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赌局胜(1/2)
与麦穗把焦急写在脸上不同,周诗禾和余淑恆纵使心里充满了紧张和忐忑,但两女面部表情却出奇的稳定,隔空平静地凝望李恆,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间缓缓流逝。
巷子中央的李恆抬头瞅瞅25號小楼,又瞅瞅27號小楼,最终翻墙进了自个家。
隨著26號小楼2楼书房窗户被打开,周诗禾和余淑恆相视一眼,然后目光同时对准麦穗。前半段,李恆的反应在两女预期之中,他视线在每座小楼停留的时间几乎差不多,所以她们打个平手。后半段,两女需要麦穗帮忙。
迎著闺蜜和余老师的眼神,麦穗一脸困惑。
不过还没等麦穗开口,周诗禾和余淑恆各自从兜里掏出自家的钥匙交到麦穗手里。
周诗禾说:“穗穗,他如今在书房,你悄悄去把我和余老师的院门锁打开,然后回来。”
麦穗问:“院门完全推开?还是虚掩?”
余淑恆搭话:“虚掩…嗯,可以留一条巴掌大的门缝。”
周诗禾补充一句:“不要让他看到你。”
听到这些话,麦穗差不多猜到了两女在试探什么,当即拿起钥匙下了楼。
为了不惊动李恆,麦穗的一举一动都满是小心翼翼。
摸到巷子里,她先开的25號小楼院门,接著以最快速度开27號小楼院门,隨即回赶。
一路上,麦穗又萌生出给李恆做记號、提醒李恆的想法,可一抬头,发现有两双眼睛正盯著自己,只得作罢。
开完门,麦穗回到24號小楼二楼,低声问两女:“他有没有发现我?”
周诗禾摇头:“没有,他没往窗户外边看,背对著窗户在书架上找资料。”
麦穗暗道可惜,坐回原地。
过去一会,见李恆在书房一直找资料没啥动静,麦穗忍不住再开口:“他一般进书房就要呆几个小时,你们难道在这乾等?”
余淑恆分析说:“不会。这个点他还没吃中餐,奔波一上午肚子里的食物消化的差不多了,等到饭点了自然会出来。”
周诗禾也是这么认为的。
麦穗觉著在理,又瞟眼手錶,陪著一起耐心等待。
果不其然…!
半个小时后,书房中的李恆见麦穗迟迟未归,茶几上又没留下纸条,肚子饿得咕嚕叫的他放下书本,下了楼,打算去学校食堂隨意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嗯?余老师回来了?”
只是才出自家院墙,李恆就一眼看到了对面25號小楼院门开了,他如是这样想。
见李恆第一时间看向25號小楼,麦穗下意识瞄了瞄余老师,又瞄了瞄闺蜜,她思忖:要是李恆进去25號小楼,诗禾是不是输了?
虽然她不知道两女今天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弄一出这样的事来,但想必有其深意。因为诗禾和余老师都不是閒的无聊之人。
此时,余淑恆有些期待,心想只要小男人再往前走几步,进自己家院门或者在楼下叫喊自己,那就代表她贏了。
纵使某种程度上讲,周诗禾对小男人的吸引力更大,但自己却占据著地利优势,只要他一出门,就能看到自己家院墙门。
这也是余淑恆愿意和周诗禾赌的缘由所在。
按一开始的构想,周诗禾没有锁门--开门这么繁琐的流程,直接就是把院墙门敞开一条缝,等著看从外面回来的李恆会找谁?
但这个想法余淑恆没同意。
因为在个人魅力上,儘管余淑恆不愿承认,但事实上就是:李恆狂热主动追求地周诗禾,而自己却是倒贴,自己棋差一著。
可爱情归爱情,一旦涉及到结婚生子么,男人不仅会痴迷女人的个人魅力,往往还会权衡女方的综合条件,这就给了手握李恆大部分资產的余淑恆一定自信。
但是,她为了平衡周诗禾的个人魅力优势,於是又增加了一个环节,那就是先锁门,再开门。这样才保证公平。
周诗禾明白余老师打得什么小九九,但为了让情敌输得心服口服,同意了对方的方案,那就先锁门。而如果在锁门的情况下,从外面回来的李恆还翻墙进27號小楼,或者在27號小楼门口徘徊的时间多於在25號小楼门口逗留的时间,那就无需走第二道开门程序。直接宣布周诗禾获胜。
但遗憾的是,前半段,两女打平了。
见天平落到了余老师那边,周诗禾小心臟紧绷跳动了好几下,稍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依旧目不转睛地盯著李恆。
与余老师这样的强大情敌竞爭,她不是贏就是输,结局只有这两种,断断不会出现第三种。所以,在周诗禾的世界里,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不能让情敌看笑话。
当然,两女的这场赌局中,除了自身魅力外,还有一定运气。
什么叫运气?
