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崔大可再现霸王硬上弓(2/2)
“你看,老天爷都留你,说明咱们有缘分啊。”
丁秋楠听著窗外哗啦啦的雨声,心里那点酒意被搅得翻江倒海。
她又想起了许林。
这个时候,他和那个刘嵐,在医务室里做什么?
是不是也在听雨?
是不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端起搪瓷缸子,闭上眼,一饮而尽。
“好酒量!”
崔大可的眼睛里爆出一团精光,立刻又给她满上第三杯。
几杯烈酒下肚,丁秋楠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桌上的烧鸡,崔大可那张油腻的脸,都变成了重影。
她再也撑不住,一头趴在了冰凉的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
崔大可看著眼前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丁秋楠,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那双小眼睛里,再也掩饰不住赤裸裸的欲望。
他站起身,躡手躡脚地走到门口,將那根老旧的木头门插销,轻轻地、稳稳地插进了门扣里。
“咔噠。”
一声轻响,隔绝了整个世界。
他转过身,一步步走回桌边,看著趴在那里的、毫无防备的猎物,脸上的笑容变得狰狞又猥琐。
“丁护士?”
“秋楠?”
他压低了声音,试探著喊了两声。
丁秋楠只是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哼唧,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崔大可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他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將丁秋楠柔软的身子从凳子上架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床边拖。
“唔……我要回家……”
丁秋楠在迷迷糊糊中,本能地推了他一下,那只手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
“这就是家,宝贝儿,以后这就是咱俩的家。”
崔大可喘著粗气,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把丁秋楠重重地扔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
此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久旱逢甘露的刘嵐在许林这个新郎新身份的加持下,超常发挥到双腿酸痛,许林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肯定是要好人做到底把人送回去的,毕竟小刘今天打满三个回合的表现让他也是很满意的
许林刚把刘嵐送到家附近后,在回来的路上就被突然的大雨给截住了。他虽然身体素质好,但也不想淋成落汤鸡再害的秦淮茹担心,於是便跑到旁边一排平房的屋檐下躲雨。九月的雨就是一阵一阵的,说停也就停了,所以许林並不担心
这片是单身职工宿舍区,比较偏僻,这时候因为轧钢厂只是刚刚公私合营,人数並没有很多,所以这时候员工宿舍这一片房舍没什么人住。
许林正拍打著身上的水珠,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房门开了,那个在人事部工作的小姑娘撑著把破伞冲了出来,急匆匆地跑远了。
“这不是人事部那个小李么?奇怪,她不是和丁秋楠住宿吗?怎么会在这里?”许林挑了挑眉。突然一副吃瓜的表情出现在脸上,“这大晚上的,肯定是过来私会情郎.......会是谁呢?”
许林那颗属於后世的八卦之心顿时熊熊燃烧起来。反正雨大走不了,閒著也是閒著,看看热闹去。
他顺著墙根溜过去,来到那间屋子的窗前。窗帘拉得不严实,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隙。
许林凑过去,眯著眼往里一瞧。
这一瞧,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上了脑门。
只见屋里,崔大可那孙子已经把自己脱得只剩条裤衩,正趴在床上撕扯丁秋楠的衣服。丁秋楠显然是喝多了,虽然在挣扎,但根本推不开像头髮情公猪一样的崔大可。
“妈的,这崔大可倒是好胆!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偷家?这踏马老子要不是刚好在这,这还真就让他成了!”
许林怒骂一声,什么八卦心思都没了,快走两步,抬起脚对著那扇木门就是一记猛踹。
“砰!”
这一脚力道十足,插销直接崩断,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床上的崔大可嚇得一哆嗦,差点没当场萎了。他惊恐地回头,突然眼前一黑,还没看清来人是谁,就感觉脖子被大手掐住,整个人被一股巨力直接从床上提溜了起来。
“谁……啊!”
许林根本不跟他废话,抓著崔大可往地上一摔,紧接著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想生米煮成熟饭是吧?想霸王硬上弓是吧?”
许林每问一句,脚下就加重几分力道。
崔大可蜷缩成一只虾米,疼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床上的丁秋楠被这巨大的动静嚇醒了几分酒意,她抓著被撕破的领口缩在墙角,看到是许林,眼泪瞬间决堤:“许医生……许医生救我……”
许林听到丁秋楠的呼救,下手更重了,不管崔大可的求饶,揪著他的头髮往墙上撞了两下,直到这货翻著白眼晕死过去,才停下了手。
然后许林转身看向丁秋楠,脱下自己的外套递了过去:“没事了,快穿上吧。”
怀里撞进一具温热柔软的躯体,带著雨水的凉意、劣质白酒的辛辣和浓重的惊惧气息。
丁秋楠哆哆嗦嗦地裹紧身上那件属於许林的外套,仿佛那层薄薄的布料是她最后的壁垒。她整个人都掛在许林身上,腿软得无法站立,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压抑了许久的恐惧与委屈,终於在此刻衝破堤坝,化作决堤的痛哭。
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后怕。
许林的手掌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她不住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带著沉稳的节奏安抚著。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今天差点被崔大可这个一直贼心不死的畜生钻了空子,这事儿麻烦了。
许林的脑子飞速运转,冷静地分析著后续的处理方式。
直接扭送到街道办或者派出所?
不行。
这个年代,对女同志的名节看得比天还大。一个姑娘家,深更半夜在男人宿舍里喝酒,还差点被……这事只要传出去,不管真相如何,唾沫星子都能把丁秋楠淹死。
她这辈子都完了。
而且,这是厂里的丑闻。他许林是医务室主任,丁秋楠是他的下属。杨安国把她交给自己,是出於信任。现在出了这种事,他怎么跟杨安国交代?轧钢厂的脸面往哪搁?
