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7章(1/2)

怎么安置余老师?

李恆作为老渣男,略一思索就立时明白了眼前这姑娘打的什么主意了,儘管不敢说百分百吧,但也八九不离十。

他当即笑著插科打諢,“还能怎么安置?当然是给我生孩子,给我做老婆了。”

周诗禾瞟了他一眼,感觉这男人是老江湖,油盐不进,自己今天怕是套不出什么话,於是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兴趣,打开电视看了起来。

李恆陪著观看了一会,期间忽然开口说话:“以后能不能以包容心对待她们?”

周诗禾先是安静了好几秒,隨后偏过头来,认真地看著他。

李恆扭头同她对视,良久上半身倾斜过来,在她耳边呢喃:“我也很想娶你的。”

周诗禾怔神,整个人好似被电麻了一般,处於呆滯状態。

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大到她神经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得出来,说这话时男人的眼神很真诚,是真心实意的话。

所以,一向有著七窍玲瓏心的她,此时此刻,竟然罕见发起了呆。

李恆確实没有撒谎,没有欺骗,如果没有宋妤、涵涵和子衿她们,今生他最想娶的就是诗禾或者麦穗。诗禾是他今生来过的见证。有她在,他能保持一种少年感和追寻感,证明重生不是一场梦。这种强烈的追求欲望,前世只有宋妤才能勾起他,这辈子是周诗禾。

而麦穗,无论前世今生,还是来生,只要两人有机会把缘分落实,那么穗穗都是他必选之人,不想错过之人。

说完这话,李恆走了。

走的没有任何拖泥带水,乾净利落。

周诗禾视线跟隨他的背影移动,直到他不缓不急下了楼梯,才收回目光。

接著,她的心飞远了,无心再看电视,陷入了沉思。

她在反思,反思自己的过往,反思言行举止。

如果自己真成了李家女主人,是不是真的少了一份包容心?是不是对他有太大的独占欲?其她人是不是不会服自己?

如果自己真的以这种状態成了李家女主人,自己能在这位置上待多久?她们会不会联手孤立自己?李恆惜字如金的一句话,一下子把她给点醒了,把她从爱情的盲目中拽了出来,有种醍醐灌顶的功效。离开27小楼。

李恆在小巷中站了一会,这时雨小了很多,甚至几乎没有了。

26號阁楼和阳台都没人。

24號楼二楼窗帘背后站著一个女生,他一回头,女生嚇得缩到了窗帘后。

但没多过久,女生又小心翼翼地掏出半个头。

李恆看笑了,也动了,从容地利用开锁技术进了25號小楼。

小女生惊呆了,脑海中频频闪现一个念头:不用钥匙,他也能开锁?这放古代,不是另一个田伯光?哪个大户人家防得住?

小女生不知道的是,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悄悄盯著她。

这一刻,女教授是绝望的,隨后不动声色退出房间,找到丈夫说:“我们搬家吧。”

丈夫在书房忙著写学术论文,晕头转向问:“才过去多久,怎么又提这事?”

老实讲,丈夫特別喜欢这里,清净,到外边又有面子,几乎每天下午都能听到悠扬的钢琴声。偶尔还能看那个天才少年如何在女老师和学生之间纠缠,这俗称吃瓜。

但今天瓜再次来了一记迴旋鏢,吃到了自个身上。

女教授一五一十把刚刚看到的情况讲了一遍,末了郑重声明:“再不搬家,女儿就没魂了。你是想要女儿,还是要那所谓的虚荣心?”

住庐山村確实能满足虚荣心,这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徵。

丈夫踟躕,想著当初好不容易才来的这里…

女教授似乎知道丈夫所想,气愤地加一句:“你要是不搬,我就带女儿离开沪市。”

丈夫没撤,痛惜地挤出一个字:“搬!”

某一刻,他用右手拍下额头,让自己的心静下来,然后就是等。

这一等就是十多分钟。

余淑恆做完最后一个动作,抬起头瞅瞅他,“小弟弟,你怎么来了?”

听到她还有閒情逸致调侃自己“小弟弟”,李恆悬著的心落了一半,暗忖没生气就好。

从之前的种种跡象来分析,在和周姑娘的对垒中,余老师应该是落了下风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地摸过来想要安慰她咧。

李恆张口就来,“我算了一卦,今晚陪夫人睡能避险避祸,所以就来了啊。”

余淑恆微微一笑:“天灾?还是人祸?”

李恆道:“天灾。”

余淑恆问:“確定?”

李恆猛点头:“当然確定。有老婆你在,我这辈子都不会有人祸。”

余淑恆站起身,伸个懒腰说:“嘴还一如既往的甜,是怕我跑了?”

李恆笑嗬嗬道:“跑?你能往哪里跑?地球是圆的,往南往北,往东往西,最后还是得跑回我怀里来。说著,李恆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自己怀里来。

余淑恆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会,果真走了过来,不过没坐他怀里,而是坐他身边。

她问:“你洗过澡了?我这边可是没你换洗衣服的。”

李恆回答:“嗯,中午洗了的。”

余淑恆又问:“今晚不写作?”

余淑恆面颊微醺,撇某个地方一眼,然后进了洗漱间,洗澡去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