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练习剑技(2/2)

他顶著大太阳,让僕人准备好两桶水放在阴凉处。

这样不仅能及时补充水分,也能给身体降温。

由於南希出门前吩咐过,所以僕人们对鲁迪的要求並无抗议。

有趣的是,鲁迪练到下午时,就打算加入別的招式。

譬如,他將短剑朝后拖在地面,然后围著后院开始慢跑。

这个动作看似简单,实则对手臂和肩膀的负荷极大。

拖剑跑步时,持续摩擦地面產生的阻力会不断拽扯手腕,让整条右臂不得不持续紧绷来握住剑柄。

倒不是中二病犯了,亦或者在僕人面前耍酷。

鲁迪想练的,是在长距离位移后能迅速提剑完成有力的“上挑斩”。

这个招式在游戏中就是重击。

反正他就是个门外汉,哪懂什么正规招式。

眼下也没別人教,只能靠自己摸索出不同的招式。

倘若能成功,那再好不过,如果不行,就当练习手与剑的协调能力。

说不定这个招式能在达到lv3时,触发出类似“一剑开天门”的效果呢?

拖剑跑了大概七八圈后,鲁迪便朝哥布林疾驰而去,隨后右臂猛然上提。

短剑从下往上带起寒芒,“嚓”地斩在木桩侧面。

力道明显不够。

剑身不仅没有切入木桩,反而拍在了表皮上,震得鲁迪差点將武器脱手而出。

果然,体力恢復跟肌肉控制是两码事。

体力解决的是“能不能继续练”的问题,但“练得好不好”还是需要天赋。

但鲁迪不准备放弃,笨人有笨人的办法。

於是乎,鲁迪就在练习普通劈砍、拖剑重击的交替循环中持续打磨剑术。

可渐渐地,运动带来的爆汗以及太阳的直射,鲁迪便感到身体內部散发的燥热。

后续带来的精神难以集中,也让他有了短暂休息的打算。

走到放水桶的阴凉处,鲁迪脱下湿透的上衣,隨意丟在地上。隨后俯身掬起桶中凉水,往头上浇下。

丝丝冰凉沿头流向胸膛,冲刷掉燥热与汗渍的同时,也让鲁迪瞬间感到神清气爽。

“爽!”

鲁迪高呼。

“哎……要是现在能喝上一口冰镇雪碧该多好。”

感慨之际,鲁迪用力搓了搓脸,隨后將湿漉漉的头髮往后撩起。

这不经意间的动作,也让几名路过庭院的女僕躲在柱子后面偷偷观望。

她们动作很是统一。

先是咽了口唾沫,又用手抵住嘴唇。

“这就是男人嘛……”

“神啊,我有罪,我不应该看到男人就忘了手中的工作。”

“如果……他能把裤子也脱下该多好。”

……

时间,也从午后悄然来到黄昏。

天边的云彩被染成浓稠的橘红色,院子里的光线逐渐变得昏暗,立式萤光石灯自动亮了起来,发出温黄的柔光。

回到家的南希,此刻端著杯葡萄酒,悠然来到院子靠墙站著。

眼前那不断挥剑、不断散发荷尔蒙的油光肌肤,让她又开始了臆想。

如果可以,她很想將葡萄酒倒在傲人的部位,然后让鲁迪对自己说……

“这个傢伙练多久了?”

南希怔怔回过神,转头就看到达莉亚额上还带著细汗,显然刚从学院跑步回来。

“我听僕人说,他从早上到现在就停下吃了一顿饭。”

“嘶……他真是有用不完的体力?而且这样练,真不怕把自己练废了吗。”

达莉亚瞪大双眼,心里只觉鲁迪精力旺盛得简直超乎常理。

不过这话倒让南希动起了別的心思。

她每天都在焦虑,假如自己突然死了,家里的財產怎么办?

佩妮太过单纯,外人只要蛊惑说做某件事就能获得关注,她保准就会去做,完全没有心眼子。

达莉亚胜负欲太强,加上对金钱不感兴趣,根本继承不了家產。

但是鲁迪……

想到这,南希左手撑住右手,摩挲著嘴唇开始暗自思索。

他不仅勤奋好学,还有使不完的力气,甚至不惧別人用寄人篱下的眼神看他。

把鲁迪培养成继承人的想法,也渐渐在南希心底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