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萧萧卿璉璧合(2/2)

而那王屋太行吃这一捧,越发姣姣昂扬欲拨云见日,更显出几分玉环的丰韵。

贾璉早在外面等得不耐,见了这般情態哪还把持得住?

趋前两步一把將可卿揉进怀里,低头裹住那玉润樱唇好一番狎弄,直搅得风生水起滔滔不绝。

良久唇分。

眼见秦可卿含羞低首,红晕爬满玉颊,衬得容顏愈发倾城。

贾璉道了句『春宵一刻值千金』,便將她半拖半抱弄到了床上。

秦可卿被吻得目眩神迷,自觉也该说些什么才好,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好瞥见贾璉將那孝巾放在枕头边,便下意识问了句:“郎君拿它作甚?”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贾璉哪顾得解释,吹熄了灯笼就猴急地爬上了床。

这一个是花丛老手色里先锋,一个急著珠胎暗结开门揖盗,片刻间,十来件衣服就散了满世界,只余下两条肉虫滚在一处。

房门外。

宝珠震惊地捂住了嘴,这屋里竟然真的来了男人!

可这深宅大院他是怎么进来的?

是有飞檐走壁的本领,还是暗中另外有人接应?!

若是前者也还罢了,若是后者……

难不成珠大奶奶表面冰清玉洁,暗里早就在偷汉子养男人了?!

…………

堂屋主臥。

“不要!”

李紈冥冥中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忽然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翻身坐起娇喘几声,这才定了神。

回想起刚刚的梦境,她不由暗啐了一声,本来好好的梦到跟丈夫贾珠说话,却怎么一转眼就跟璉二兄弟滚到了床上。

他还在自己脖子上……

李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上面当然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都怪那凤辣子!”

李紈又啐了一口,正想躺回去继续睡觉,却忽觉身上有些不对。

低头一瞧,就见锦衾被她两条长腿绞成一团,就仿佛被困在泥沼里的麻花一般。

李紈登时羞红了脸,有心拿帕子、绢布清理,但心里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已经……还不如索性……

犹豫好半晌,她终於还是红著脸躺了下来,试图回忆夫妻间的点点滴滴。

然而王熙凤那副润透了的姿態,却总是跳出来捣乱,引得李紈去探究那背后的种种。

到最后李紈也懒得自欺欺人了。

直把那锦被当成了某人,將对王熙凤的妒恨酸意,以及这些年的孤苦,全都一股脑地宣泄了出来。

…………

与此同时。

西厢房里也战到了酣处。

宝珠守在门外,就听里面含含糊糊的闷哼声响成一串,明明动静不大,可她再怎么捂住耳朵也遮拦不住。

那声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顺著七窍直往心坎里钻!

“宝珠。”

这时门后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轻唤,那分明是秦可卿的声音。

宝珠初时还以为是幻听了,毕竟自家奶奶怎么可能同时发出两种声音?

直到秦可卿又唤了一声,宝珠这才猛地清醒过来,却原来屋里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而那持续不断的贯耳魔音,其实是她心里念念不忘的迴响。

宝珠本就已经面红耳赤,这下脸上更是火烧一般,她定了定神,颤声问:“奶奶,您、您有什么吩咐?”

嘎吱~

那房门开了半边,露出秦可卿同样潮红的脸庞,那等销骨噬魂的美態、媚態,宝珠虽然伺候她了好几年,却也是头回得见。

宝珠正不敢多看,一条纤纤玉臂就从里面伸出来,不由分说把她扯了进去。

“奶奶?!”

宝珠吃了一惊,刚要询问究竟,手上忽然又多了块湿漉漉的白布。

宝珠举在眼前细瞧,这才认出是块孝巾,而上面沾染的好像是口水,她下意识追问:“奶奶,这是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