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大阪之战(1/2)

4月26日,凌晨两点,大阪湾。

夜色如墨,海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的城市灯火在海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影。

大阪,这座被称为“水之都”的日本第二大城市,此刻正面临自建城以来最黑暗的一夜。

湾內,大夏东海舰队的三艘驱逐舰悄无声息地切断了进出港的水道。

它们没有开灯,像潜伏的鯊鱼,静静地等待著猎物。

“报告,声吶发现水下目標,疑似潜艇。”

“锁定位置,但不要开火。只要它不动,就让它待著。”

舰长放下望远镜,看向岸上。

大阪的轮廓在夜色中隱约可见,这座城市的灯光比平时暗淡许多,但有几处地方却异常明亮——那是日军的防御阵地。

“陆军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司令来电,总攻將在三点整开始。要求我们炮火准备三十分钟,重点打击天王寺、难波、梅田三个区域。”

“回覆:明白。”

与此同时,大阪西郊,住吉大社。

这座供奉航海之神的神社,今夜成了大夏军队的前线指挥部。

神社本殿里,烛火通明,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

李云龙站在巨大的大阪市地图前,眉头紧锁。

“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参谋长张大彪指著地图,“日军在大阪的防御分三层。外层,从住吉到天王寺,依託神社、学校和工厂,构筑了半永久工事,大约一个师团,两万人。”

“中层,”他的手指向市中心,“以难波、心斋桥、道顿堀为核心,利用密集的街区和河道,准备打巷战。这里有两个师团,四万人,而且是精锐的关西师团。”

“內层,”手指最终停在大阪城,“大阪城本身被改造成了要塞,城墙加厚,护城河加深,城內囤积了大量粮食和弹药。守军是一个旅团,约八千人,指挥官是……”

张大彪顿了顿:“是东条。”

李云龙眼睛一眯:“东条?那个首相?”

“不,是他弟弟,东条英寿。第37师团长,以顽固著称,是个死硬的主战派。”

“好啊。”李云龙冷笑,“正好,把他们一锅端了。省得战后还得满世界抓。”

赵刚走过来,递上一份电报:“北平急电。沈先生命令,大阪之战要快,要狠,特別是大阪城,能完整拿下最好。”

“明白。”李云龙接过电报看了看,“告诉部队,进攻时避开学校、医院、寺庙。但对军事目標,不要留情。至於大阪城……”

他盯著地图上那个標誌:“如果东条那老王八蛋不投降,就轰平它。歷史文物重要,但战士的生命更重要。”

凌晨两点三十分,海面上传来第一声炮响。

“轰!”

320毫米舰炮的怒吼撕裂了夜空,炮弹拖著橘红色的尾焰,划破黑暗,落在大阪南区的天王寺附近。

接著是第二炮,第三炮,第一百炮……

三艘驱逐舰,十二门主炮,以每分钟两发的速度,向预定目標倾泻炮弹。爆炸的火光在城市各处绽放,像死亡的花朵在夜空中盛开。

炮击持续了三十分钟。

凌晨三点整,炮击停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秒。

然后,衝锋號响起。

“冲啊!”

第一波,三个机械化步兵团,在坦克的掩护下,从西、南、东三个方向,同时向大阪市区发起进攻。

西线,第1团的目標是难波。

难波是大阪的交通枢纽,车站、商业区、娱乐场所密集,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日军在这里部署了一个联队,利用高楼和地道,构筑了立体的防御体系。

“注意楼上!火箭筒,打掉那个窗口!”

“喷火兵,清理地下室!”

激烈的巷战在狭窄的街道上展开。日军从窗口、屋顶、下水道里射击,狙击手专门打军官和坦克车长。

大夏军队则用坦克开道,用喷火器清剿,用炸药破墙,一步一步向前推进。

每前进一百米,都要付出代价。

但没有人后退。

南线,第2团进攻天王寺。

这里的抵抗相对较弱。

经过半小时的舰炮轰击,日军的工事大半被毁,士兵死伤惨重。

剩余的部队士气低落,许多人在看到坦克衝过来时,直接举手投降。

“不要停!继续向北推进!”

团长站在坦克上,挥舞著手枪:“目標是通天阁!拿下通天阁,就能控制整个南区!”

通天阁,大阪的地標建筑,一座仿照艾菲尔铁塔建造的观光塔。

此刻,塔顶架著日军的机枪和观察哨,控制著周围数平方公里的区域。

“请求空中支援,目標通天阁。”

五分钟后,两架攻击机俯衝而下,火箭弹准確命中塔身中部。爆炸声中,通天阁剧烈摇晃,顶部的日军连同机枪一起坠落。

“衝锋!”