必须把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
既要让崔大可付出惨痛的代价,又得保全丁秋楠的名声。
“別哭了。”
许林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压过了窗外的雨声和丁秋楠的哭泣。
“先把眼泪擦乾。”
怀里的啜泣声渐渐变小,只剩下轻微的抽噎。
许林鬆开她,转身在崔大可那乱七八糟的屋子里扫视一圈。墙角掛著一捆用来晾衣服的麻绳,他扯了下来,手法利落地將地上昏死过去的崔大可捆了个结结实实。
那捆绑方式,是后世特警们惯用的擒拿锁,越挣扎只会越紧。
为了防止这傢伙醒来后乱喊乱叫,许林顺手抄起地上那只散发著恶臭的袜子,面无表情地塞进了崔大可的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头看向丁秋楠。
“走,去保卫科。”
雨势小了许多,但依旧淅淅沥沥,夜风格外阴冷。
许林把只穿著裤衩、被捆成粽子的崔大可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如载著一扇刚宰的猪,衣角则是被身后丁秋楠紧紧攥著。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像是惊魂未定的小兽,死死抓住唯一的依靠。
厂保卫科的灯还亮著。
值班的保卫员正打著瞌睡,被推门声惊醒,一抬头,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看到了许林,轧钢厂如今炙手可热的许主任。
然后,他的视线顺著许林的手往下,看到了地上那个被捆得像蛆一样蠕动、嘴里还塞著东西的人形物体。
保卫员嚇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许主任,这……这是……”
“这小子喝多了耍流氓,被我撞见了。”
许林言简意賅,把死狗一样的崔大可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先关起来,別审,也別往外乱说。”
许林特意加重了语气。
“明天等杨厂长来了,我亲自向他匯报。这事关乎厂里的风气,懂吗?”
保卫员哪敢多问一个字。
许主任亲自抓来的人,还特意嘱咐要等杨厂长处理,这里面的水深著呢。
他连连点头,哈著腰,像是听到了圣旨。
“懂,懂!我保证嘴巴比裤腰带还紧!一个字都不往外漏!”
说完,他赶紧叫上另一个同事,手忙脚乱地把崔大可拖进了旁边那间黑漆漆的禁闭室。
出了保卫科,一阵冷风吹过。
丁秋楠猛地打了个寒颤,抓著许林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肯鬆手。
“许医生,我……”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恐惧。
“我……我不敢回宿舍。”
她怕。
怕一个人待在黑暗里,怕闭上眼睛就是崔大可那张狰狞猥琐的脸,怕那双骯脏的手。
许林低头,看著她苍白如纸的脸和惊恐的眼神,心里嘆了口气。
这姑娘今天是真的被嚇破了胆。
现在让她一个人回宿舍,估计一夜都得在噩梦里挣扎。
“行吧,今晚先去我那凑合一宿。”
丁秋楠听到这句话,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感激地用力点头。
她鬆开了许林的衣角,却依旧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步不落,像个生怕被主人丟弃的小尾巴。
……
回到四合院,西厢房的灯火依旧温暖。
许林推开门。
一股饭菜的香气混合著温馨的家的味道扑面而来,驱散了满身的寒意。
客厅里,秦淮茹正坐在客厅,用毛线在织著什么。桌上摆著两个盘子,用碗倒扣著,显然是在等他回来吃饭。
自从有了地下室,谭氏为了避嫌,所以基本不在许林家公开露面。现在都是秦淮茹做好饭,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客厅,等许林下班回家。
听到门响,秦淮茹惊喜地抬起头,刚要开口,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
她看见了许林,也看见了跟在许林身后,狼狈不堪的丁秋楠。
那个漂亮的小护士,此刻身上披著许林的干部外套,头髮凌乱,一双大眼睛又红又肿,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
秦淮茹顿时愣住了。
“许哥,这是……”
许林反手关上门,隔绝了院里的风雨。
他先引著丁秋楠在桌边的凳子上坐下,又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她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秦淮茹,用儘量简单的语言解释。
“路上碰见轧钢厂一个叫崔大可的畜生耍流氓,差点出事。”
“这丫头是我医务室的护士,叫丁秋楠,被嚇坏了,不敢一个人回宿舍,所以想来我们家借宿一晚上,我就带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手里的东西“啪”地掉在地上。
她霍然起身,脸上瞬间布满了心疼与出离的愤怒。
“这杀千刀的崔大可!怎么这么大的胆子!真是该枪毙!”
她快步走过去,根本没去想什么男女之嫌,一把搂住还在微微发抖的丁秋楠,用自己温暖的身体包裹住她,像哄自家受了委屈的妹妹一样,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没事了妹子,到这就安全了。別怕,別怕,那畜生肯定没好下场。”
丁秋楠感受著秦淮茹怀里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属於女性的、柔软而坚实的慰藉。她抬头,又看了看旁边一脸严肃、为她挡下所有风雨的许林,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终於彻底鬆弛下来。
委屈、后怕、庆幸,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温热的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但这一次,是安心的泪。
秦淮茹抬头看向许林,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对丈夫带陌生女人回家的责怪与醋意。
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信任和发自內心的温柔。
“许哥,你先去洗把脸,换件乾衣服,別著凉了。丁妹子交给我,我带她上楼收拾收拾,让她好好睡一觉。”
许林点点头,看著秦淮茹小心翼翼地牵著丁秋楠,像大姐姐一样领著她走向通往阁楼的楼梯。
许林鬆了一口气,然后点燃一根烟,边抽著烟边认真的思考起来,看来即便是拥有主角光环的他,要是一个不留神,还是会被人钻空子的,这次是碰巧遇到了,下次要是没这运气可就麻烦大了,看来后面还是要多小心一些,不能让女主们在落进別人的魔爪......