那就是从机场回来路上的李恆如果心里突然装著某件事,想迫切和谁商量,然后回到庐山村就不管不顾去找谁?
这就是运气,和两女的魅力无关。
但运气往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两女认命。
在三女的注视下,李恆漫步朝25號小楼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抬头打望余老师二楼窗户。就在周诗禾心沉大海、感觉自己要输了时,事情突兀出现转机。
只见本来都走到25號小楼院门口的李恆毫无徵兆地停下脚步,转身往27號小楼院门望去。接著。
接著李恆改变方向,径直走向27號小楼,把院门推开,踏进去…所有动作一气嗬成。
躲在窗帘后面观望的麦穗彻底傻眼!她刚才还在替闺蜜担心,结果上演逆风大翻盘。
隨著李恆走进27號院门,此时此刻,三女独处的密闭空间陷入一片诡异中。
好半晌过后,周诗禾静静盯著李恆的背影,面无表情说:“这半局你输了。”
回过神的余淑恆悵然若失,“我知道。”
周诗禾问:“晚上还赌吗?”
晚上,晚上是赌李恆会缠著谁?是另半局。
余淑恆沉默片刻,给出一个答案:“我做事从不半途而废,赌。”
李恆在27號小楼扑个空,有些莫名其妙,心里还在思忖:门都开了,怎么没见到周姑娘人呢?就在他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时,外边小巷中传来女人的聊天声。
李恆跑出去一瞧,不是麦穗三女是谁?
他走过去问:“咦,你们去哪了?我刚还纳闷怎么门开却没见到人呢?”
麦穗看眼周诗禾和余老师,没抢话。
余淑恆心生一计,右手指了一下24號小楼:“我想换个房子,穗穗和诗禾刚才陪我在这里边。”李恆好奇:“好端端的你突然怎么想著换房子了?”
余淑恆讲:“最近一段时间又出现鬼压床,我就琢磨换个楼试试。”
听闻,周诗禾眉毛微不可查地皱一下,瞬间明白余老师打得什么心思:想利用鬼压床一事勾起李恆的关心,引诱他晚上过去陪伴。
如果这样一来,余老师就能扳回一局,两女算是平局。
周诗禾本想阻拦,可思虑过后,选择默不作声,没有当场拆。
李恆望了望25號小楼,临了心疼问:“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不和我说?”
余淑恆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因为她这已经算是变相作弊了,再多说她怕周诗禾会抓住由头把这半局作废。
李恆又问:“什么时候搬家?今天吗?”
余淑恆摇头:“现在都中午了,时间太赶,我的东西太多太杂,需要功夫整理。”
到这,麦穗都清楚了余老师的诡计:继续留在25號小楼过夜,目的是希望李恆晚上过去一起睡。四人商量一番,去了校外老李饭庄用餐。
期间,麦穗很想问问李恆:之前原本都快进25號小楼了,怎么又突然改向去找诗禾呢?
其实对於这个问题,周诗禾和余老师同样想知道,但两女稳心好,没问出口。
麦穗同样忍住了。理由是,她怕她一问,会直接泄露诗禾和余老师的赌局。
诗禾也好,余老师也罢,都是心高气傲的人,肯定都不希望她搞破坏。
思及此,麦穗给李恆倒一杯啤酒,柔声说:“晚上我有点事,要回宿舍住一晚。”
李恆本想问什么事?
但下一秒瞄瞄周姑娘和余老师,他又熄了心思,爽快答应:“好,明早回来陪我们吃早餐。”麦穗爱慕了他6年半,对他的性情可谓是无比熟悉,见他如此痛快且不问缘由,直觉告诉自己有些不对劲。可碍於场合,她没好多嘴。
中餐过后,三女藉口要置办一些女人间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兴致勃勃地逛街去了,没带上李恆。目送周大王和余老师坐进同一辆车,路边的李恆暗暗在思考:什么时候诗禾和余老师关係如此要好了?不是世敌么?
两女不是一直黑面,见面就摆脸吗?
怎么忽地一起去买女人內衣等这种充满私密性的东西?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恆如是琢磨著,开始往回赶。
回庐山村,回26號小楼。
回到家,他给黄昭仪打去一个电话,“昭仪,你现在忙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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