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是谁?(1/2)

此时此刻,吴宅算不上太平。

吴严鬱郁一天,亲眼看著根基被尽毁,心如死水之际,儿子又一天一夜不曾回家。

深夜时分,那道踉蹌恐惧的身影才慌张跑进了家门。

娇生惯养的儿子骄纵任性惯了,吴严何时见吴越这副样子。

张口发现嗓子乾涩疼痛,他还未出口训斥,吴越忽然跪倒在他面前,扯著他的裤脚。

颤颤巍巍的声音嘶哑难听,“爸……爸……我,我闯祸了。”

吴严没当回事。

闯祸?

这个好儿子,365天,哪天没在闯祸?

看到儿子醺红的脸和扑面而来浓烈的酒精味,他认定了儿子这又喝大了,打人骚扰酒驾,他习惯了。

吴严倍感不成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一天下来到处找人,想对策,连口水都没喝,你倒好,还有心思出去喝花酒?吴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吴越疯狂摇头,地板上的膝盖挪晃著又朝父亲蹭过去半步。

他背脊到额头全是冷汗,话都说不利索,把今天晚上的衝动所为说给了父亲听。

尤其是一个小时后,他找回去,那空荡荡的车……

他以为严厉的父亲听完会对自己破口大骂,却不料,他默不作声。

沉默几秒后,问了嘴。

“你说,人没了?”

“我……我不知道,我我之前看他不动了,就,就嚇跑了,谁知道……”

吴严异常淡定,“你说,那地方没监控?”

“是是,走的小路,那地方我熟,监控早就破损失修了。”

“那他看清你了吗?”

吴越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那声巨大的撞破声和猛烈的车身震颤之后,再大的醉意也被撞散了。

他火急火燎下车,看到男人紧闭的双眼和额头的鲜血后,腿脚都跟著发软。

正想著,吴严弯腰,把他扶了起来。

“行了,去把澡洗了,这衣服別要了,地址告诉我,这件事这辆车我会给你处理。”

“记住了,你吴越今晚喝完酒醉得不省人事,不论谢瑾州被救了还是怎样,撞车这事,谁提都不要承认。”

-

乔思婉这一觉睡得不安生。

长这么大,她还从未整夜睡过沙发。

客厅虽不大,但总比臥室要宽敞空荡,心里更是说不出的空落。

一想起里头还躺了个陌生男人,她更是翻来覆去,睡不著觉。

眼睛还没闭多久,闹钟又响起,是提前定好的,六小时补药闹钟。

惦念那一百万的大床,她认命拖著睏倦的身子,坐起,隨手拿起茶几上的药管子,朝臥室走。

“叩叩”敲了两下门。

听见里面没声,乔思婉也就推门进去了。

这时候才早上六点不到,晨光熹微。

窗外,光线蒙蒙,她勉强看清床上的男人,也就没开灯。

她坐在床边,托著额,缓了好一会儿。

谢瑾州还睡著。

狭眸紧闭,眼尾附近一颗小小的痣,长而直密的睫毛盖在眼瞼下,整个人都被柔和了不少。

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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