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不许吃醋(2/2)

“你少来。”萱姨极其敏锐地戳破了我的偽装,她睁开那双水光瀲灩的狐狸眼,自下而上地看著我,眼底盛满了极具风情的笑意,“你当时那眼神,嘖,我都怕你跟他打起来,那声『媳妇』喊得可真是震天响,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的心思吶。”

被她当面戳穿,我老脸一热,索性破罐子破摔,极其霸道地反问:“那又怎样?难道你不是我媳妇?他一口一个姐叫得那么亲热,还非要给你展示什么肌肉,我没当场把那张嘴给他缝上,已经算是极其克制了。”

萱姨听著我这番极其护短且蛮不讲理的言论,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娇媚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胸膛的震动极其清晰地传递到我的大腿上。

“苏予乐,你到底对自己多没自信吶?”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戳了戳我的下巴,语气渐渐变得极其认真,“我都这把年纪了。那些小年轻也就是图个新鲜,隨口搭訕两句罢了。你真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死心眼,非要在一棵老树上吊死?”

“你才不是老树!”我眉头一皱,极其不悦地打断她这番妄自菲薄的话,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指,紧紧攥在掌心里,“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女人。谁敢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他是想抢我的命。”

这句极其直白、近乎偏执的情话,让萱姨彻底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她定定地看著我,眼底那层水光越来越盛。

过了好半天,她才轻轻抽回手,撑著沙发坐起身。

“乐乐,其实……你不用这么紧张。”她极其认真地理了理鬢角的碎发,语气里透著一种歷经千帆后的通透与安稳。

“我苏怀萱这辈子,吃过太多的苦,也见过太多的人。我知道什么是虚情假意,什么是拿命换来的真心。那个冰窟窿里的水那么冷,是你把我硬生生拽回来的。从那一刻起,我这个人,连同我这条命,就全都死死绑在你身上了。”

她微微前倾,那股极其好闻的水蜜桃幽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除了你,这世上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让我多看一眼。”

她极其郑重地下了定论。

这番话,极其直白,极其致命。像是一把重锤,直接砸碎了我心底最后那一丝极其隱秘的不安与患得患失。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疯狂翻涌的爱意彻底决堤。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將她紧紧搂进怀里。

“我知道了。以后我儘量不瞎吃醋了。”我把脸埋在她极其柔软馨香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著那股属於她的气息,“但是,在外面你必须得牵著我的手,不能给那些狂蜂浪蝶半点可乘之机。”

“出息!”她极其纵容地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满是娇嗔与无奈,“行了,赶紧去洗澡,身上一股子灰味。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赖在她怀里腻歪了半天才恋恋不捨地鬆开手。拿了换洗的衣物钻进狭窄的卫生间。

花洒里的热水极其猛烈地冲刷著头顶。今天下午那个皮夹克男挑衅的目光,以及萱姨刚才那番极其深情的告白,在我脑子里极其混乱地交织著。

江海市的新生活即將拉开帷幕,我极其清楚,隨著新店的开业,萱姨必然会接触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我不能再像一个没断奶的毛头小子一样,每天只知道吃些无聊的飞醋。

我必须极其快速地成长起来,有自己的事业,成为她名副其实、能够遮风挡雨的倚靠。

洗完澡出来,萱姨已经回了主臥。老旧的房门虚掩著,透出一条昏黄的灯光缝隙。

我擦著半乾的头髮推开门,眼前的画面让我呼吸一滯。

她没有穿那些舒適保守的纯棉睡衣。大別山那场差点要了命的意外,似乎彻底砸碎了她心底那些长辈的矜持与包容。

此刻,她正背对著我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老木床上,身上那件极其要命的殷红色真丝吊带睡裙,正是大別山里那套差点被冻成冰甲的战袍。

那极其丝滑考究的面料妥帖地贴合著她丰腴曼妙的后背曲线,细如髮丝的绑带在白皙的脊背上交叉,透著一种致命又颓废的吸引力。她正低头,极其专注地在腿上涂抹著身体乳。

我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次。那股熟悉的、让人骨头酥麻的水蜜桃甜香,在狭小温热的臥室里肆意瀰漫。

听到我推门的动静,她动作微微一顿,转过头来。那双水光瀲灩的狐狸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勾人,眼波流转间儘是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却又带著几分欲语还休的娇嗔。

“洗好了?”她极其自然地放下手里的瓶子,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像个被蛊惑的信徒,机械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刚在床沿坐定,她极其自然地將那条刚刚涂完身体乳、散发著幽香的光洁小腿,直接毫无防备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今天在新店搬了半天东西,腿酸得厉害。乐乐,给我捏捏。”她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透著一股老佛爷使唤小太子的理所当然,偏偏又软得像是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