妥,如何才能將所有潜在的风险降到最低。
她们考虑的,不是自己的得失,而是整个家的安危,是许林的前程。
这一刻,许林心中一股无法言喻的暖流,从心臟的位置猛地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太懂事了!
这两个女人,简直是上天赐予他的瑰宝。她们的聪慧与体贴,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原以为,自己还需要费些口舌去解释,去安抚。
可她们,却用最平静的语气,给了他最坚定的支持。
许林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拥有这样的女人,夫復何求?
所有的雄心壮志,所有的算计博弈,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最坚实的落脚点。外面世界的风雨再大,只要回到这里,他便拥有了最温暖的港湾。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一个行动。
许林猛地伸开双臂,將身边的两个女人,用力地、紧紧地,一把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秦淮茹温软的身子,谭丽雅带著成熟韵味的娇躯,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心跳,通过紧密的接触,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把脸埋在她们的髮丝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她们令人安心的发香。
“多的不说了,两位长官!看我表现的吧~”
激动不已的许林下定决心,今晚,他要用最实际、也最有力的行动,好好回报她们的这份理解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