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许吃醋(1/2)
面对外人时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囂张气焰,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心里清楚,这女人有些生气了。
我赶紧冲皮夹克男乾笑了两声,极其顺从地耸了耸肩:“不抽了,媳妇管得严,见不得这烟燻火燎的味儿。”
这番话一出,那个皮夹克男彻底没词了。
他颇为尷尬地乾咳了一声,冲我比了个大拇指,隨后將手里的菸头极其隨意地往不远处的地上一弹,灰溜溜地转身,踩著马丁靴顺著楼梯间去了二楼的健身房。
直到那小子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拐角,我才转过头,有些不爽地“嘖”了一声。
“你再嘖一声试试?”萱姨毫不客气地伸出两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揪住了我的耳朵,稍一用力,疼得我直抽冷气。
“哎哟,疼疼疼!媳妇鬆手!”我连连討饶,身子极其配合地顺著她手上的力道往下矮。
“出息了是吧?在外面混了几天,学会跟些不三不四的人接烟抽了?”
她鬆开手,没好气地瞪著我,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警告,“再让我逮著你抽菸,打死你。自己什么肺活量心里没点数?”
“不敢了,真不敢了。”我死皮赖脸地凑上去,討好地替她揉了揉手腕。
就在这时,我极其敏锐地捕捉到头顶传来的一丝异样。
我微微抬起头,透过二楼健身房那扇极其宽大的透明玻璃窗,那个皮夹克男正站在跑步机前,目光朝我们这边打量著。
我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在萱姨那张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俏丽明艷的容顏上。
她正专心致志地清理著台阶上的最后一点灰尘,根本没把刚才那个微不足道的插曲放在心上。
回想起那小子刚才那副假模假式、展示肌肉的孔雀开屏样,我在心底极其鄙夷地暗骂了一声。
装货。
……
新店的打扫工作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才彻底收工。
江海市的夜风在过了初二之后,依然透著刺骨的阴冷。我们俩在附近一条稍微有点人气的巷子里,找了家还在营业的牛肉麵馆,草草对付了一顿热乎饭。
等晚上从高速回到老街那套熟悉的破旧房子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
楼道里那盏声控灯依然极其顽固地坏著。
我极其自然地牵起萱姨的手,借著手机微弱的手电筒光芒,深一脚浅一脚地爬上三楼。
钥匙插进锁孔,伴隨著那声极其熟悉的“咔噠”轻响,防盗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独属於这座老房子的陈旧、却极其让人心安的气息扑面而来。
“累死了。”萱姨刚换上拖鞋,连那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都没顾得上换,便整个人像抽乾了骨头一样,极其疲惫地瘫倒在客厅那张掉皮的旧沙发上。
她闭著眼睛,乌黑的长髮凌乱地散落在肩头,胸口隨著极其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今天在新店里折腾了一下午,確实把她累得够呛。
我走到茶几旁,倒了一杯温水,走到沙发边递给她。
“喝口水,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明天新订的花材架子还要送货,有的忙。”
我在她旁边坐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替她揉捏著有些僵硬的后脖颈。
萱姨就著我的手喝了半杯水,极其舒服地喟嘆了一声,软绵绵地顺势靠在了我的大腿上。
“乐乐。”她闭著眼睛,极其慵懒地唤了我一声,声音里透著几分鼻音。
“嗯?怎么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力道適中地按压著她的穴位。
“下午在店门口那个男的,你又吃醋了?”她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语气极其平静,甚至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揶揄。
我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隨即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揉捏,死鸭子嘴硬地反驳:“我吃哪门子飞醋?就那种毛都没长齐、靠个破皮夹克装深沉的男大,我犯得著吃他的醋?我是怕他那满嘴跑火车的话,脏了你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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