坦克衝过废墟,步兵跟在后面,清剿残敌。

东线,第3团的任务最艰巨:攻占大阪城。

大阪城,这座丰臣秀吉修建的巨城,此刻已经变成了死亡堡垒。城墙厚达十米,护城河宽三十米,城內粮弹充足,守军顽固。

更麻烦的是,大阪城周围是大片开阔地,没有任何掩护。衝锋的部队完全暴露在城头的火力下。

“他娘的,这鬼地方真难打。”第3团长趴在弹坑里,用望远镜观察著城墙。

城头上,日军的机枪在喷吐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洒在开阔地上。

已经有十几辆坦克被击毁,燃烧的残骸堵住了前进的道路。

“团长,怎么办?硬冲伤亡太大了。”

“不能硬冲。”团长放下望远镜,“请求炮火支援,轰击城墙东南角。那里有个薄弱点,炸开缺口,从缺口衝进去。”

“明白!”

五分钟后,后方炮群的炮弹呼啸而至,准確地落在城墙东南角。

连续十几发炮弹命中同一位置,厚重的城墙终於被炸开一个三米宽的缺口。

“衝锋!”

坦克掩护著步兵,向缺口衝去。

日军的火力立刻向缺口集中,子弹打在坦克装甲上,叮噹作响。

“工兵,烟雾弹!”

几十发烟雾弹被打出,浓密的烟雾遮蔽了缺口。

部队趁机衝过开阔地,从缺口突入城內。

城內,战斗更加惨烈。

日军依託庭院、廊道、箭楼,层层设防,步步阻击。

每一座建筑都要反覆爭夺,每一个房间都可能藏著敌人。

“手榴弹!”

“小心左边!”

“医护兵!这里有人受伤!”

血腥的巷战在古老的城堡內展开。

刺刀见红,血肉横飞,几百年前的武士魂和现代的钢铁意志在这里碰撞。

凌晨四点,难波被攻克。

凌晨四点半,天王寺被攻克。

凌晨五点,部队推进到大阪城下町,距离天守阁只有五百米。

但就在此时,日军的抵抗突然加剧。

“报告,日军使用了特种部队。穿著平民衣服,混在废墟里,偷袭我们的后勤车队和指挥所。”

“报告,发现日军狙击手,专打军官和通讯兵,已经损失了三个连长。”

“报告,大阪城內的守军发起了反衝锋,把我军先头部队压回了缺口。”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李云龙在指挥部里踱步,脸色阴沉。

“他娘的,小鬼子这是要拼命啊。”他走到电台前,“给我接孙德胜。”

几秒钟后,孙德胜的声音传来:“司令员,我是孙德胜。”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难打。”孙德胜的声音里透著疲惫,“日军利用地形,层层阻击,我们的坦克在狭窄的街道里施展不开。而且他们用了新战术,用燃烧瓶和炸药包炸坦克的履带,已经损失了八辆。”

“听著,”李云龙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调一个重炮营,一个喷火兵连。你从南面,沿著道顿堀河道,向心斋桥方向进攻。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直插日军心臟——大阪城。”

“可道顿堀河道狭窄,两侧都是高楼,容易中埋伏……”

“所以让你带喷火兵。”李云龙打断他,“遇到可疑建筑,先喷火,再进入。遇到阻击,用重炮轰。我不要伤亡数字,我要大阪城。明白吗?”

“……明白!”

命令传达下去,部队重新调整部署。

凌晨五点半,总攻开始。

这一次,大夏军队改变了战术。

不再逐街逐屋爭夺,而是集中兵力,沿著几条主干道,向大阪城猛插。

遇到阻击,不纠缠,用重炮轰开路,坦克衝过去,步兵跟在后面清剿残敌。

遇到高楼,先用喷火器烧,再用炸药炸,把可能藏有狙击手的建筑全部夷平。

遇到地道,灌烟,灌水,灌毒气,把里面的敌人逼出来。

简单,粗暴,有效。

日军的防线被一道道撕裂。

他们没想到大夏军队会这么打,不顾伤亡,不计代价,只是疯狂地向市中心猛衝。

上午六时,先头部队抵达心斋桥。

心斋桥,大阪最繁华的商业街,此刻已成废墟。

街道两旁的商店被炸毁,橱窗破碎,货物散落一地。几具日军的尸体掛在栏杆上,血已经凝固。

“不要停!继续前进!”

坦克碾过废墟,向北方的大阪城衝去。

距离大阪城,还有两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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