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爱不纯粹,恨不够彻底(1/2)
帝王突然跌落山坡下,转瞬间发生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所剩不多的刺客,皇帝出事,任务达成。
他们即刻就要撤退,刺客一动,禁军们立马动起手来,將这些人围困在內。
赵善翻身下马,疾步走到陡峭山坡处,脚下一动,一颗小石子被他踢下去。
半晌,屏息的赵善听到一声轻响,紧皱的眉终於鬆开。“统领!”耳边响起副將紧张的声音,他行至赵善身侧,站在坡处。
低头看了眼下方,咽了口唾沫,“统领,这下该如何是好?”
“坡不深,以陛下的武力定无大碍。”赵善沉声道,“即刻派人去寻!”
“是,统领!”副將抱拳。
……
山坡下。
自沈疏明说出要求后,系统便照办。
用纯爱值保住了他的意识清醒,原本还担心宿主这样会不会出事。
毕竟宿主不比那些习武的人有內力护身,之前还受了伤。
纯爱系统著急不已,纠结著想劝他,却愕然发现贺应濯正在用內力护著他。
他们磕在石头上,擦过树枝,伤口崩裂,血肉绽开沾了灰。
顛簸一路,才在某一处停下。
那双死死摁著他,灌输內力护著他心脉的手力竭般的垂下。
作为被护著的本人,沈疏明不可能发现不了。
他喘息著,吞咽下嗓中涩然,胸膛起伏,掀起眼皮望去。
眼前朦朧,好像什么都看不清,夹缝中窥见了天际的一抹蓝,很快视线下移,成了他手腕上断裂的系带。
沈疏明看了会,单手摸到手腕摸索著和系上时一样认真的解下,扔到一边。
他缓缓坐起来,靠在一旁树上,眼前的眩晕逐渐褪去,如系统所说的纯爱值保住了他的意识清醒。
不然他大概会和贺应濯一起晕过去。
然后呢?
等待赵善將他们找到,还是听闻了这个消息,心中蠢蠢欲动试图捡漏的某些人。
对於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沈疏明扶著树站起来,冷静的问系统,“纯爱值还剩多少?”
【还有二十点!】
系统先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又慌忙问他:【宿主亲亲,你还好吗?】
“不算好,但也死不了。”沈疏明吐出一口气。
突然说,“把剩下的纯爱值一分为二吧,给贺应濯用一半,治下他身上的伤。”
也算还了对方一直用內力护著他的情了。
听到他这么说,系统哼唧了下不是很情愿,但不敢不听话。
二十点纯爱值一分为二,效果大打折扣,顶多是让他身上不太疼了。
沈疏明轻呼一口气,蹲下来將人搀扶在肩上。
朝著东边走去。
先前他就意识到了这一处的不对劲。
猎场深处的边缘地带,荒无人烟,拋尸的好地方,怎么也想不到拋得尸会是他。
说是意外,似乎也在意料之中,只是他一时失策,早该想到这一点才是。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沈疏明强压下情绪,朝东边走的速度快了些,必须要赶在禁军、锦云卫的前面,將贺应濯带走。
作为负责春猎事宜的一员,沈疏明將整块地图都背了下来。
甚至还亲手作图,简易的描绘了几笔,以至於他此刻记忆犹新。
这一带的选址不远处是一个小村落,还是他当初在燕京和猎场两边来回赶往时无意发现的。
他们此刻所处地带,加之混乱寻人的禁军,要出去並不是多难。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左右,他们走到了小村落。
与此同时,自山上赶来却怎么也寻不到人的赵善浑身散发著低气压,沉著一张冰山脸。
副將更是惊慌,此处偏僻,总不能让野兽给叼走了吧。
有心想问统领几句却败於他的气势下。
不过他不敢问,有人却敢。
“说好的护卫陛下呢,咱家倒是要问问你,陛下和沈大人人呢?!”
全福一被鄔三放下,便气势汹汹地质问赵善,“赵统领,你就是这样完成陛下的命令吗?”
鄔三闻言,飞快接上,“全福公公所言极是,我听闻赵善你还朝陛下射了一箭,莫不是心存歹意,故意为之?”
本想为统领说几句话的副將闻言立即闭嘴,不敢多想赵统领不久前,可以称之为谋逆的举动。
可以说,当时在场的所有的禁军都呆住了。
如今说什么都没用,唯有寻到了陛下才可解释。
“好啊,好你个赵善!”全福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还敢朝天子射箭!”
“咱家就等著瞧陛下回来了怎么罚你。”
赵善脸色不好,懒得与这胡搅蛮缠的太监多说,“待陛下回来一切自有定夺。”
“当务之急是儘快去寻陛下,你们二人不必与我多言。”
气得全福对他翻白眼,倒是鄔三多看他一眼,察觉出些许內情。
遂挥手招来下属,“去叫寧王那边的人都回来,围著这猎场附近给我找陛下。”
远处,小村落。
围场上的人为寻帝王恨不得掘地三尺,此刻倒是隔绝了一切。
显得分外寧静平和。
贺应濯有了一点意识时,便察觉到周遭异处。
陌生的环境让他格外警惕,睁眼的一霎便彻底醒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瓦片,房梁搭著长柱塞了些茅草混著瓦片,刺目的天光从中照亮腐朽潮湿的內里。
简陋到和常年不曾修缮的冷宫有得一比,是贺应濯许久未见的了。
这样破旧的屋子实在遮不住什么声响,以至於贺应濯清楚听见外界的声音。
“沈大哥,这是我阿娘让我给你的草药,嚼碎了吐出来敷在身上可以消炎。”
“是吗,多谢,还有水吗?我想我们需要清洗一番。”
“有的沈大哥!我、我今早多挑了些水,你们都可以用。”
“多谢,只用告诉我河流方向便好。”
“顺便再借用一下扁担水桶,其余就不用了,谢谢你小蛮。”
在听到沈疏明声音的时候,贺应濯便鬆懈了下来,冷淡的起身。
那位名叫小蛮的姑娘唔了声,清脆的应了下来,隨后是逐渐走近的脚步声,木门响起刺耳的『吱呀』声。
沈疏明推开门,对上贺应濯冷淡阴鬱的神情。
“这里是何处?”他问。
他顿了顿,转身合上门,笑意轻飘飘地落不到实处。
“显然易见,此处不是围场。陛下,臣寻不到更好的去处,只能暂且委屈你了。”
贺应濯从他话中分辨出来,“是你带朕来这的?”
话语出口时,看向沈疏明的眼神已不再是平淡,属於帝王的不悦高高在上的睨来。
谴责他自作主张,不悦事情发生了变故,贺应濯说,“回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